他还真是出走半生,归来仍是纯爱战神啊。
一个浪子和女人碰了碰鼻尖就面红耳赤的……
说出去谁信。
“你听没听过九章?”
云晏时顿时一愣,有些不可思议的开口,“你要用量子力学来找宝藏?”
温容咋舌,“不是,《管子·兵法》中提到过‘九章:一曰举日章,则昼行;二曰举月章,则夜行’,这是一种军令旗,在旗帜上画上相应的图案,来指挥军队。”
她指着栏杆上几处雕刻有旗帜的纹路,“你看这是月亮,这是太阳,这是龙,这是虎,这些都是代表军队应该什么时间出发、从哪里出发的旗章。”
“这么说黄金章也是指挥军队的旗章?我们要找一面旗帜?你怎么断定这里要用旗章来解释,而不是别的什么章呢?”
“因为这里是前门啊!在古代,前门可是帝都之门,是负责军事防御、分化城市布局的。”
说起这个,温容瞥了他一眼。
上一个副本里,有一回她偷偷摸出宫,正好遇上了准备外出的云晏时,她坐着马车一路追着云晏时,走遍了整个京都城。
后来被他发现了,她问他到处溜达是做什么,他才解释是在检查京都各处的军备情况,排查前门箭楼官员有没有玩忽职守。
那会儿正是要发起叛乱之际,他尤为关注京中兵权与备战情况。
没想到昔日跟她说这些的人已经不记得她了。
收回繁杂的思绪,温容指了指两处山坡。
“前门是将城楼门、箭楼和瓮城连坐一体一个完善的古代防御建筑群,这座桥加上两个山坡正好能对应上古代的前门。”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前门就是在皇权护卫的象征,而黄金章又是指皇权之下的军事力量,这些信息综合起来,也是在暗指龙脊山下的那座黄金阙其实就是帝王城,所谓龙脊山的宝藏,实际上就是帝王城的宝藏。”
这可不是普通的皇家陵墓,而是指一整座皇城。
那龙脊山的宝藏就不会单单是些金银财宝了,只怕是更加恐怖的东西。
云晏时在前门大桥侧面观察,按照温容的指示,找到能将山坡与桥梁三者看成一条防线的角度。
“桥底下有个平台。”
他招呼温容上车,两人直奔藏在桥下拐角处的平台而去。
那是一块儿方形的地台,上面圆圈套着三个圆圈,看着像是供奉的蒲团并排摆着。
“要不然,磕一个?”云晏时笑了一声。
谁知温容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押着他的手臂,蹬了一脚他的小腿,把人硬生生按到了与圆圈上跪下。
“诚心点,口诀上说要‘叩响’,得听到动静!”
两人一同跪在圆圈上,在温容的眼神威慑下,云晏时无奈照做,在石台上咚咚碰了三个响头。
温容直起身来,四下扫了一圈,并没有什么变化。
“我们俩这像不像是拜天地?”
隔壁传来云晏时调笑的声音,温容瞥他一眼,“重婚犯法。”
云晏时一愣,“你结过婚了?”
顿了顿,他又笑道:“没关系,我可以为爱做小三。”
对此,温容的回应是,“你别在这儿发癫,赶紧看看是不是还有什么机关没找到。”
她趴在地上东敲敲西摸摸,可除了眼前这三个圆圈,这方平台上什么也没有。
云晏时就地坐下,双手撑在身后,一副无赖模样。
“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真结了?”
“对,已婚有俩娃,来这儿之前在菜市场宰了二十年猪肉。”
她随口应付着,男人忍俊不禁。
长腿伸入女人视线里,晃了晃,“你好好回答,答上来了,我就告诉你机关在哪儿。”
她将信将疑,“我已经答了,诶!你真找到机关了?”
