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吃喝喝半个多时辰,份量那么足,还有两个火锅,最后居然吃得很干净。
不过都是吃菜,饭没怎么动过。
收拾的时候展月道,“难怪夏夏让少煮饭,会剩很多,我当时还笑话她,怕人家吃了这一锅饭不成。这下好了,明天都要煮新鲜的,这些饭得吃到什么时候去?”
都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那只是没有油水而已。有了油水,几天不吃饭都不得饿,这是她生活条件好了以后的经验。
程大山道,“没事,不想吃就给鸡鸭吃,它们不嫌多。”反正积雪,都没法去打草扯菜叶子,米糠也不多了,迟早得吃这些。
其实也只是他们太忙没做足准备,养殖场是做足了准备的,不然旁边那么多的种的东西去哪里了?
都剁碎晒干了啊。
从开春各种不要的菜,然后就是草都弄回来,洗干净后用工具剁碎,天气不好专门有个烘干房,然后用麻袋装好放在烘干房的二层,里面长期干燥高温,不存在回潮发霉。
每天都有囤,特别是红薯藤出来的时候,整个大坪都是晒这些。还有花生叶子,青豆叶子各种,那么大一个养殖场,备的那些足够它们吃一个月。
程大山感慨,“还是我家夏夏有远见,不然那么大一个养殖场怎么办?”当然,过年杀了很多猪,分的分,卖的卖。
不是积雪大猪几乎都会出栏,偏偏积雪导致各大酒楼客栈不开门,也就余下一半多大猪,估计雪一融就会被定走。
他们不知道的是,那些能出栏的猪几乎都杀了,没有卖新鲜肉,而是做腊肉去了。
这些有专人负责,并且是君临风的人,具体一点现在已经是程安夏的人了。
“明年咱少养一点,两个姑娘也该打扮打扮有点自己的时间。”程大山又道。
“我也是这样想的。”展月愧疚的说道。
家里一切除了程安夏都是她在做主,做生意种田地还要养家畜也是她决定的,因为觉得都还年轻,有精力和时间,可是真的很累。
每天早起晚归,没有一点属于自己的空间。夫妻俩也是洗漱完就睡了,根本就没有精力过夫妻生活,说起来她才三十几岁,怎会不想?
“现在说得好听,到时候又一堆理由了。”程大山不抱希望的说道。
毕竟夫妻这么多年,怎会不了解她?
“说到做到。”展月这次却是下定决心般说道。
天很快就黑了,依稀有小朋友出来玩炮竹,断断续续的噼里啪啦声传了过来。
程安夏也是拿出鞭炮和烟花出来,朝小雪两人招手,两人欢喜的跑了过来,却见程安夏指着她身后的框子,“喏,烟花鞭炮都有,你们自己去玩,但是要注意安全。”
小雪不可思议地问道,“姐,这哪来的呀?”不是第一次见到烟花,但绝对是最好看的。
特别是包装,是她从未见过的。
“路过看到了就买了一直囤着,这不给你们惊喜了吗?”程安夏随口说着,反正他们也不会去证实。
再说了,她兑换的可是现代最普通的烟花。
其他的怕太招摇而给自己添麻烦。
其他人只想说,她运气真好,什么买不到的东西她都给遇到并且买了。
一家子出门放烟花,带动所有居民出来看烟花,对这烟花赞口不绝。
晚上,程安夏又给做了猪肉饺子,每个人吃了热乎乎的一大碗,然后才洗漱去休息。
自始至终,李湘最兴奋。
哈撒客被渲染,最后在送她进房休息的时候两个人情不自禁地亲嘴了。
结果是哈撒客害羞地先跑了。
李湘哭笑不得,摸着被亲的地方发呆了很久。
“原来普通人的生活这么幸福。”最终,抱着枕头趴在床上,回味着来这里的几天,抿唇而向往地说道。
她虽然出生世家,但吃过的苦不比普通家的姑娘少。只是她不善下厨做家务,但也有自己的长处,可从战场退下来之后发现自己的长处在生活中根本就用不上。
若是讨生活,倒是可以去街头卖艺。
展月夫妻各种忙,几个护卫玩牌去了,云鹰和小雪终于有了独处时间。
两个人干柴烈火,就差最后一步,最后还是云鹰止住了。
小雪拉过被子蒙住头,都不敢看云鹰。
云鹰浑身如着了火,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却是话都说不利索,“你,你早些休息,我,我先走了。”话落,逃跑似的冲出屋子。
小雪这才敢从被子里探头。
还没松口气,门嘎吱一声开了,她吓得又缩了回去。以为云鹰去而复返,便是恼道,“你怎么又来了?”她都在为自己行为感到不齿呢,怎么就这么不知检点。
要知道,都是她在主动,也是她急不可耐,也不知道云鹰会怎么想她。
“二姐,你在说我么?我才来呀。”小雨抱着被子红着眼眶委屈说道。
小雪一愣,倒是坐直了身子,蹙眉道,“你这是要和我睡?”
