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内,水汽朦胧。
用浴巾挡住玲珑有致的身躯,林瑾怡双颊泛红,眼眸含春。
“给,沐浴露。”
薛宁的声音从门缝外传来。
“谢谢。”
纤纤素手接过冰凉的瓶子。
“哗——”
没几分钟,流水声再次响起。
“嗯……”
还没走多远,薛宁就听到一些奇怪的动静。
“小朋友!”
“你在肚子疼吗?”
薛宁问道。
“啊,没有,嗯……没事。”
光从声音上来判断,她不像是没事。
“你有需要就喊我。”
敲敲门,薛宁郑重地叮嘱道。
“好……”
这孩子咋越说越虚弱呢?
薛宁窝在沙发里面,拿着遥控器挑节目,百无聊赖。
四省联考结束。
成绩嘛,应该不会很差。
本来,他准备直接投入到学习当中,可一张一弛才是文武之道,总不能天天紧绷着。
“不准回头喔,我洗完啦。”
推门出来。
林瑾怡踩着拖鞋,玉足在地板上留下一道道水迹。
回到卧室,她找出吹风机吹起头发。
“薛宁——”
小妮子喊我干啥?
“这就来!”
薛宁回应道。
门扉半掩,有香气飘出。
“我靠!”
过度的惊吓使得薛宁忍不住惊呼。
软乎乎的床上,玉体横陈。
“来,帮我涂涂身体乳,我碰不到后背。”
美背白嫩光滑,惹人喜爱。
“快来嘛。”
林瑾怡撒娇道。
身体乳的盖子早已敞开,白色的液体溢出,有股特殊的味道。
“好,那我,我来。”
把液体放在掌心。
薛宁两只手缓缓摩擦,身体乳化开。
“怎么涂?”
他有些不好意思。
“就用手把每一寸肌肤填满。”
扎起头发,林瑾怡讲解道。
只是吧。
有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就显得十分奇怪。
这个奇怪点,让薛宁浑身燥热。
“我。”
一个字没说完。
薛宁就单手放在了洁白的后背上。
“呼。”
手感很软。
“这样不太好吧?”
薛宁问道。
“有什么不好呀,你,不想吗?”
真的很奇怪!
这话说的,怎么给人一种魅惑的感觉?
“想。”
二人默默无言。
气氛旖旎,不知道是谁先开始大声喘气。
总之,如果有外人在门外偷听,那他脑海中,一定会浮现出一些难以言说的画面。
“你手法挺不错呢。”
林瑾怡晕晕乎乎的。
“以前看过教授按摩手法的书。”
薛宁胡扯道。
“嗯,舒服。”
涂着涂着,薛宁遇到点问题。
他侧身坐着,只能涂一半身体,想涂另一边,除非林瑾怡转个身。
薛宁把情况一说。
“不,不想动。”
没想到林瑾怡竟然直接拒绝。
不动是一回事,关键吧,要涂身体乳,身上可不能穿衣服啊,懂的都懂。
这可让薛宁有些为难。
“要不,这样……”
他灵机一动。
现在呢,有个特别好的办法,能够同时涂到两侧。
薛宁脱掉鞋子。
两腿分开,坐在床上,下面是林瑾怡,这样的姿势正好可以用双手同时推身体乳。
当然,这样做有利就有弊。
按照二人目前的形象。
仔细点说就是,床上是趴着的林瑾怡,而林瑾怡上面则是薛宁。
“啊~”
感受到后腰有重物压来,她微惊。
“干嘛呀你~”
林瑾怡羞怒道。
“帮你擦身体乳啊,大姐,要不然我还能干啥?”
低下头,薛宁认真地给她推拿。
这个社会啊,有很多东西是不应该遮遮掩掩的。
为什么有些孩子,即便有学校的教育、家庭的教育,依旧误入歧途呢?
原因正是如此。
不该做的你去推广,该科普的,你又封杀。
“你别瞎想。”
薛宁说道。
“咱又不是生活在封建时代,对吧?”
手心里的身体乳用完,他又挤出一些来。
“只能说,你的脑子里想的是什么,看到的就是什么。有些人啊,满脑子不健康思想,那他就会禁这个封那个的。”
讲完一通大道理。
林瑾怡还真没有反感,而是认真思索,最后竟点头认同。
大家的日子那么累。
干嘛每天还得教育一下,非得闹得所有人都哭丧着脸才能叫好呢?
人啊,不能被剥夺笑的权力!
“道理讲得很好,可,你的手不能往里伸呀。”
林瑾怡娇嗔道。
“不是我的手啊?”
薛宁特别疑惑。
这小妮子,天天出幻觉。
“哦,估计是错觉吧。”
她很是相信薛宁的为人。
“好舒服。”
洗完澡,身上干干净净的,特别清爽。
不光清爽,她还觉得今天特别不一样。
咋说呢。
就是,这个腰啊,热乎乎的。
仔细描述一下,那就像是放着根热暖气棒。
“别出声。”
薛宁的巴掌拍在林瑾怡腰上。
“啊~”
“有病呀你!”
这么娇嫩的肌肤被打,自然会疼。
只是,这次的疼痛不像正常的疼痛。
“都怪你,坏蛋。”
把薛宁扒拉开,林瑾怡起身。
“搞得我还要再洗一次。”
啊?
薛宁有点懵圈。
这孩子说话咋颠三倒四的呢。
刚才不挺好呢嘛,干啥又去洗澡,真有意思。
“行,你洗吧,洗完我再去洗。”
擦干手心里的身体乳,薛宁认真地说道。
“去你的!”
真是女人心海底针。
林瑾怡的情绪就像是夏季的天,阴沉不定,时而光明璀璨,时而暴雨连天。
“叮铃铃。”
她刚离开,薛宁就接到了卫子陵的电话。
“卫队。”
他招呼道。
“中海紫金苑8号别墅的业主……他没有精神病。”
没病?
“那他杀人干吗?”
薛宁很好奇。
“罗大申是真的相信末日论,他杀人的目的,无非是想提前让老婆去天堂。”
卫子陵叹气道。
“就这么简单?”
这件事真的很难让人理解。
搞半天,那老小子只是个魔怔人。
“那张手写病例单呢?”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
“经过审讯,我们得知病院里的病人,一开始确实是正常人。”
“病院会通过各种方式,让被选中的正常人对真实世界产生怀疑,紧接着,再宣传末日论,将其吸纳为教徒。”
“而这些教徒被病院影响,会逐渐变成精神病患者。”
薛宁感到大为震撼。
罗大申真是倒了八辈血霉,他老婆更惨,被砍得满身是血,差点死掉。
“我洗完啦~”
甜腻的声音传来。
电话另一头的卫子陵满脑袋黑线。
啥?
薛宁房间里怎么有女孩的声音!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不过啊,你是年轻,但得懂节制……”
卫子陵诚恳道歉。
“再见再见!”
薛宁急忙挂断电话。
好家伙,自己这清白可算是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