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现在怎么办?照目前这个情况,京城那边迟早还会再派人来暗杀的,而且,我们粮草告罄,武器不足,若对方派兵来围剿,恐怕我们不是对手……”
说话的,乃是一个黑衣男子,他单膝跪在地上,眉头紧锁,满脸忧愁。
裴尘寂坐在椅子上,依旧是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并没有将眼前的危险放在心里。
“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半响后,裴尘寂抬眸看着影卫。
影卫沉思了会儿:“属下认为…..”
“吱呀———”门外传来了一道异样声音。
影卫立即皱起眉头,冷厉的目光投向大门处,“谁?滚出来!”
晏梨尴尬极了,她没有想到过来找裴尘寂,会撞见他们谈论要事。
看着门口站着的女人,众人目光都纷纷聚集在她身上,面上也挂上了警惕之色,以为这又是哪里派出来的探子。
“咳咳。”晏梨干笑两声,从外走了进去。
“是你?”影卫皱眉,他是第二次见到晏梨,虽然帮过主子,但对她并不信任,问道:“刚才的事情你偷听了多少?”
“也没什么多少,就听到了关于粮草和兵器的……”晏梨讪笑两声,又恢复了常态。
“不过你放心,自己人,我绝对不会把这些告诉旁人的。”
影卫冷哼一声,不再理会晏梨。
裴尘寂见晏梨已经知道这件事,倒有点想听听她的意见。
“既然是自己人,不如帮我看看,眼下之见,该用何种方法解决?”裴尘寂挑唇,勾勒出一抹温润的弧度,俊美绝伦的容颜在烛光的映衬之下,更为耀眼夺目。
影卫愣住了,惊愕的看着裴尘寂。
他家的主子向来性格清冷,对待敌人亦是残忍狠辣,但今日居然笑了,虽然只是嘴角微微上扬,却已经让他震惊了。
但这种大事,怎么能听一个妇人之见?
影卫很快回过神来,严肃的道:“主子,属下觉得此时言早了,况且,一介妇人怎可插手军中政事?还望主子三思!”
“请主子三思!”
另外几名影卫纷纷点头,都赞同这个提议。
裴尘寂没有说话,而是望向晏梨。
“你这是要听我的意见咯?”晏梨看着裴尘寂挑眉,随后低头望着脚尖道:“我倒是知道一个地方,那里能提供给你们粮草与兵器。”
“哦?”裴尘寂的眼中闪过异芒。
晏梨端起一杯茶轻饮,抬眸继续道:“知道千里城外有一块荒地吧?那片荒地距离这里不远,若你们愿意的话,可以将那块地买下开垦养兵。”
“无知妇人!”影卫嗤笑了声,嘲讽的目光从晏梨身上掠过,显然是不赞同她这个想法。
“你知不知道那里是一块死地,别说种粮食,连根草都长不出来,而且,那块地附近有狼群活动,所谓的荒地,便是因那些野兽,所以被称之为荒地,我劝你最好还是收起这份愚蠢!”
这女人莫非是脑袋有坑?竟敢建议主子去购买那块死地?是生怕他们死的不够快是不是!
“是啊,主子,这明显就是一个死局!搞不好她就是在故意忽悠你的!”
“对对对,一块死地,买了根本没有益处,反而坏事!”
晏梨浅笑嫣然,丝毫不受影卫的影响,反倒直直盯着裴尘寂,笑问道:“怎么样,买吗?”
这女人真是自信,以为凭借几句话,就可以让主子改变心思?
简直可笑!
众人冷眼旁观,等着主子发怒。
谁知,裴尘寂仅是深深的凝视着晏梨片刻,薄唇轻启:“好。”
刹那间,屋内所有的人都懵了。
他们没有听错吧?主子竟然答应了那个女人?
难道主子疯了不成?买了那样一块死地,肯定赔惨啊!
影卫气急了,愤怒地看向晏梨,谴责道:“主子,那地方根本没有用处,你怎么可以应了她的要求?此事万万不可…”
“闭嘴!”裴尘寂淡漠地打断他的话,冷冰冰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不过是一块地,只要能讨她的欢心,这点钱又算得了什么?影七,这件事就交由你去办吧!”裴尘寂看着晏梨,语气漫不经心地说着。
见裴尘寂给自己撑腰,晏梨搂着他的脖子亲了一口,笑嘻嘻的道:“还是夫君你对我最好了。”
众人呆滞了。
夫、夫君?
他们听到了什么?
主子不但答应了这个女人的要求,还任由着她胡闹?
影七差点吐血了,这女人何德何能当主子的妻子?
似乎是察觉到影七的目光,晏梨对着他再次开口,“麻烦影七大人了,我看时间也早,不如你今天就出发吧?我担心夜长梦多。”
“你这女人,疯了是不是!”
影七气的发疯,说什么都忍不了了,撸起袖子就要往前冲,但都被其他影卫门一一拦下了。
“哎,七哥七哥,别冲动!”
“七哥,冷静点!”
“是啊,七哥,这女人不是普通的女人,她是未来主母,我们可不能伤她!”
“……”
一声声阻止声从众位影卫的喉咙里溢出,可此刻的影七被愤怒冲昏了头,哪里听得进去。
“你们松开,我管她是不是未来主母!反正她今天休想离开!”
“七哥,你别忘记了,主子曾经的命令是让你保护主母!”
“我不保护!我宁可违抗命令!”
“……”
众人皆是汗颜,他们家七哥这次铁了心的要跟晏梨作对!可是……那毕竟是未来主母,稍微不小心,小命不保!
众影卫怕影七闹事,赶紧拉着他的胳膊,把人强硬的拖走了。
房间之内,顿时安静下来,唯独剩下了裴尘寂与晏梨两人相互凝视着。
见自己的身体在靠在裴尘寂怀中,晏梨僵硬地站起身,打算离他远点。
但刚迈步,手腕却蓦地被抓住,男人修长白皙的大掌握着她纤细柔软的小手,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力量。
晏梨被他推倒在书桌之上,
“哗啦——”一声,桌面的纸笔瞬间撒了一地
男人欺压上来,双腿横跨在她两侧,把她困在狭窄的空间内,低沉沙哑的嗓音透着危险的味道。
“撩完就跑?”他的黑眸暗藏汹涌,仿佛随时都会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