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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被逼为妾后,世子日夜宠娇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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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还是逃了

赵宇凌率先反应了过来,眼神变得惊恐起来。“沈娇,你......敢杀我们!我爹,还有张首辅,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张月瑶听了他的话,有些后知后觉地看了过来,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沈娇淡淡道:“都说了,是反贼干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前些日子,不是还有反贼策划着,准备刺杀太妃娘娘吗?”

张月瑶张了张嘴,发声似乎有些艰难:“你敢......就不怕有朝一日事情败露吗......”

沈娇看了她一眼,竟然为她的天真生出一丝同情。笑道:“就算真的败露又怎样呢,你的叔叔,内阁首辅张大人,宁愿对外宣称是反贼谋逆,也不会相信是张氏外嫁女的你,一手主导的这场宫变吧。”

张月瑶的脸上终于浮现出面临死亡的那种惶恐,手上的护甲死死掐入门框,“你......你别杀我,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

沈娇轻轻挑眉:“我对你的秘密可不感兴趣,还是让它陪着你一起进入黄土吧。”

张月瑶轻哼一声,低声道:“若是和你父亲,沈怀安之死有关系呢?”

她瞬间愣住了。

张月瑶勾起嘴角,面色苍白地勾了勾手指:“你来,我只告诉你。”

她轻轻皱眉,刚往前走了一步,就被林灿拽住了衣裳:“娘娘,还是不要轻易相信她的好。就算有什么话,也可以当面说出来。”

张月瑶冷笑道:“既然不想听就算了,就让沈怀安那老东西做一辈子冤死鬼吧。”

闻言,她的眉头皱地越发厉害,果断挣开林灿的手,低声道:“无妨,我会小心的。”

独自走到门口,低声道:“什么秘密,现在可以说了吧?”

张月瑶笑了笑,反手就勾住了她的脖子,将她背朝自己箍在了怀里,喝道:“退下!都退下!”

林灿倏地拔出佩剑,怒道:“放肆,胆敢挟持太后娘娘,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张月瑶仰头凄厉地大笑起来,“九族?我的九族已然放弃我了,就算全部诛杀跟我又有什么关系?难道我死了,他们还想好好活着吗?”

忽然狠狠地看向四周,喝道:“让所有的人撤出翊坤宫,再给我备一匹快马,送我出宫!否则,我先杀了沈娇陪葬!”

癫狂的手里握着一柄精致的短刀,想来是今日特地备着防身用的,没想到此刻派上了用场。

刀刃闪着寒光,抵在沈娇的脖子上,随着刚才的动作,刀尖已经刺破了她的皮肤,渗出一丝血迹。

林灿大骇,连忙喊着让人逐渐往后退,直到退到翊坤宫的大门口,远远地围在巷子里。

张月瑶犹嫌不足,喝道:“备马!给我备马!”

林灿不敢擅作主张,只好声劝道:“太妃娘娘,你先冷静一下,如今这宫里围的里三层外三层,就算有马也没有用啊。”

张月瑶看了眼四周,冷笑一声,“你说的有道理,那就备一辆马车吧,让太后娘娘亲自送我出宫。”

沈娇被她死死箍住脖子,也是十分难受,忍不住动了动。“你先告诉我那个秘密,如果分量够重的话,我会说服顾廷晞放了你的。”

赵宇凌一直蹑手蹑脚地跟在后边,闻言便道:“这个贱人的话不能信,我们要是放了她,肯定翻脸不认人。”

沈娇忍不住想笑,“我们?你方才不是还说,是张月瑶一个人的主意,跟你没有关系吗?这会怎么又我们了?”

张月瑶果然回头瞪了一眼,怒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去看着他们备马车,不许偷动手脚!”

赵宇凌应了一声,试探着往前走了两步:“林灿,马车呢?”

林灿看了眼他们,不得已指了个人:“去,找辆马车来!”

马车很快找了过来,沈娇瞥了一眼,见暗处的弓箭手已经就位,不禁佩服林灿的安排果然够快。

张月瑶不知道有弓箭手,但戒备之心很重,拉着她挡在面前,小心翼翼地往马车上走。

赵宇凌见她俩都上了车,忙一个躬身跳了上去。反手拉住沈娇的手也挡在身前,一瞬间就嚣张了起来:“哈哈,太后娘娘果然是千金之躯。”

沈娇避他如蛇蝎,忙一把挣脱开来。就这么突然地挣扎,正好给了弓箭手机会。

张月瑶还没反应过来,便听见一道利剑凌空而来的声音,下一刻,自己的胸前便被贯穿了。

沈娇见状,忙扶住她的身子,急急道:“你还没告诉我,那个秘密是什么?我爹他到底怎么了?”

张月瑶大睁着眼睛,一副极不甘心的模样,一开口,嘴里吐出的鲜血就打湿了衣襟。

沈娇忙俯下身去,将耳朵凑在她的唇边,隐隐听到了几句话,顿时就愣住了。

还没来得及再问一句,就被赵宇凌一脚踹下了马车。

手肘摔在地上,她疼地龇牙咧嘴,第一反应却是抬手示意弓箭手不要进攻。脑海里满是张月瑶方才说的那句话,她一定要问个清楚才行。

可惜就这个当空,赵宇凌一刀刺在马的臀部,那马受了惊,立刻拼命往外冲去,一时间竟无人能拦得住。

林灿赶过来扶她,也错过了追上去的最佳时机。

便安慰道:“没事,冯时带的人一直在外围,就是防着有什么不测好及时接应。他见了马车,自然会拦下来的。”

沈娇点点头,仍然是心不在焉的模样。

等冯时汇合过来时,她忙问道:“张月瑶呢?你把人弄哪儿去了?”

冯时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往旁边让了让。他身后跟着的人便露了出来,是那个温文儒雅又十分威严的男子。

沈娇不禁愣住:“张大人,你怎么在这儿?”

张骏崧十分温和地笑了笑,沉声道:“宫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臣怎么能不来呢?”

沈娇哑然。

张骏崧自然是该知道的,可他不该知道的这么早,来的这么快。她抬头看了看天,最东方才刚刚露出鱼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