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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宠妾灭妻?改嫁权臣后我冠绝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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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都是臣女的错

“这宴会之上,洛夫人看得上谁?”季云珠忍不住问道,目光扫过诸位夫人,三三两两一群,却不曾有特别突出之人,被人众星拱月般围绕着。

“你这可就问对了,若要说宴会上有没有能够被洛夫人看得上的人,倒是有,不过还没来呢。”柳娟仪笑道。

季云珠好奇之心更甚,“是谁?”

柳娟仪正要开口,忽地人群动了起来,一队仪仗声势浩大地朝这边过来。

“昭娥公主驾到!”太监尖锐的声音响起。

柳娟仪朝季云珠笑了笑,“瞧,这不就来了吗?”

“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人皆跪下,季云珠跟着伏地,瞧瞧抬头看向不远处,坐着轿撵而来的骄矜女子。

太监掀开轿撵的纱,露出里面端坐着的女子,瞧着十八、十九岁的模样,容貌上佳,脸颊微圆,额头中央点着一颗朱砂痣,富贵气质浑然天成。

沈月打量着跪在地上的众人,似乎在寻找什么人,正好与抬头偷看她的季云珠眼神交汇。

季云珠赶紧埋下脑袋,然而为时已晚。

“你,方才偷看的人,抬起头来,看着本宫。”沈月手指点向季云珠。

季云珠认命地抬头,行了一个礼,“臣女——季云珠,拜见公主。”

“季云珠?本宫记得你,你就是赵无敛的未婚夫人,让他当着皇兄与众臣的面,拒绝了本宫。”沈月扬眉,从轿子上走下来,太监连忙扶着她。

“有好戏看了,这女人算是撞上了。方才还那么伶牙俐齿,瞧她在昭娥公主面前怎么狡辩?”

“昭娥公主与洛夫人感情极好,她能不能全须全尾地走出去还是个问题呢。”

“是,又不是。”季云珠不卑不亢道。

沈月走过来,戴着护甲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眼神冷冰冰。

“你倒说说,怎么个是与不是?若是油腔滑调,亦或是糊弄本宫,本宫可不会轻饶了你。”

“公主说的是,我的确是季云珠,也是赵无敛的未婚夫人。公主说的不是,赵无敛不是为了臣女而拒绝了公主,他拒绝的并不是公主,公主应当是明白的。”季云珠温声道。

沈月轻哼了一声,甩开了她的脸,抚着自己的护甲。

“你倒是个明白人,本宫以为你该是个鸣鸣得意之辈,毕竟赵无敛可是拒绝了两位公主,只为了迎娶一个小小的侯府千金,着实是让人惊讶。”

“公主说的是,臣女也惊讶,但仔细一想,昭娥公主何等尊贵的身份,王侯将相任公主挑选才是,什么时候轮到男人来挑选了?”季云珠附和。

沈月先前还狠狠地盯着她,听到她这么说,反倒是笑了起来,“有趣,还真是有趣呢,赵无敛给自己找的夫人倒还不错。”

“多谢公主夸奖。”季云珠行礼。

“听说你前段日子被叫去长乐宫了?怎么?那女人找你了?”沈月问道。

季云珠心里咯噔,两位公主,一位乃是前朝公主,一位是本朝公主,相当不对付,自己若是回答得不对,恐怕是要惹昭娥公主不开心了。

“长公主心里有气,亦不像昭娥公主这般仁慈,将臣女叫过去……只是略施小惩,臣女在家躺了几日。”季云珠道。

“那疯女人总是这样,把赵无敛当做她一个人的,怪不得她找你发疯,她想嫁给赵无敛可是想了好多年了,但皇兄怎么可能答应呢?呵呵。”沈月冷笑。

“好了,都起来吧,别把你们给吓坏了,本宫可不是那个疯婆娘,看到谁都咬。”沈月嘲讽般笑了笑。

“谢公主。”众人起身,左右互相看了两眼。

“公主竟然就这样放过了她?”

“还不是那张伶牙俐齿的嘴么?我要是有她这么会说,早就是昭娥公主的心腹了。”

“得了吧,还想和皇室攀扯?真是白日做梦。”

“季云珠,你陪本宫走走吧,这么多人里,也就你有趣。”沈月上前拉住了她。

季云珠哪里能推辞,只好应道:“是。”

小琴跟着一众丫鬟在门外候着,她是和季云珠走散后,被赶出来的,洛府的丫鬟说,只能留洛府的人伺候,其他人都得在外边等着。

小琴只能在外面干着急,她搓着手,却发现了一件硬物,张开手心,竟然是一只鸟哨。

“糟了,小姐把这个落下了!”

柳娟仪本来在季云珠的身边,此刻装作不认识她,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她与季云珠擦肩而过之时,她轻声道:“小心。”

季云珠自是担心的,难怪都说帝王家冷酷无情,瞬息万变,这两位公主,她前后见了,都觉得可怕。

“洛姐姐呢?怎么不见她这个主人家?”沈月发问。

季云珠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公主竟然也和洛夫人关系如此好,看来自己还真是碰到了硬茬。

“回殿下,洛夫人的衣物被人泼脏了,正在换衣物。”洛府的丫鬟回话。

“你们这些人是废物吗?做什么吃的?竟然还能让洛姐姐的衣服弄脏了?”沈月斥责。

丫鬟连忙跪下,“公主殿下饶命!不是奴婢们弄脏的,是……”

“公主问话,还不快说!”太监一脚踹在丫鬟的身上。

“是赵夫人和将军夫人争执之时,将军夫人将茶水泼到了夫人的身上,还……还用红帕子去擦,将夫人的新衣裳给弄坏了……”

沈月的目光又落到了季云珠的身上,季云珠轻咳一声,“公主,是臣女的不是,臣女当时害怕极了,只想求得洛夫人庇佑,没曾想将军夫人脾气也大,一杯水就朝着我泼了过来,却泼到了洛夫人的衣物上,实在是我的错。”

季云珠几句话就将责任揽到了自己的身上,却让沈月没办法朝她发脾气。

水是将军夫人泼的,红帕子是将军夫人擦的,论起对错来,她先将责任全揽住,将沈月架到了审判的火上。

究竟该怪谁?无疑,只有那泼水的将军夫人。

“来人,传本宫号令,将军夫人以后不必来洛姐姐及宫宴了,免得她毛手毛脚,弄脏本宫的衣服。”沈月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