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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千金嫡女算卦灵,禁欲皇叔宠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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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扒光衣服扔到大街上

晏梨脸上浮现高深莫测微笑,她轻轻摇头,看着那些溅到裴修筠脸上的血。

“有没有发现,你呼吸越来越困难了,脏腑隐隐像在被蚁虫啃噬般?”

他立即掐住晏梨细弱的脖颈,“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不重要,但你今天要是敢碰我一下,过不了三更你就要下去见阎王。”

晏梨有恃无恐,身子松软无力地靠着墙,嘴角微微翘起。

裴修筠恐怕到死也想不到,她初见他时在茶里下的毒根本不是什么噬骨散。

而是极其罕见的子母蛊。

子母蛊相生相克,子蛊下入裴修筠体内,母蛊则种在她体内。携带母蛊的她一旦死了,被种下子蛊的裴修筠也要跟着一起死,反之裴修筠死了,她却能无恙。

另外,身怀母蛊之人的血,对子蛊之人是有剧毒的。

如果能够看到微观世界,就能知道她溅在裴修筠脸上的那几滴血里,仿佛藏着无数虫卵,一接触到他的皮肤,就像接触到了最适合它们生长发育的温床,爬进他的毛孔,拼命往他身体里钻。

两个人的地位调转,晏梨成了居高临下看戏的那个。

晏梨讥诮玩味的瞧着裴修筠,从紧紧扼住她的脖颈,到渐渐没了力气,他整个人剧痛难忍,支撑不住地跪倒在地,额头青筋根根暴起。

“把解药给我!”

“殿下糊涂了,我又没给你下过毒,哪来的解药?殿下突然身子抱恙,也要赖到我头上?”

晏梨当然不会承认给他下蛊的事,否则就会落下一个谋害皇子的把柄。

溅的那点血不致死,但会让裴修筠很受罪,五脏六腑似被虫子啃噬。

眼见晏梨装糊涂,裴修筠气得当场就吐了口血。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突然爆发,掐着晏梨的脖颈,猛地将她抵到危险的大开的窗沿边,“不交出解药,我就杀了你!”

裴修筠是真的发了狠。

只要他一推,晏梨就会从窗边摔落,跌得粉身碎骨。

晏梨此时依旧还能笑得出来。

蛊可是稀奇玩意儿,尤其是产自素有蛊都盛名——羌城的子母蛊,更是绝世仅有。

白昭一共得了两对,全部都给她了。

医术再精妙的大夫,能诊出毒,却诊不出蛊。

晏梨始终没有忘记裴修筠刺杀晏家的事,虽不知什么因由,但他既要除掉晏家,那有朝一日,必不会放过她。

所以打从裴修筠这个人进入她的视线起,他就是她目前为止要面对的最危险的敌人。

首次见面,她就用上了珍贵的子母蛊,给予这位敌人最大的尊重。

她像在睥睨着一只囚笼里的困兽,“我刚说过了,我死,你也要死。你现在若肯就此离开,我可以当今日的一切没发生过,保你性命无忧。”

五脏六腑剧烈的绞痛激起了裴修筠的血气和怨恨,他咽不下这口气,让他像个落败者一样灰头土脸的离开?

休想!今日他绝不会放过这个女人。

裴修筠粗鲁地将晏梨甩到地上,清俊面容上是扭曲的怒意,咬着后槽牙朝外面吼:“来人!”

因为媚药的发作,晏梨喘着气,皮肤火燎般灼烫,骨子里却阵阵发寒,差点忘了裴修筠还有下属。

外面进来几个侍卫,十分恭敬,“殿下有何吩咐?”

裴修筠眸光狠戾,“把她的手脚捆起来,衣服给我扒光,扔到外面大街上,没我的吩咐,不准她离开,也别让她寻死。”

大街上只是看起来没人,实际四周藏着不少躲雨的乞丐。

另外大部分铺子虽说都关门了,可附近的客栈酒肆还开着。

一个女子被这么扔到大街上,可想而知会发生什么。

就连一向冷静的晏梨脸色都沉了下去。

她还是太低估裴修筠做人的下限了。

“晏梨,既然你不肯交代,就别怪我手狠。我知道你不怕死,可这世上远有比死更可怕的东西,身败名裂的下场,希望你能承受得住。”

严冬才过去不久,春寒料峭的天,还下着雨,晏梨能不能熬过这一晚还是未知数。

留下一句话,两个侍卫扶着裴修筠出去就医,厢房里剩下的侍卫对着晏梨步步紧逼。

晏梨手臂上的鲜血脏了裙身,她杏眸里满是血丝,苍白额头上的汗,强撑着想爬起来,可不仅四肢无力,脑子也像被绞乱,不受控制。

这种药一旦发作起来十分要命,皮肤下青色的血管似要爆裂开,她所承受的疼痛不比裴修筠少。

就在侍卫狞笑着,手要碰到她时,外面悚然响起两声惨叫。

接着便是重物一路从楼梯往下滚落的声音。

侍卫脸色一变,暂时顾不上晏梨,赶紧追出去查看情况。

“殿……啊!”

一道冷厉的寒芒突地划过,几人惊恐万分间就被冷剑封了喉,死之前甚至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

客栈里如死一般寂静,掌柜和伙计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剩下压迫感浓重的脚步声,回荡在空旷死寂的客栈里。

一袭玄衣劲装身影高挺的男人满身肃杀之气,左手提着的长剑仍在往下滴血,眉宇冷峻沉戾,宛如地狱里走出来的修罗。

厢房内没点油灯,高大的阴影覆盖而来,遮住外面微弱的光线。

晏梨不禁皱了皱眉,意识已经有些不太清明,能隐约听到熟悉的讥讽声从头顶传来:“还以为你非要逞能有多厉害,到头来还是被摆了一道,真蠢。”

晏梨连跟他斗嘴的力气都没了,她浑身被冷汗湿透,像刚从湖里捞出来的一般。

裴尘寂终于觉察到了异样,嘴边那点冷笑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渐渐蜷缩成很小的一团,如果细看,会发现她纤瘦的身躯在细细发颤。

裴尘寂立刻将她打横抱起,轻放在干净的床榻上。

刚要抽出手,却突然被她勾住了脖颈,仰头送上柔软的唇,吻了上去。

裴尘寂背脊少有的发僵,连耳尖也窜上了一抹绯红。

她的吻生疏而青涩,只是跟随本能。

一切来的太猝不及防,裴尘寂下意识要推开她,最后却莫名没能下得了手。

任由她予取予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