自从房间足她们就各自一间房了,她独立又自信,反倒不喜晚上被打扰。
况且,现在她也是有对象的人,有些东西需要避着小雨了。
不想她这么小就懂得这些事情。
“我做噩梦了,害怕。”小雨瘪嘴说道。
人已经往床榻走,并且把被子抛去榻上,自己哆嗦着爬上床。
然后紧紧抱住小雪,并且在她胸口蹭了蹭,“二姐,你真暖和。”话音刚落,就发现不对劲,一睁眼,便看到小雪几乎光子身子被她紧紧抱住。
小雨惊的尖叫一声,“啊……”
小雪立马捂住她的嘴,警告道,“你是要把大家都吸引过来吗?”
小雨瞪大眼睛看着她,无辜而好奇。
见时机差不多,小雪就放开她。
但是依旧很好奇,她也就很久没跟小雪一起洗澡,今天突然发现她身上有肉了,而且软软的还有弹性。
小雪意识到,急忙拉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并且威胁道,“不准乱说,不然以后再也不要你跟我睡了。”
白天不说啥,可是晚上都是她在护着她,而且这种做噩梦来和她睡的次数都快数不清。
“知道了,知道了,二姐快点睡吧。”小雨圆滑,立马不抱小雪,而是缩进被子,打着哈欠说道。
话音刚落,就只听见均匀的呼吸声。
小雪无奈,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骂道:“就你最滑头,二姐正是发育期,等你大几岁也会这样的。”这样看来她应该没有看到云鹰,不然一定会说起。
而且不管她是真睡还是装睡,有了这话也是给自己的一个保障。
主要还是怪她自己没把控住,她哪里知道男女之事会这样刺激,越是深入越着迷,现在恨不得找个地洞装进去。
至今都不知道大姐为何这般会忍,难道两人在那方面都有问题?
话说此刻的程安夏两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君临风突然就变得霸道起来,先是缠着她,后面直接动手和嘴。
程安夏被吻的喘不过气,推也推不动他,到最后越发得不可收拾……
事后,程安夏承受不住的沉睡过去,嘴里还骂骂咧咧。
君临风却意犹未尽,所以这就是受伤的好处,不让做其他,那就留着精力和她做。
并且,她刚才可是答应了,等他一好就成亲。
得到这个答案,君临风可以激动得一夜不眠了。
鸡鸣,他才心满意足地睡去。
程大山夫妻这个时候却已经起床,因为开财门都是有时间规定的,放完鞭炮就开始忙活。
陆陆续续都是鞭炮声,不该醒的都被吵醒了,比如小雨和几个护卫。
反倒是程安夏两人,睡得很沉。
而厨房已经热火朝天,程大山夫妻要煮饭,备菜各种。
“媳妇,新年快乐!”突然,程安夏变戏法一样变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有些不自在地递给展月,并且别扭地开口。
他们都是踏实过日子的,前半辈子吃尽苦头,就是成亲也都没给她送过任何礼物,现在条件好了,他觉得该有的都要有。
虽然还不习惯,多送几次就会习惯了。
展月一愣,随即红了眼眶,擦净双手接过木盒,笑着说道,“你咋还搞这种?”