男人悠然点着头,“都结婚了,怎么还要去菜市场杀猪营生啊,你老公不行啊。”
温容回到圆圈上,盘腿而坐,一脸正经道:“老公死的早,你要是能把这个黄金章找出来,我可以让你做我孩子的继父啊。”
“丈夫就行了,我不喜欢孩子,尤其是你跟别的野男人的孩子。”
他的手指在圆圈的边沿滑过,又敲了敲身下的圆圈,有轻微的空荡声。
温容俯身趴在地上细细打量。
圆圈的边沿凹槽处有明显的断层。
三个圆圈都是如此。
这说明圆圈下头一定有机关,触发后,能让三个圈一起下沉。
她伸手又摸了摸云晏时滑过的圈边,试图往下按一按。
即刻被男人拉住手腕,一个翻身,扯进了他的怀里。
她仰躺在他腿上,被云晏时捏着肩膀,不能挣脱。
调情也不分场合!
温容眯了眯眼,“人家都说爱屋及乌,你要是真爱我,怎么不爱我的孩子?”
“要是你无性生殖的孩子,我是可以考虑爱屋及乌的。”
他的手指从她的肩头往下移动,温容一把捉住他的手指,“那还是说明不够爱,要换成是我,肯定会把你的孩子当自己的一样疼爱。”
云晏时抿着唇笑得开怀,他曲起膝盖,将腿上的女人垫了起来,俯身凑到她唇边。
若有似无的气息在女人嘴角掠过,“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我给你生个孩子。”
温容小小抽了口凉气,眼神上下扫了扫,“你拿什么生……唔!”
话还没说完,清凉的吻落在了她的唇瓣上。
他们都喝无限水壶里的甘泉水,唇齿间的甜蜜如出一辙,在温热的舌根与舌尖中纠缠。
等两片唇瓣分开时,两人的气息都有些乱。
温容推了他胸口一把,趁机站起身来,“你是不是不想要宝藏了?”
怀中一空,云晏时的手指下意识缩紧握成拳。
“猎金人生性贪婪,宝藏要,美人也要。”
温容扭头,踢了他一脚,却被他反手握住了小腿。
他指了指三个圈,“这明显是要三个人跪在这儿磕头才有用,重量都达到了,才能一起沉下去,怎么变笨了。”
男人放开她的腿,站起身来,从车上取来折叠桶,升起来跟个泡澡桶似的,也不知道皮卡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这桶能装六十升水,拿你的水壶往里倒水,凑个重量,三四十升就差不多。”
这么奢侈!
“那不然,去下游看看还有没有污水?”
温容拧开壶盖往里哗啦啦倒水。
云晏时抱着手臂,嘴角勾了勾,“你要是怕浪费,你可以顺便洗个澡啊。”
看着他朝自己靠近,温容都能猜到他下一句要说什么了。
“然后你再跟我来个鸳鸯浴?”
云晏时从身后搂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后背贴近自己胸膛处。
欢悦的心跳借着他们的骨骼传递到她耳中。
他还挺开心。
“你怎么知道我想做什么?”
他的手臂从她身后探出,扶着她高举水壶的手臂。
“云晏时,”她轻轻叫他的名字,“你的脑子里有没有点正经东西?”
他的低笑声在她耳边响起,像一声一声敲响的小锤,在她心上作祟。
“说对了,你在我脑子里都是不正经的。”
温容空着的那只手绕过自己的腰,冰凉的触感,抵住了他。
“……”
他轻轻呼了口气,脚步往后退了退,与她保持住一定的距离。
“容儿,你上哪儿弄来的手枪?”
原以为手上没有狙也没有手雷,她就没辙了。
怎么身上还配了把手枪。
温容举着枪,让他再往后退几步,“跟你在一起,我必须多几个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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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桶接了半桶水,温容与云晏时站回各自的圈内。
只听哒的一声,随后便传来石头转动的机关动静。
三个圈果然往下一沉,方台侧面缓缓又抽出一阶小石台。
小石台的正中央挖了一个槽,放着的是一面金丝绣制的旗帜。
“藏宝图?”
云晏时上前取出旗帜,转身朝温容颔首。
“严格来说,绣的是帝王城的地图。”
大约是时间太过久远,地貌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黄金旗章上只能看出帝王城在龙脊山最高的一座峰下,王城里机关重重,建筑群体庞大,想要顺利到达中心的黄金阙,没有这张图是绝不可能的。
温容对比着寻位仪,指向西南方两座遥遥相对的山尖。
“龙脊山脉上有两座峰最高,一个是主峰龙脊山,一个是揽月峰,从数据上看,揽月峰要再高一百米。”
“我们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