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刚才的惊悚,大家都是很谨慎,不能摸的东西不乱摸,不能看的东西绝对不乱看。
越往前走,前方的光线越是明亮,大家都是精神大振。
“终于要离开那个鬼地方了,希望接下来平平安安吧。”
“我感觉悬,都说是禁区,肯定埋藏着很多禁忌的东西。”
“你特么别乌鸦嘴!”
在骂骂咧咧的交谈中,裴先等人终于离开了那条诡异的道路,来到了一片偌大的空地之上。
只是当他们看见眼前的景象之后,都是张大了嘴巴,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些石头也太大了吧……”
裴先站在一座石林面前,表情有些茫然以及惊骇。
前方是足有两个足球场大小的茂密石林,石头与石头之间的空隙十分密集,最大的仅能一人通过,有的甚至两块石头贴合在了一起。
石头表面长着形状、大小不一的菱形纹路,又高又大,比四五个成年人叠一起还要高,裴先站在这些石头面前就像个小矮人。
“娘的,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太诡异了。”
“这么大的石头我还是第一次见……”
温聍看向裴先问道:“你有没有觉得有些怪?”
“嗯。”裴先点了点头:“这些真的是石头吗?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像。”
温聍细细观察了一下石头上那些菱形纹路,最后只能无奈地放弃。
“大家都小心点,别碰到这些石头。”
众人点了点头,发生了刚刚那些事,谁敢乱动!
“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
温聍吩咐下去,于是男男女女们便从背包里取出简易睡袋,准备好好休息休息。
裴先没有准备这些东西,进来荒山野岭,能不带的东西尽量别带,不然只会增加自己的负担。
夜晚时分,大伙仿佛已经忘记了之前经历的事情,有说有笑地在谈天说地,阵阵篝火升起,带来了温暖。
裴先独自坐在一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与他们仿佛是两个世界的人,泾渭分明。
“喂,你要不要到我睡袋上坐坐。”
柳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向裴先问道。
裴先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对方,道:“孤男寡女睡一块,怕是不好吧。”
柳菲脸色有些红晕,不过她的心智比起那些十七八的少女要成熟,不至于被裴先调戏两句就落荒而逃。
她硬顶着内心的羞涩,嘴硬道:“让你睡你敢睡吗?你一个小男孩,能顶得住我这种空虚少妇的压榨?”
裴先满脸严肃:“你怕是没见过巨龙闹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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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菲快要遭不住了,一个二十岁不到的高中生,到底哪来这么多的专业性词汇!
“就凭你这瘦弱的身材还巨龙?我怕你牙签搅米缸!”
“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松弛对一个女人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柳菲都快要抓狂了,这臭小子,无耻!
“你们在干嘛呢?好好的怎么就吵起来了。”
温聍的声音响起,只见她呼啦啦带着莺莺燕燕的闺蜜来到二人身边。
原本还形单影只的裴先,瞬间被美女包围了。
“没有,在跟菲菲姐在探讨生命的起源呢。”
柳菲红着脸啐道:“你别乱说话!”
“嘻嘻,菲菲姐你不厚道啊,居然吃独食。”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子轻轻掐了下柳菲的腰肢,调笑道。
“裴先刚刚都没发现,原来你长这么帅啊。”
“可不是么,俊眉星目,面如冠玉,鸟似大雕,太招人稀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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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面是不是混入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我这么大的秘密也被发现了?
果然,太大了,藏都藏不住!
“喂裴先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我上能坐莲,下能扭臀,口吐大龙,冰火两重天,无一不会。”
“会那么多花样有啥用?我的每一根脚趾都是阿尔卑斯!”
“……”
裴先弱弱问了一句:“要戴吗?”
“戴什么戴!?戴了不算给!”
卧槽!
这么炸裂吗!
都说了女人要是色起来,就没男人什么事了。
饶是裴先脸比城墙厚,这一刻也有些遭不住。
这些女子虽然不是每一个都像温聍那般绝色,但都充满了青春活力,就像是几只花蝴蝶,莺莺燕燕,侬声软语,让身处花丛中的裴先有点找不着北的感觉。
那几个男子看到裴先的待遇,妒忌的都快要炸了。
这一路上,他们对这几个女人都是千依百顺,百般讨好,希望可以一亲芳泽。
谁知这几个女人压根就不领情,有时候还会用厌恶的眼神看向自己,仿佛遇见了臭苍蝇般嫌弃。
他们还自我安慰这帮女人或许是灭绝师太,要么就是女百合。
现在才发现,她们哪里是对男人不感兴趣,是对自己不感兴趣啊!
“狗屎,一个鸟毛都没长完的小白脸,有什么好的。”
“那群臭婊子,之前在我们面前装清高,没想到都是骚浪贱的骚货!”
看着被美女环绕的裴先,嫉妒的怒火在心中燃烧。
“聍聍姐,这帮贱人在骂我们!”
突然,一个女子叉着腰指着这帮男人生气道:“他们说我们是骚货,是臭婊子!”
“对了,他还说裴先鸟毛都没长齐!”
那群男人被吓得出了冷汗,我们声音都这么小,你还能听见!?
“你……你别乱说!我们哪有说这些话。”
“敢做不敢认,就这怂样还想泡老娘,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
谢元亮皱着眉头说道:“聂心,你不要冤枉别人。”
“有没有冤枉你自己清楚。”
聂心正是拆除了那群嘴臭男人的女子。
她一脸怒容道:“我可是序列6的【幽音使者】,天生有着比别人更强的听力,能瞒得过别人可瞒不住我!”
其余的女子对聂心自然是深信不疑的,纷纷指着那群男人指责道:“一群卑鄙无耻的小人,在背后辱骂女子,根本就不知道尊重两个字怎么写。”
“得亏之前没理你们,你们说句话老娘都嫌污染空气!”
温聍也是脸色冰寒:“谢元亮,如果你不会管教你的狗,我可以替你管教,只不过会发生什么事情我就不敢保证了。”
谢元亮脸色红一阵绿一阵,难看至极。
韦雨看见自己的主子有点下不来台,赶紧走到前方,点头哈腰道:“我们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不要这么认真,不过他们确实过火了一点,我这就给你们道歉。”
韦雨一边说着,一边给温聍等人鞠躬道歉。
一直静静在旁边看着的裴先走了出来,对谢元亮说了一句令在场所有人都震惊的话。
“谢元亮,我干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