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岁片的拍摄过程非常顺利。
如果说当初的苏棠是一个演戏小白的话,那么她在和宇文曜学习了这么长时间之后,她已经在演技方面得到了升华。
而且这一特征还在今后的一件事情当中得到了验证。
宇文曜过生日了,柳诗诗不请自来。
苏棠在人群之中就看到她了,但是没把她当做一回事。
现在的柳诗诗已经不再是那个当红的女明星了。
她脱粉严重,而且有很多媒体报道过她和一些大腹便便的富翁进出酒店的照片。
所以大家对于她的印象变得特别糟糕。
其实今天宇文曜也没邀请她,但是柳正民是个心慈手软的人,他还是把柳诗诗给叫上了,让她和自己用同一张邀请函进入了宇文曜家的庄园。
今天这里可以说是宾朋满座,衣香鬓影。
凡是京城的上流人物可以说是悉数到场。
宇文曜毕竟是娱乐圈的顶流,而宇文明辉又是京城首富,他的儿子过生日,不可以不隆重,也不可以不参加。
谁都想通过这次机会拓宽自己的人脉。
谁会拒绝更富有呢?
不过就在生日宴进行得非常愉快时,一个富太太突然说道:“我的戒指怎么不见了呢?你们有没有看到我的戒指啊?这可是我的婚戒,对于我来说非常重要。大家捡到了一定要告诉我啊!我愿意用钱来买!”
柳诗诗这时候则在人群之中大喊大叫了起来。
“戒指这种东西恐怕不是会轻易掉在地上的吧。是不是有人从你的手上给撸走了,而你却没有丝毫察觉呢?”
富太太急忙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手指。
“哎呀,我怎么才发现我的手上有油渍呢?刚才我和很多人都握过手,会不会是那时候被撸走了?”
柳诗诗这下子又开始卖力地进行演出。
“哎呀,原来是这么回事呀,那么在场的所有人都有嫌疑。我们不如搜身吧。”
宇文明辉这时候站了出来。
“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搜身对于大家来说实在是太过于过分的一件事情了,我首先就不同意。大家在地上找找吧,说不定是掉在地上了。我不相信今天的任何一个宾客会做出这么龌龊的事情。大家毕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谁会稀罕一枚戒指呢?”
柳诗诗这时候却又说道:“或许是有些人小人乍富,所以贪图钱财呢?刚才我就看见苏棠和杨太太握手了,首先就搜她!她的那个手提包里面说不定就装着杨太太的戒指!”
苏棠这时候也看出来了,柳诗诗明显就是在针对她。
幸亏自己刚才留了个心眼,要不然的话还真就被柳诗诗给陷害了。
所以此时此刻,她非常坦然地站了出来,然后将自己的手提包打开,包口朝下,将里面的东西悉数抖落了出来。
大家看着地上那些散落的粉饼和口红等东西,里面哪里有戒指的影子啊?
所以大家不由得又把视线对准了柳诗诗。
苏棠这时候轻启薄唇。
“我证明自己的清白了,那么下一个该轮到你了吧?”
柳诗诗气得鼻子都歪了。
她根本没有想过自己的栽赃陷害竟然没有成功。
她明明记得自己撸下了那个杨太太手上的戒指之后就把它塞到了苏棠的手提包里面。
现在怎么不见踪影了呢?
这下子倒好,苏棠又把矛头对准了自己。
不过好在自己清清白白。
于是柳诗诗也学着苏棠的样子把自己的手提包口朝下,抖落出了里头的东西。
但是她这一抖落可就出现了一枚戒指。
杨太太立马说道:“那是我的婚戒!”
她扑过去捡了起来,戴在自己的手上,然后质问柳诗诗:“你怎么能偷东西呢?虽然说你现在的风评特别不好,但是也不应该偷完东西还嫁祸于人。”
这下子大家都用一种斥责的目光望着她。
柳诗诗就算是脸皮再厚也忍受不了这种羞辱,于是她连东西都没有来得及捡就匆匆地离去了。
苏棠则根本不需要自己动手,宇文曜就替她把地上的东西都收了起来,然后放进了手提包里面,还给了她。
苏棠也没告诉他,其实自己反其道而行之,把那枚戒指放在了柳诗诗的包里面。
她觉得没有必要让宇文曜觉得她心思太过于深沉。
柳正民来到了苏棠的身边对她说:“是爸爸对不起你,把诗诗又给带过来了,结果闹了这么一出戏。她原来真的不是这种人,她现在越来越过分了,我也越来越不认得她了。看来以后我和她之间已经没有什么父女情分可言。”
苏棠则对柳正民说:“没关系的,她的阴谋又没有得逞,对我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你和柳诗诗毕竟相处了20多年,没有情分的话,那我会觉得你很冷血。正是因为你这么疼爱柳诗诗,所以我才会更加觉得我的爸爸是一个非常伟大而又具有人情味的人。想必她今天在众人面前丢了这么大的脸,她今后应该不会再来找我的麻烦了。”
然而苏棠的这话还是说得有点太早了。
就在这件事情被传扬出去,使得众人皆知的某一天,她接到了柳诗诗打给她的电话,想要约她见一面。
苏棠挑眉,柳诗诗一定不会轻而易举地放过她。
那么这次见面就很蹊跷了。
不过苏棠没有丝毫畏惧之感。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还不相信柳诗诗能作出什么妖来。
结果她坐在柳诗诗对面的时候,柳诗诗就涕泪交流地说道:“我真的很抱歉之前对你的所作所为,你能够原谅我吗?”
柳诗诗:【今天这家咖啡厅里面的所有客人其实都是狗仔假扮的,只要我卖惨得到原谅,或者拍到苏棠高高在上,对我不屑一顾的样子,对我都有利。我要让大家知道我才是最受伤的那个人。】
苏棠觉得自己这一次可以彻底把柳诗诗碾死了。
所以她立马也哭得梨花带雨了起来。
“我确实抢走了爸妈的爱,因为我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但是我在家没有主动招惹过你啊,你在家欺负我就算了,在我男朋友的生日宴上污蔑我是小偷,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啊?我苏棠从来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为什么就不放过我呢?我跪下向你乞求,你再也不要祸害我了。好不好?”
苏棠这一跪,整个咖啡厅的狗仔都围拢了过来,开始拍摄这一幕。
柳诗诗:【我怎么感觉我好像拿错剧本了呢?这和我想象的一点都不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