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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宠妾灭妻?改嫁权臣后我冠绝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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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来我和花魁的床前伺候

季云珠哪敢自爆身份,若是被爷爷知道了,她哪里还能再见上赵无敛,怕是连夜被打包扔给王秋生了。

她找了个能够看到赵府大门口的角落,靠在那里等着赵无敛回来。

夜里风凉,她被冻得打起摆子,一边揉搓着身体,一边祈祷,赵无敛今夜一定要回来啊!

过了今日,就只剩下两日了。

哒哒的马蹄声由远而近。

季云珠脑袋猛地撞到了柱子上,突然转醒。

她揉了揉眼睛,看到一辆大马车停在了赵府门口,她赶紧起身。

赵无敛摇摇晃晃,搂着朱颜阁花魁从马车上下来。

季云珠连忙追了上去,却被人拦在了一丈外。

“赵大人!我在等您,请您再给我一炷香的时间听我说说话。”

“谁啊?”赵无敛懒洋洋地掀起眼皮。

“回赵大人,是白日里那人。”花魁白了季云珠一眼,好不容易才等到赵大人宠幸,竟然半路杀出了一个蠢丫头。

“打发走吧,不要让她打扰我们的雅兴。”赵无敛手指勾住花魁的下巴轻扫。

“没听到吗?小丫头,大人不想见你,你就算是在这里等上一夜,也是无用的。”花魁走到季云珠的面前,凑到了她的耳边。

“你倒是瞧瞧自己,有什么能和我比的?论长相,大人不喜欢你这种没长开的,论身材,你也远远不及我。”

这话不假,但季云珠怎么肯就此放弃,她若是再也见不到赵无敛可怎么办?

她执拗地拦在马车前。

“你非得留在这儿?非得见我?”赵无敛迈着虚浮的步子走过来,他身上的酒气喷到季云珠的身上,吓得她抖了一下。

“是!”季云珠抬头看他,眼神变得坚定无比。

“好。”赵无敛歪了歪头,不知他在想什么,他突然一笑,往季云珠身上倒去,季云珠连忙扶住。

赵无敛比她高出一个头,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她身上时,她险些被压倒。

“既然这样,你就来我和花魁娘子的床前伺候吧。”赵无敛在她耳边笑道,像是惩罚她害怕他,赵无敛狠狠地在她的耳垂上咬了一口。

季云珠不敢叫出声,只是那一下太疼了,眼泪盈满眶,有水滴打在她的肩头,她猜想,应该是耳垂被咬破了,火辣辣的疼。

“好,我愿意侍奉大人床前。”季云珠哽咽着回答。

“大人!您的床前有我不就好了嘛,我定然将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何必还要一个小丫头来捣乱呢?”花魁连忙上前去扶赵无敛,想把他抢回来。

赵无敛却一把推开了花魁,在季云珠瞧不见的地方,冷冷地瞪了一眼花魁,那眼神意思很明显:别碍事。

花魁像被人扼住了脖颈,不再敢多说什么,只能任由季云珠扶着赵无敛,一步深一步浅地走进赵府。

赵无敛喝醉了,身上多了股不好接近的气息,醇香的酒气围绕着季云珠,她的脸红扑扑,如同自己也喝了一杯。

季云珠小心地将人放到了床上,赵无敛躺下,手上却不放,拉着季云珠的胳膊,季云珠随即倒在了赵无敛的胸膛上。

“乖一点!”赵无敛嘴上说着,强硬地将她按向自己,手掌抚上她的腰,毫无技巧地扯着她的外衫,外衫被扯下肩头,赵无敛满意地在她的肩头咬了一口。

“赵大人,还有人在!”季云珠慌忙捂住了肩头,嘴唇颤抖,她来找赵无敛,就做好了准备,但是被人围观,她还是扯不下脸来。

“小贱蹄子!”花魁还站在门口,愤恨地盯着她,“这本来该是我的位置!”

“她看着,岂不是更尽兴?你来找我,不就为的这个?”赵无敛丝毫不在意,一只手拉起她的两只手腕,扣在了头顶上,另一只空出来的手从腰间滑入,解开了腰带。

“不要!”季云珠屈辱地喊了出来,她眼里含着泪水,啪嗒啪嗒地落在了赵无敛的脖子了。

“又不愿意了?扫兴!”赵无敛冷冷地停下了动作,将她从身上推下去,“你要是不愿意,就滚出去!”

季云珠猛地颤了颤,她还是第一次被一个陌生男人如此呵斥,还是在这种情况下,但她不能走。

“赵大人,我方才只是太害怕了,想喝点酒,望大人谅解。”季云珠低声道,轻轻地爬过去,嘴唇轻吻着他的下巴,像只小猫,极大地取悦了赵无敛。

季云珠双手攀在赵无敛的脖颈上,手指慢慢地揉着,压在他的脖颈后穴位,缓缓地按摩。

按着按着,赵无敛轻哼了一声,脑袋垂到了枕头上,睡意上头。

季云珠小声道:“花魁娘子,大人想喝酒了,麻烦你去拿壶酒来吧。”

花魁听到声音,心中虽疑惑,但不敢违背。

季云珠低头见赵无敛那双墨色的眸子快合上了一半,她松了一口气,还好娘亲教过她,按摩一些穴位,能够加快让人入睡,赵无敛喝了酒,防备没有白日里重,自然就容易入睡。

“夜里风大,我去关门。”

季云珠走到门口,屋外点着灯笼,没有人,但她知道,经常跟随在赵无敛身侧的护卫一定在。

“赵大人说了,今夜由我侍奉,不必再让花魁娘子进来了。”她朝着风中自言自语,没有人回应她,只有竹子在风中发出飒飒的声音。

“赵大人?您还醒着吗?”季云珠轻声喊道。

赵无敛没有回应,她这才脱力倒在了赵无敛的身侧,手忙脚乱地把衣服整理好。

躺了片刻,她光着脚踩下地,在房间里寻找纸笔,冰凉的地让她不得不垫着脚走路。

在房间里不敢点烛火,她便坐到了窗边,就着月光,给赵无敛写下了一封简短的信。

娘亲教她写信时,有着繁缛的规矩,“某某台鉴”、“敬请福安”,但她瞥见赵无敛那可恶的嘴脸,摸到自己火辣辣的耳垂,只恨不得将他撕碎,揉进墨里,哪里还管得上繁文缛节。

“赵大人,”季云珠笔杆微抬,思索一二,再次下笔,“事已至此,我只愿与大人好好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