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吗?大小姐说要废了我...温科,我看你还怎么...”
韩龙一脸嘚瑟地看着温科,但话刚说到一半,脸上的笑容一僵,猛地转头看向韩司宁,写满了惊恐:
“大小姐...您...”
砰!
韩司宁一言不发,将椅子举高,还没等韩龙把话说完,就狠狠地砸在了韩龙的腿上!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瞬间回荡在整个包厢。
旁边的几十位医道圣手听到这声音,只觉得头皮发麻,呼吸不顺,冷汗刷得一下就冒了出来。
“大小姐,我可是您忠心耿耿的下属啊,您怎么能这么对我...”
韩龙面色惨白,捂着腿,惊恐道。
“忠心耿耿?”
韩司宁冷冷道:“如果你忠心耿耿,为什么会去舔那个蒋坤。”
“而且,为了一个蒋坤,竟然得罪了唐...唐先生,是谁给你的这个胆子的?”
“唐...唐先生?”
韩龙见韩司宁都对唐弦这么尊敬,心下顿时慌得一批,忙道:
“我...我...我不是在舔蒋坤,蒋坤身份不一般,我...我只是单纯不想咱们韩氏商会和楚家为敌啊。”
“我成为会长之后,有没有告诉你,让你不需要对江临府内你所知道的任何势力卑躬屈膝?”
韩司宁一耳光抽在了韩龙的脸上,厉声喝道:“另外,我有没有让你在见到一个叫做唐弦的人的时候给予最高的尊敬?”
“你耳朵是聋了吗?你是不是飘了,竟然敢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
她当上会长之后,发布的第一条命令就是让手下的人打起精神,不要脑子被驴踢了,招惹到唐弦。
可是这个狗东西,作为她的嫡系,转过头就忘了她的嘱咐,这让她心里的怒火根本就压不住!
“我...我...”
韩龙突然响起了什么,猛地一激灵,糯糯道:“大小姐,我真的不知道他就是唐弦啊,他也没说啊!”
“放屁!”
韩司宁又是一巴掌抽了过去,恨铁不成钢道:“你是智障吗?本来经营的就是服务行业,你不放低姿态,主动去询问对方的身份,让对方告诉你?”
“怎么?你想让消费者过来看你的脸色?”
“你以为你是谁?人家凭什么主动告诉你的身份?你配吗?”
“我...”
韩龙嗓子一堵,冷汗直冒,急忙哀求道:“大小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这一次是我的失职,求您原谅我这一次,这种错误,我以后绝对不会再犯了!”
韩司宁深吸一口气,秀眉紧蹙。
这个人可是她的嫡系,之前都是尽职尽力的。
如果真的弄死了,对她来说,也算是少了一个不错的助手。
“失职?”
就在这时,唐弦神鉴之眼开启,盯着韩龙缓缓开口:“韩龙,你是韩氏商会的人,作为望江阁的经理,本身实力虽然不说多强,但也有入微境。”
“之前你就在墙角,我和蒋坤的对话,以你的实力,想要听到轻而易举。”
“而且,蒋坤被我揍了之后,蒋坤还没叫你的时候,在我的感知里,你就已经提前走了过来。说明你一直在听着我们的谈话,观察着这一边的情况。”
“那个时候,我老婆可是叫了我的名字的,你也肯定听到了。”
“你明明听到了我的名字,却还依旧帮着蒋坤找我麻烦,这能用失职来形容吗?韩龙,你就是在故意针对我吧?”
此话一出,韩司宁瞳孔剧缩。
“怎么可能?”
韩龙吓了一跳,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冷汗,颤抖喝道:
“唐...唐先生,我和您又没有矛盾,我怎么可能故意针对您?”
“更何况,大小姐已经交代过了,我若是知道您就是唐弦,就算打死我也不敢找您的麻烦啊。”
“你不用着急否认,这个世界上,没什么人能够骗得过我。”
唐弦淡淡道:“你的所作所为,早就暴露你的身份了。”
“否则,你觉得我为什么会说你是蒋坤的狗?你难道只是单纯觉得我是在故意侮辱你吗?”
“不好意思,我还没有那么无聊。我那么说,只是在警告你,你作为韩氏商会的人应该有的立场罢了。”
“只可惜,你听不懂人话。”
“韩龙!”
听到这里,韩司宁面色极其难看,厉声喝道:“枉我这么相信你,你居然当叛徒!”
“大小姐,我不是叛徒。”
韩龙急忙喊道:“我可是跟了您这么年,我的话你还不信吗?这个唐弦来路不明,说这些话存心不良,您可不能听他的一面之词啊!”
“韩龙,你是真的在怀疑我的智商啊。”
韩司宁一脚将韩龙踹翻在地,冷声道:“本来我也怀着质疑的态度,但是你刚刚居然能说出唐先生来路不明这样的话。”
“韩龙,你也跟了我这么多年了,你觉得我之前为什么提醒你务必要给予唐先生最大的尊敬?”
韩龙听到这里,猛地一激灵,脸色巨变!
韩司宁之前从来都没说过这样的话。
既然这句话出自韩司宁的嘴里,那便只证明了一件事,韩司宁绝对信任这个人,比信任他更信任!
“韩龙,你应该知道背叛的代价的。”
韩司宁深吸一口气,冷声道:“念在你跟了我一场,你老老实实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我给你一个痛快。”
“至于你老婆孩子,我可以念在这点儿交情的份儿上,帮你养着。”
“大小姐,我真的没背叛您!”
韩龙心头一紧,咬牙喝道。
“不说,是吧。”
韩司宁冷笑一声,缓缓道:“温老,我们韩氏商会之前在海底的灯塔下建造了一座水下审讯天牢吧?”
“是的,大小姐。”
温科点头,说道:“所谓的审讯天牢,不过就是海底的一个牢固的铁笼子罢了,主要用来毁尸灭迹的。”
“只要带着氧气罐潜下去,把犯人关进铁笼子里,等犯人的氧气罐内的氧气耗尽,他就会窒息,痛苦的死去,并且尸沉海底,不会浮上海面,没人找得到。”
“很好。”
韩司宁淡淡开口,好似说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你现在就去把韩龙的老婆孩子都接到那个海底天牢内,顺便开个视频直播。”
“既然他不说,就让他通过视频,和自己老婆孩子见最后一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