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松竹公寓门口。
顾锦书对着面前的人挑了挑眉,“这样干等着也没什么意思,不如我们打个赌吧?”
“你说。”栖隐抱臂环胸,浅笑着看她。
她轻轻踮起脚尖,一手捂着嘴在他耳边说道,“我赌过惠松竹会和大表哥争吵起来。”
“涉及钱的问题,惠松竹肯定舍不得。”栖隐放下双手,似乎有些无奈,“怎么办?我和你的观点一样,可是你先说了。”
顾锦书笑笑,“那你也只能和我赌相反的观点。”
栖隐笑着点头,“好,我都听你的安排,那如果我输了,你想要什么?”
顾锦书单手托着下巴,认真的想了想,“想你陪我出去走一走。”
“还有吗?我都可以答应你。”栖隐说道。
她粉唇高高的上扬着,“那就等到时候再说吧。”
说话间,大门内的房间里便传来了争吵的声音。
惠松竹似乎摔了杯子,“我都已经给你一笔钱了,你怎么还要钱!”
“你现在不给我钱,顾锦书还会继续追究责任!大不了我们就一起死!”还有一道男声传来。
惠松竹气的破口大骂,“是你办事不周,被人家查到了,跟我有什么关系!你给我滚!”
“滚就滚!你以为我想把钱给顾锦书?我现在看见她,我都想打死她!但能怎么办?我告诉你,我要是被追究,我一定拉你下水!”
里面的人吼完以后,转身朝着房门口走了过来。
顾锦书和栖隐立即朝着旁边躲了一步。
等到那大表哥摔门出来的时候,两个人一起冲了出去。
一个人捂住了大表哥的嘴。
一个人反扣住了大表哥的手臂。
大表哥无声的挣扎着,冷不丁的发现抓他人是顾锦书时,脑子嗡的一声。
“别乱动。”栖隐压低了嗓音警告。
大表哥惊恐的点点头。
跟着他们去了附近的街角里。
顾锦书抬脚就踹在了大表哥的膝盖上。
“小样,你以为你披了个马甲,我就不认识你了?”
“你……我和我妻子都说了,会给你们赔钱的!”
大表哥双膝跪在地上,哀求的看着他们。
顾锦书居高临下的看着大表哥,将一份文件丢在大表哥的脸上,“事到如今,你还觉得我要的是钱吗?”
栖隐牢牢的控制着大表哥,“你伪造身份,篡改事实,够你蹲上一阵子的了!但你甘心吗?你是为了惠松竹才会这样。”
大表哥瞪了瞪眼,“我当然不甘心了!我就是拿钱办事的!谁知道这惠松竹一点能耐都没有!”
顾锦书给出警告,“你若是想让你的妻子和孩子以后过得安生些,就好好想想接下来你该怎么做。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有些事情你是逃不掉的。”
大表哥紧紧的皱起了眉头。
他思索了很久,一怒之下全都招了。
“实话告诉你吧,我也是被迫的!我这个人没什么能耐,但是想给妻子和女儿一个好的生活环境,又从刀疤哥那里听说惠松竹有麻烦,给的钱也不少,我才没禁住诱惑……”
“那这些话,就留到出庭作证吧。”
对此,顾锦书表示很满意。
在出庭之前,她把大表哥悄悄的关在了医馆里。
由栖隐和紫华共同看守。
而同时,惠松竹被抓。
……
开庭的那天,顾锦书一身黑衣戴着墨镜,亲自开了一辆黑色奔驰大G前往法庭。
下车的时候,同样一身黑皮衣黑西裤的栖隐率先走下车子,帮她打开了车门。
她英姿飒爽的走下车子,一手摘下了墨镜,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
“惠松竹,我陪你玩儿了这么久了,也该说声再见了。”
她重新戴上墨镜,一步步踩着台阶走上去。
栖隐跟在她身后,全程保驾护航。
就在他们准备进入法院里的时候,面前忽然冲过来两个人,扑通一声跪在了他们面前。
“顾锦书!你是顾锦书吧?求求你了,不要告我们的女儿!”
“这一切都怪我,是我身体不好,总是逼着惠松竹给家里拿钱!她也是被逼无奈!”
栖隐立即挡在顾锦书的面前,冷冷的看着他们,“条件艰苦,不是杀人犯法的理由。”
隔着挺拔的身影,顾锦书微微偏过头,嗓音冷冽入骨,“你们与其来找我,不如好好问问你们女儿都做了什么。在我这,一切免谈,我只听法律审判。”
“求求你了!要不你让他们把我们关进去!”
“真的求求了!她还年轻!不能就这样毁掉了!”
惠松竹的父母磕头求着。
然而这时,又有一道俊朗的身影挡在了面前。
“叔叔阿姨,你们真的会替惠松竹坐牢吗?别装了!这些年你们在我这里捞的钱也不少!”
登时,惠松竹的父母傻掉了。
傅笙宸走上前,那冰冷的神情是一副居高者的模样。
“以前我不计较,是看在惠松竹帮过我的份上,那些钱我也不会追回,但你们若是再敢找顾锦书的麻烦,我会送你们进去陪着惠松竹。”
惠松竹的父母当时就说不出话来了。
但他们突然站了起来,抬手就要殴打顾锦书。
顾锦书站在原地未动。
傅笙宸和栖隐齐齐冲上前,一人控制了一个人。
顾锦书冷笑一声,“栖隐,我们走。”
同时,提前到达的周铭乐从里面走了出来,看了看惠松竹的父母。
“被告方在法院殴打原告,我们走着瞧吧。”
……
法庭上,惠松竹坐在被告方的位置,屡屡的看向傅笙宸。
她还在期待着傅笙宸能够心软帮忙。
可惜,傅笙宸的眼神全都放在了顾锦书的身上。
感受到炽热的视线,顾锦书也有看向傅笙宸。
此时此刻,她心中感慨万千。
惠松竹败诉是一定的,并且还会被判刑。
只是赢了又怎么样呢?
过去永远回不去了。
破镜也未必重圆。
或许老天这么安排,有他的道理吧。
或许,她和傅笙宸更适合做合作伙伴。
比如以黑客身份查查案。
比如她把大学创业时期的小公司重新做起来,去和傅氏集团谈一笔不错的项目合作。
总之,有些伤口是愈合了,但是伤痕还是会留下。
而治好伤口的良药,或许才是最适合自己的。
接着,周铭乐还爆出一条消息。
“在惠松竹出国期间,也曾做过有妇之夫的情人,也没少圈钱。”
当时傅笙宸听见的时候,脸色黑到不能再黑。
他暗自庆幸,他从未碰过惠松竹。
真是够脏。
他凌厉的盯着惠松竹,眼神里满是不屑。
惠松竹瞬间露出绝望的神情。
……
听着法庭上的宣判,顾锦书看着惠松竹,粉唇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惠松竹对于审判结果不满意,当场吵着闹着要求继续上诉,直接被法官警告了。
而周铭乐坐在她身边,给她吃下一颗定心丸。
“以她这案例,审判结果很难改变。”
“那就麻烦你继续处理了。”
顾锦书微微一笑。
却又听见周铭乐说道,“或许,我们还有新的起诉理由。”
说着,面前递过来一台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