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第一次品尝到崇拜一个人的滋味。
这一切都实在是太美妙了。
苏棠听到宇文曜唱歌就已经被征服了。
结果宇文曜之后又把她带到了乐器房,开始弹奏吉他。
苏棠用一种小迷妹的眼神看着宇文曜。
他真的好像在发光啊!
宇文曜弹了一会儿,然后向苏棠招了招手。
“过来,我教你。其实不难的。”
后来宇文曜发现一件事情。
苏棠学吉他学得挺快,但是就是不懂乐理,而且看不懂乐谱。
“你不是会古琴吗?怎么不懂乐理呢?那你怎么学?”
苏棠更诧异。
“难道不是师父的口传心授吗?”
宇文曜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算是服了你了。原来这样都可以。”
最后苏棠还是上了节目。
当主持人说出他们这个临时组成的乐队只磨合了半个月的时候,观众们发出一声惊呼。
显然对这个时间感到不可思议。
【这么短的时间表现能好吗?】
【就算曜影帝也是这个乐队的一员,我也不看好他们。】
【苏棠在节目发出的预告里说是会做主唱。恐怕她是不会其他乐器,赶鸭子上架吧?】
【这可怎么好?我竟然在考虑要不要违心地给他们投票了。】
苏棠在侧幕条那里往下面看的时候,听到的就是这样的心声。
看来大家都不怎么看好他们啊。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用实力告诉他们,自己的这支乐队很强不就行了?
当灯光闪耀,鼓手敲下第一个音符的时候,苏棠和宇文曜的吉他声就结合了进去。
现场的观众都惊讶地欢呼了起来。
他们真的没想到苏棠竟然会弹吉他。
大家都跟着节奏摇摆起了身体。
苏棠的歌声响起的时候,大家简直疯狂了。
这是标准的摇滚嗓啊!
苏棠果然飒爆了!
【真想不到苏棠这个御姐音会这么拿捏这首歌,将歌曲里面的爱恨情仇展现得淋漓尽致啊!】
【我家棠棠好棒!她简直美爆了!我好喜欢她戴在头上的发带,好像回到了九十年代摇滚最辉煌的时期。我好怀念那个年代!】
【果然有曜影帝的参与就是节目质量的保证!我之前竟然质疑他,我真该死啊!好听!好听!】
当苏棠唱完最后一句歌词之后,舞台下面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大家竟然一直喊着:“安可!安可!安可!”
这时候主持人说话了。
“大家还想听他们演唱的话就赶紧投票。我们会在所有乐队都表演完之后公布票数。排名后十位的乐队直接淘汰。”
当投票结束之后,主持人问苏棠。
“接下来我问你问题,你只需要回答是与不是就可以。你是因为曜影帝才来参加这档节目的吗?”
大家一脸八卦地望着苏棠。
苏棠大声地回答:“是!”
然后她不禁捂着嘴笑。
宇文曜拉住了她的手。
“好甜啊!”
“结婚!结婚!结婚!”
“现在杀人都不用刀了吗?我快齁死了。今天甜度爆表!”
大家的喊声传来,宇文曜都不好意思了,像个情窦初开的大男孩一样腼腆地笑着。
主持人急忙控场。
“我们这是音乐节目,不是恋综。朋友们,清醒一点!我们有请下一支乐队!”
结果当所有的乐队都表演完毕之后,他们竟然顺利晋级了。
赛后采访时工作人员询问苏棠晋级之后会去庆祝吗?
苏棠回答得也很诚恳。
“我应该抓紧时间排练。因为我根本没想过会晋级。下一次演出的歌曲,我还没学会。”
当第一期节目播出之后,苏棠因为她的努力和真诚又吸了一波粉。
现在她的微博粉丝已经有三千三百多万了。
苏棠距离她梦想当中的顶流位置已经不远了。
然而就在这档节目录制间隔中,宇文曜和苏棠以及乐队其他成员在一起排练的时候,宇文曜却得知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柳诗诗的爸爸柳正民被人绑架了。
这个消息是宇文明辉告诉宇文曜的。
毕竟宇文明辉和柳正民是多年的至交好友。
柳夫人在接到绑匪电话之后,第一个想到的,可以求救的人就是宇文明辉。
宇文曜带着苏棠回到家之后,接上了宇文明辉,然后他们就直接往柳家而来。
苏棠还是第一次来柳家。
这里的奢华程度丝毫不逊色于宇文家。
不过现在救人要紧,苏棠到了客厅之后就没有再四处张望了。
柳夫人和柳诗诗都哭成了泪人。
宇文明辉建议:“我们还是报警吧!”
“但是绑匪说他们会一直监视我们。如果我们报警就直接撕票。我现在真是六神无主了,我不知道怎么做才是对的。”
宇文曜问道:“绑匪要多少钱?”
柳诗诗哭得妆都花了。
“五亿。”她紧接着补充,“我爸出门的时候还什么事情都没有呢。但是他应该去公司的时间,绑匪却打来了电话。”
就在这个时候,绑匪又打来电话了。
柳夫人急忙按了免提。
对方明显用了变声器。
“刚才你家去了三个人。一个是著名企业家。另外两个是当红的偶像。就让他们来送赎金。再说一遍,敢报警的话,柳正民必死无疑!你们将装钱的汽车停到京城墓园的后门,然后我会告诉你们柳正民在哪里。”
绑匪说完这些话之后就挂断电话了。
宇文明辉说:“看来我们真的不能报警了。等老柳安然回来之后,我们再报警也来得及。”
然后他又对宇文曜说:“你拿着我这张卡去取五亿出来。没有密码。”
柳夫人急忙说:“怎么能用你的钱呢?”
“现在都是什么时候了,谁还在意这些啊。”
宇文明辉对柳夫人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对宇文曜说:“快去!”
宇文曜急忙拉着苏棠的手跑出了柳家的别墅。
宇文曜和苏棠去了最近的银行。
结果这家银行没有这么多钱了,还得从其他银行调。
宇文曜和苏棠于是只能等着。
他们去其他银行的话,路程是一样的。
所以还不如在这里乖乖等着。
苏棠一边喝着银行经理给他们倒的咖啡,然后一边对宇文曜说:“柳叔叔会被撕票吗?”
她刚才已经查过手机了,撕票就是杀死被绑架人的意思。
宇文曜紧紧捏着手机。
“我也不知道。绑匪的心思太难猜测了。有很多案例被绑架人都被放了。但是更多的案例是被绑架人被撕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