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山王被强制性要求穿上了那件新龙袍,结果就是那衣服果真如给他量身定做的一般合体。
但穿上那龙袍的玉山王却冷汗出了一身,跪在地上哭了起来:“父皇,我是被冤枉的,我是被冤枉的啊,一定是沈黛音,她知道我的尺寸,定是她做的,父皇你一定狠狠惩治这个贱妇。”
“住嘴。”皇上瞪着他,立刻发话,“去,把玉山王府里的所有谋士都给朕抓起来严刑拷问,特别是那个张天义和高坤,朕倒要看看究竟是沈黛音胆大包天想祸害你,还是你目无王法,想取代朕。”
玉山王一惊,刚要求情,皇上一拍桌面:“纪琰,你继续说。”
于是纪琰继续道:“修改时辰的事情,当年在书房外洒扫的丫头玉梅亲眼所见,但当时她并未放在心上,只当是玉山王想与先太子开个玩笑,毕竟他们是亲兄弟一直感情很好。”
“但后来祭祀大堂那边出事,玉梅惊想起这件事才觉得蹊跷,她思来想去决定将事情告诉皇上,却不想中途遇到玉山王与他的属下张天义商量事情,玉梅偷听到了整个事情的全貌。”
“原来当时玉山王修改了先太子与二皇子的到达时辰,又提前在殿中放了迷香,先太子最先到达,因吸了殿中迷香而昏睡过去,紧接着到达的自然是二皇子,但二皇子到达到时,正好看到玉山王举起手里的烛台狠狠插进自己兄长的胸膛里。”
“二皇子本来要逃,但敌不过玉山王的早有安排,他被数十个死士围死在殿中,一场拼杀,再加上殿中迷香的作用,二皇子惨败,一身是伤地倒下了,玉山王便将杀先太子的烛台放到了二皇子手中,造成一场是二皇子与先太子拼杀,最后二皇子重伤,先太子死亡的假象。”
“玉梅深知事情重大,一路逃了回去,可她没能等到面见圣上说明情况,等来的是玉山王接管先太子府的一切,玉山王生怕事情走漏半点风声,为防万一,将先太子府里在的人一一寻了错处发落,包括玉梅在内,皆死于他手。”
“好在玉梅从知道先太子府被玉山王接管后便知玉山王一定会斩草除根,所以玉梅做了这个荷包,并将真相写下来塞进了这个荷包里,她将荷包辗转送到了当时在浣衣局工作的妹妹玉荷的手中。”
“玉山王千算万算没算到,玉梅知道一切真相,并把真相告诉了玉荷,而玉荷因是哑女在宫中最底层,根本不入人眼,更没有人在意过。”纪琰道,“也是后来臣进入大理寺破案,名声日隆,玉荷不顾旁人的诽谤与我走近,并将真相告诉了臣,臣才得知一切。”
“只是初初知道一切的时候臣并不敢相信,因为事情太过重大,臣决定先私下里查询一番,以防冤枉了玉山王,但这个案子查到一半臣却遭遇毒手,一度成了傻子无法再继续查案。”
纪琰叹了口气,“也是今日恢复神智后,臣知道这件事不能再拖了,皇上明鉴,除了玉荷呈上的这个荷包外,臣还查到了当年因先太子一案被发落的不少二皇子一党的旧臣,他们大多被冤枉,有两个愿意站出来作证,当年二皇子绝没有杀害太子。”
“并且非常幸运的是,臣还查到二皇子府上当年的一位谋士,当初二皇子出事,他逃走了,但逃走前带走了二皇子的一些东西,这些年也一直想为二皇子平反,好巧不巧的是他带走的东西里正好有当年玉山王修改过时辰的那道圣旨,这可以证明二皇子当年提前到达大殿绝对是有人故意为之。”
“而这位谋士除了这道旧圣旨之外,他这些年还查到了当年在二皇子府修改圣旨的那个玉山王买通的内奸,只要他们作证,一切皆将真相大白。”
“纪琰,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污蔑我。”玉山王吼道,“陈年旧事,就算你说你有证据,又怎么证明这些人不是你故意买通来陷害本王,父皇,求你......”
“朕让你闭嘴。”皇上瞪着玉山王,他已经对玉山王太过失望了,立刻就传召了纪琰说的那些人。
而与此同时,因为皇上下令抓走了玉山王府埋在梁允川的无数手下,这让林澈他们行动起来更加方便,很快便找到了被关押在玉山王府并身受重伤的长青。
林真给长青简单包扎了一下,长青挣扎着起来说:“属下,属下一定要进宫......”
林真想了想,她看向承凤:“你身份尊贵,在大梁暂时还没人敢拦你,你带长青进宫还王爷清白,玉山王府被查抄得这么严重,看来沈黛音和阿琰在宫里都发了力,我们几张王牌相继砸在玉山王的脸上,纵是皇上有意回护,也该知道,这个儿子回护不了了。”
承凤点头:“好。”
刑部那头杨觉岚亲自审问,很快玉山王的那些属下们都招了,这些年玉山王干的过事一一全都是招供,除了私制龙袍,当年合谋杀害先太子之事外,还有今晚抓捕长青,并用长青的刀刺伤皇后嫁祸梁允泽......
审问结果提交到勤政殿时,皇上刚刚问完纪琰带来的那些证人,也看完了当年的证物。
皇后听闻勤政殿巨变,大惊失色,挣扎着想过来给儿子撑腰,但因为被禁足中,没人敢放她出来。
玉山王整个孤立无援,加上刑部那边呈来的审问结果,皇上已经脸色铁青,气得在殿上吐了一口老血,方竞远扶住他:“皇上,保重身体啊。”
但方竞远在皇上耳边真正说的是:“你确实,你还要立这个儿子为储君吗?”
“梁允川,你,你,你实在太令朕失望了。”皇帝怒得当众掀了桌子。
“父皇,他们就是嫉妒儿臣,是他,是老四。”玉山王病急乱投医指向梁允泽,“一定是他,看父皇重用儿臣心中不平衡,所以才想出这么多......”
“铁证如山,你还敢狡辩。”皇帝怒喝道,“亏朕如此看重于你,可你,居然杀害你大哥,伤害你母后来陷害老四,还敢暗中私制龙袍,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个不是杀头大罪,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玉山王浑身颤抖地跪在地上,突然梁允泽道:“父皇,其实儿臣一直没有说,神医沈鸿之也是玉山王所杀,当初儿臣查到了,但由于没有证据,所以一直没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