女人都爱这一套,说不要的都是矫情,这是郝未梭曾经说过的一句话,虽然是故意羞辱程安夏的,可程大山记住了这句话。
去挑礼物的时候犹豫了很久,最后在老板的指导下下定了决心。
“快打开看看。”他支吾着说道,这可是花光了他的私房钱呢。
展月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套饰品,耳环,发簪,还有一条金链子的吊坠。
吊坠是头小猪,而她正是属猪的。
见他满心激动,程大山又道,“喜欢吗?”内心其实有了底,看展月表情就知道。
展月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眶道,“喜欢,很喜欢。”程大山并不浪漫,甚至有点懦弱,即使现在,店铺所有都是她和女儿们撑着,他就是做事的。
不管账,不多嘴,每天都是埋头苦干。
家里的账很清楚,每天都有清点和记录,留下找零的钱之外每人分几十个铜板作为辛苦费。
这钱支配自由。
她自己的基本都是买点早餐这些,其他的都存下来了。两个孩子也没怎么花,因为太忙,没处花,至于程大山就更花不出去,因为他几乎都和自己一起,早出晚归。
而且有事都是他守店铺。
也不知道啥时候去买的。
“现在给你带上。”见她喜欢,程大山很是开心,第一次送媳妇礼物,最激动的是他。
在这之前,这样的画面连想都不敢想。
而且,这几天在家,白天忙,晚上睡得早。他也有了经历,两人几乎每晚都温存,虽然三个女儿很好,但是他私心还是想要一个儿子。
现在家里条件这么好,三个女儿都会有自己的事业,有姐姐们的教导和帮助,他相信儿子也不会太差。
夫妻多年,他虽然不会甜言蜜语,但是展月想什么要什么他都知道。
展月却是拿出发簪和耳环,“这两个就好,吊坠不带。”属相吊坠,她舍不得带,怕弄脏。
也怕丢。
“好。”程大山毫无意义,接过发簪给她带上。
耳环却是把他给难住了。
见他笨手笨脚的,额头都冒汗了,展月一阵窃喜,“还是我来吧。”
程大山不好意思的道,“没,没带过。”
展月却只是笑,并且很快给自己带好。
这耳洞都是娘家做女那时打的,打完就两根茶叶梗插着,至今没带过任何其他东西。
夏夏要给她买耳环,却被她拒绝了。
因为她做的这个活就不适合带。
这样简单两样饰品,倒是给她增色不少,程大山看呆了,良久才木纳的开口,“好,好看。”
展月嗔道,“呆子。”
这是数年前她见到程大山的第一印象,那时候年轻,怎么看都长得不差,就是呆里呆气。
偏偏就一眼相中了。
程大山也是憨笑起来。
直到灶头发出锅盖碰撞的声音,展月这才想起来自己在煮饭。
立马就去忙活了。
程大山则烧火,洗菜,切菜。两个人默契地配合,几个护卫起床后想帮忙却插不上手。
一早,太阳高高挂起,不少枝头雪落,已经冒出嫩芽,外头是孩童们欢呼嬉闹的声音。
还有不断的鞭炮声。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程安夏终于在这热闹声中迷糊的睁眼。
君临风却以手支着头看了她好久。
对上他深情的双目,昨晚的一切在脑海闪现,顿时羞红了脸。
但是不能再睡了,刚要坐起来,却是“哎呦”一声,浑身酸疼得不想动。
君临风拿过衣服替她穿上,期间又吃了不少豆腐。
“能不能正经点。”程安夏恼羞成怒。
君临风却低头含住她胸口,一番你进我退两人差点又擦枪走火。
这事,一旦开始就会上瘾,君临风本就意犹未尽,程安夏理智的咬了他一口才算完事。
大大的牙印在他手臂上,不是一般疼。
君临风哭笑不得,“下嘴真狠。”
程安夏瞪着他,“哪个让你没有节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