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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农门长姐,拖家带口种田开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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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爷爷的意思是程家人都死光了

然后,一家子淋着雨去了村长家。

因为雨天,村长一家都没出门,有在搓草绳,有在纳鞋底,也有剥花生选豆种的,村长则跟几个长者坐在门口吞云吐雾得说着什么。

远远,瞧见程家一大家子气势汹汹的过来,村长和几个老者不由对视一眼,纷纷站了起来。

一人更是摇头叹息,“这程家祖宗的坟是不是因为下雨有了裂缝,冲坏了家运,怎么一天到晚不得完呢。”

“谁知道哩,瞧这阵势不简单啊。”

话落,就听程多收气愤而悲痛的声音已经传来,“村长啊,您可要为我家做主啊。”

村长一愣,好脾气道,“老哥,又发生啥事了?”

程多收衣服湿了大半,几个健步走至屋檐下站立,悲愤交加起来,“不知何人看我家不来,居然下毒毒死了我家十几只鸡,那可是养了整年的鸡呀,家里月婆子要吃,受伤的也要补,这让我们一家子如何活啊。”

程家老太已经哭的没力气,被程建刚夫妻扶着,走了那么远的路而气喘吁吁,一口气憋在胸口,话也说不出来。

村长和几位老者也是震惊,“还有这等恶劣之事?”农家人,家里养点家禽,除了过年过节能吃点好的之外还能卖了补贴家用。

程多收点头,“可不是。”

村长神色一凛,小渔村就算是伤残人士家里也不缺家禽,但是毒死人家家禽之事还是第一次听闻。

这是相当恶劣的,必须找出下毒之人严惩。

但一时半会儿他们也无法找出凶手,只能先去程家找线索,村长一甩衣袍,道:“走,去你家里看看。”

程家自是配合,找到那歹人,不但要赔偿损失,还得全村公示,不然就报官。

这事很快在村里传开,大家纷纷放下手中的活,带着斗笠穿着蓑衣去看热闹。

程大山在榻上躺了快六天,整个人都是颓废的,时不时对着小小的窗子发呆。

这会儿听到闹哄哄的声音不由开口,“怎么这么吵?是家里又出事了吗?”

他的腿不怎么疼,打着厚厚的石膏,程安夏让他这半个月都不要动,但内心认定已经残废,因为没有知觉。

可心更寒,出事至今,除了展月母女几个,程家没有一个人来看他一眼,关心他一句。

这会儿雨停了,程安夏去把窗子打开,想了想才道,“说鸡舍的鸡被人毒死了,现在找了村长等人过来主持公道。”

程大山情绪终于有了一丝波动,“怎么可能?”

这时代,家家户户温饱都是问题,毒死家禽的罪可不小,被抓到一辈子就完了。

谁会冒着这个风险做这种傻事?

程安夏耸肩,“反正鸡死了是事实,能抓到就给村里除了毒瘤,是幸事。”

展月几个收拾着地上的竹筒,痛心道,“这些鸡都是我们几个喂大的,唉,说没就没了。”

六天的时间,程家不给话,也不拿钱治程大山,她心彻底死了。现在听到这些,除了可惜也没多余的情绪。

程安夏道,“村长会处理的,我们再怎么伤心这些鸡也活不过来。”只是可惜,毒死的鸡不能吃,不然也能大餐一顿。

然后,去取了黑乎乎的豆豉大的药丸递给程大山,“爹,把药吃了吧。”

程大山半信半疑的接过,“夏夏,这药丸真是镇上医馆大夫给的吗?”

程安夏掏出一张纸,道,“都说了很多遍了,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我要无偿在那里做两年的帮工,而且五年内还清后续的药费,不然就签下卖身契,给医馆做一辈子的无偿帮工。”

说着,指着那红印章和自己按下的红手印,“喏,您不识字这印章和手印看得懂吧。”

即便一直都知道,程大山还是愧疚不已,“苦了你了。”

程安夏小心翼翼的把纸折叠好放进胸口,哈着气道,“不苦不苦,在那里有吃有喝至少饿不着。”

因为有这个,她每天不管何时都会离开几个时辰,回来就是跟程家抢食物,再掏出医馆“给的”,一家子晚上这顿都吃的饱饱的。

两个妹妹也达成了默契,嘴巴紧的很,一个字都不往外说漏,因为程安夏说了,要是被发现以后就没得吃。

突然,门被李兰踹开,她冷着脸道,“都给我出来。”话落,看向程大山,寒声道,“你也一样。”

展月一顿,忙道,“大嫂,大山哥他现在动不了——”

李兰才不给面子,沉声道,“那就背过来。”

展月还想说什么却被程大山制止了,“阿月,别说了,过来扶我。”

程家应该是怀疑他们对鸡下毒,不去不行的。

展月气的摔了手中的竹筒,即是担心又是心疼的来背他,“疼就说出来,别硬撑。”

程大山苦笑着安慰,“知道的。”

在程安夏的帮助下,程大山才趴在了展月背上,感受到她身子不稳,心疼又无奈。

展月却哽着声音道,“又瘦了。”

程大山喉咙一堵,逞强的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安慰道,“做活时吃得多,现在每天吃了睡睡了吃,轻一点正常的。”

展月撇了撇嘴没有说话,吃力的背着他朝外面走去。

程安夏几姐妹跟在他们身后。

后院这时热闹非凡,大半个村子的人都围了过来,讨论的很激烈。

大多是谴责,必须严惩下毒之人的话题。

程大山几个的出现也没让他们终止话题。

一看到他们,程多收二话不说就给了展月一个耳光。

展月背着程大山,措手不及,踉跄几下两人一同摔倒在地。

程大山趴在地上,浑身是泥,怒视着程多收,用着这几日最大的力气质问,“爹,您为何打阿月?”

程多收目光一凛,龇牙咧嘴道,“你还好意思问?她最近偷懒打滑,对家里大小事情不管不问,这些鸡本来晚上该归笼的,可是她却放任它们在鸡舍,这才让歹人有了下毒的机会。”

程安夏怒极反笑,“爷爷的意思是程家的人都死光了,这些就必须是我娘来做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