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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穿成财阀千金,五个大佬轮番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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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我就守在门外

【我靠!铁饭碗你不是吧?我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思慢悠悠问我选谁?】

铁饭碗:【亲亲宿主,铁饭碗不明白呢。】

【选谁不行啊!这个节骨眼当然是随便一个能救我的就行啊你个人工智障!】

铁饭碗依旧操着童声机械音说:【宿主,铁饭碗不明白呢,请您谨慎做出选择。】

Shit!

都这样了,她还谨慎什么啊!

宛陶根本没看两个选项,闭着眼睛随便点了一个。

管他是谁呢,能救她就好了,她不想这么快再死一次。

男人似泄愤般,打了宛陶两巴掌还不够解气,欲再打第三下。

此刻奔跑上楼的声音越发清晰。

“贱货!今天你就是叫破了天,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第三下巴掌很快就要落在宛陶的脸上,她有些认命地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能减少几分疼痛。

此刻奔跑上楼的声音戛然而止。

清脆的巴掌声音落下,但宛陶并没有感受到疼痛。

反倒是那个男人哀嚎了一声。

难道闭眼欺骗自己的方法真的奏效了?

“一个大男人,在这里欺负一个小姑娘,你没其他本事了吗?”

季寒声的声音充满威严,又隐隐带着一些怒气。

宛陶怕这是她被扇傻了,脑海里出现的幻觉,不敢睁开眼睛去确认。

“宛陶,没事了。”

季寒声的手绕过她身体,小心翼翼攀上她的脊背,将她拥入怀中,轻拍她的背部安抚。

“别害怕。”

脑子也许会出现幻觉,但耳朵不会骗她。

季寒声的声音,季寒声的心跳声,实实在在出现在她的身边。

她鼓起勇气睁开眼睛,他低声问她:“还好吗?”

她点点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忘记了思考。

欺负她的男人见形势不对,趁他们二人不注意的时候,急匆匆跑下楼。

“先进去等我,把门锁好,除了我,谁来都不要开门。”

季寒声将掉落在楼梯缝隙的钥匙拾起,急匆匆塞进她的手里,然后快速跑下楼。

宛陶逐渐恢复理智,立即回到自己租的房子里,从里面将门反锁好。

先喝了一大杯水压压惊,随后她后怕地坐在客厅沙发上,怎么缓似乎手脚都是冰凉的。

所以她当时闭着眼睛随便选的人是季寒声,而季寒声现在,是去追那个猥琐男了吗?

这次,那个男人会被拘留并判刑吗?

太吓人了,她越想越害怕。

现在明明是夏天最热的时候,屋子里也没有开空调,可她的手却怎么热也热不过来。

她胡思乱想了很久,直到门外传来敲门声。

她先是被吓得险些从沙发上跳起来,随后朝门口走去,在门口试探发问:“是谁?”

老旧的小区,入户门上连猫眼都没有。最初住进来的时候,宛陶并不觉得有什么不方便,但现在她从没有如此迫切需要一个猫眼。

“是我。”

她认得出来,那是季寒声的声音。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她立即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果然是季寒声。

他的白衬衫依旧很干净,只是右边胳膊上,多了几道血痕,像是被人抓的。

“季总,你的胳膊……那个男人抓的?”

老板为了救她而受了伤,这下她的罪过可大了。

“皮外伤,不碍事。你这有冰袋吗?”

被人抓流血,难道不是应该用碘伏或者酒精消毒吗?为什么要用冰袋?

季寒声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无需多想。

“有。”她愣愣点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让季寒声进来。

“季总,您先坐,我去给您找冰袋。”

“好。”

她从厨房的冰箱里拿出冰袋,又在客厅的柜子里找出医药箱,一起递给在沙发上正襟危坐的季寒声。

季寒声轻声和她道谢,眼睛一直直勾勾看着她。

“我……怎么了吗?”宛陶费解。

季寒声拍了拍自己身侧的沙发,说:“坐下。”

宛陶乖乖坐下,和他之间隔着一个抱枕。

他一把将抱枕拿起扔到一边,半个身子倾过来,如有要压倒她的气势。

眼前的场景,她一下就和昨天夜里照顾醉酒的他时重合。

多少有些暧昧了。

“季总……”

她还没能从刚才的事情回过神来,现在面对季寒声压迫式靠近,本能地想要躲避。

只是突然,“啪”的一声——

季寒声将冰袋贴在了她的脸上,她立即皱起了眉头。

“很疼吗?”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我轻一点。”

“很凉。”宛陶笑着说。

季寒声看着她笑,唇角也勾起一抹浅笑。

“警方明天会需要你去录一些口供,明天给你放一天假,好好休息。”

她却连忙摇手说:“季总,我没事的,我不会影响工作的。”

“你今天被吓到了,你需要休息。我不会扣你工资,你不用担心。”

“这不合适季总。”

“宛陶,我是老板,”他语重心长地说,“我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他的语气并不是在责怪她,而是在告诉她:“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需要担心,好好休息。”

“你去休息吧,我今天就在这里。”

?!

“季总今天,要在我这里休息?”

他似乎并没有感觉出自己刚才说的话有多么奇怪,淡淡回答:“嗯,我已经让司机回去了。”

“季总,我这里环境很简陋,恐怕会对您招待不周。”

她眼神中的慌乱,被季寒声尽收眼底。

意识到这话的意思多少有赶客的意思,她的唇瓣又动了动,想为刚才的话着补一下,不料被季寒声抢了先。

“我就守在门外,有任何事情随时喊我。”

话说完,他便起身往大门外面走。

走到一半,又突然转身,在宛陶警惕又震惊的眼神下,拿起茶几上的碘伏和棉签。

“谢谢关心。”

话落,他像是生怕让宛陶没有安全感,转身大步走出去,顺便关上了门。

一切都是那么迅速,根本不给宛陶反应时间。

等她反应过来以后,她立即放下手中的冰袋,起身跑去开门,看到季寒声果然就在门口。

他并不倚着墙或门而立,站得笔直,且是十分标准的军姿。

受伤的那只胳膊,受伤拿着碘伏和棉签,碘伏已经打开,另一只手正握着棉签,轻轻擦拭着伤口。

他的小臂弯曲时,优美的线条一览无余。不时暴露出来的青筋,竟勾勒出几分诱惑。

而他本人呢似乎并没有想过,夜晚很长,他一直守在这里,会让自己变得多么辛苦。

“季总,抱歉,刚才我失礼了。”

宛陶先是诚恳道歉,再拿出手机,一边询问季寒声的意见,一边拉着通讯录:“我还是让人来接您回去吧,怎么能让您在门外待一晚上呢?”

“不用了,我就在这里,我不放心你。”

“啊?”

她刚才听到了什么?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季寒声擦完伤口,将碘伏瓶子盖好,语气平和地说:“进去休息吧,时间不早了。”

宛陶低头,在想要说些什么。

和季寒声接触的这几天,她已经对他有了初步的认知。

他这个人虽然看上去很平和,喜怒不形于色,除了工作,其他事情对员工都相对够包容。

但他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就很难有人能够改变,只能按照他的想法进行。

可是如果这是工作上的事情,倒也罢了。现在是她已经欠了他一个天大的恩情,如果真的让他在门外站一晚上,那她成了什么人了?白眼狼吗?

她的眼神飘忽不定,无法拿定主意,但不经意间,却瞥见了季寒声皮鞋上的血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