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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夫人撩完就跑,燕王殿下追妻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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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你信她?

落香有些不可置信,自从来到齐王府后,没人敢这样对他。

即使自己做错了事情,许廷确也只是言语上责怪她两句,连句重话都没对她说过。

如今,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卑贱的下人,竟然就敢随意地甩自己一巴掌。

她扭头看了一眼四周的人,各个的脸上都浮现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一股血气直涌上头,脸色也因此涨红。

“你敢打我?你是个什么东西就敢打我?”

落香捂着脸,指派拥护着她的走狗,将平冉按倒在地上,一脚踩上了她的右手掌,用脚尖撵了撵。

“区区一个狗奴才,你的贱命值不值打我的这一巴掌?”

平冉登时脸色唰白,冷汗直流,右手的疼痛直冲脑门,想张口却喊不出来。

“把她拉到后院,把右手给我剁了。”

架着平冉的两个人得令,拉着她就往后院走,四周看戏的人只能露出惋惜的表情,却没一人敢上前阻拦。

她们知道落香是来真的,一个下人而已,即使剁了手,她也能用钱摆平,没人敢多说什么。

平冉耷拉着脑袋,背后两人力气之大,让她挣扎不开,正在想着如何脱身,又一声清脆的耳光声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平冉猛然抬头,便看见平桉再次抬手,狠狠地扇了落香一耳光,直接将人打倒在地上。

平桉身边的大侍女前来,将平冉搀扶起来,带到了平桉身后。

“我左右手都扇了你,用不用把我的手也剁了?”

平桉一直站在廊院里,想看一看落香到底能把事情做到哪一步。

没想到在这王府之中,她竟然敢当着众人的面,下令把一个人的手给剁了,而且没有一个人敢去反抗,整个府内都弥漫着奴性。

平桉不喜欢这样,她是一个现代人,即使在这个世界已经生存了几十年,但思想仍是现代思想。

她没办法在这个时代要求人人平等,但她忍受不了随意作践人命。

在她刚穿到书里的世界的时候,甚至常常对服侍她的下人说谢谢,惹得下人十分惊恐。

那个时候她就在慢慢被改变,被迫妥协,适应着被下人服侍的生活。

但是平桉在一直警示自己,自己是一个现代人,她不该在这样的环境里被同化。

所以当听到落香随意处置下人时,就已经心生不满,不管许廷确如何宠信她,二人之间到底有何故事,今日自己便一定要让她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不是她能担得起的。

落香从地上站起身,眉眼微动,敷衍出一个虚假的笑容,眼神里确实藏也藏不住的憎恨。

“夫人哪里话,落香不敢。”

平桉斜觎着她,用帕子擦了擦手,随后甩在了她的脸上。

“你不敢?我看你敢得狠!好大的威风,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齐王府当家做主的人,不如我让殿下收了你,如何?”

落香一愣,眼神闪烁,内心有点欣喜,但又不敢露出太多表情,汇聚在一起,显得整个人都僵硬在原地。

平桉冷哼一声,看着她的变化,果然是对许廷确有意思,许廷确留这样一个人在府里,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若是对人家没有意思,那为何将一个心悦自己的人放在府内,任由她作威作福?若对她也有意思,那落香不就成了第二个平冉?

“落香不敢肖想殿下,只愿留在齐王府,留在殿下身边,就足够了。”

平桉的嘴角斜向上挑了挑,冷笑一声。

“只怕殿下身边留不得你这样毒恶的人。”

落香脸上一顿,看向平桉的眼神满是刻骨的怨毒。

“我留不留得,那是殿下说得算,夫人还无权做主。”

说完喝退了四周张望的下人,随即将目光放到了平桉身后的平冉身上。

这个贱人今日让她如此丢了颜面,今日若不是平桉出头,她定然要狠狠地惩处她,才能解自己的心头之恨。

忽然目光一聚,看见被侍卫推着缓缓而来的许廷确,心下一动,猛然朝着平桉靠近。

平桉看着面前人的动作,下意识地用手护在面前,却被落香拉住了手,放在了她自己的胸前,用力一推,掉进了旁边的池塘里。

池塘的水不深,但淹死一个人足够了。

平桉看着在池塘里扑腾的人,预感到了什么,果不其然,许廷确马上出现在了池塘边,等着侍卫将她救上来。

他将目光看向了平桉,虽没有说话,但眼神里也充满了不赞同。

平桉的火气蹭地一下上来了,凭什么给老娘露出这样的眼神,别说我没推,就是推了又能如何!

这么弱智的雕虫小技,也能骗过许廷确这样的人,真是有些不可思议。

待侍卫将人救上来之后,落香便蜷缩在许廷确身侧,身体冷得发抖,也不忘像许廷确告状。

“殿下,是落香的错,是我不小心,与夫人无关,还请殿下不要怪罪于夫人。”

说完红着眼眶,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平桉,又往许廷确身边躲了躲,靠在他的腿上抽泣起来。

平桉感到一阵无语,没想到许廷确还真又看向她,示意她给一个解释。

平桉更无语了,这货跟许奕思那家伙没什么区别。

平桉嗤笑一声,面露讥讽,冷哼一声。

“既然你不小心,那你下次麻烦小心点,你落水的水花溅湿我的裙摆了。”

落香面色涨红,瞬间眼眶噙满了泪水,眼尾通红,仿佛晕了一层胭脂,楚楚可怜地看着许廷确。

平冉见状也站在平桉身侧,冲着落香翻了个白眼。

“我看见了,是落香自己掉进水里的,与夫人可没有关系。”

落香微微低下了头,眼泪不要钱似地落在地上,缩在许廷确身侧委委屈屈,一幅我见犹怜的模样。

“是,夫人说是如何便是如何,落香全凭殿下发落。”

说完便跪在许廷确身边,双手搭上了许廷确的脚面,一双红透透的眼睛盯着他。

平桉站在原地看着她演戏,直到许廷确投了目光,平桉也不甘示弱地与他的目光相对。

“怎么?你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