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出去吗?”
看着面前有些颓败的女人,顾锦书嗓音蛊惑。
拜金女点头。
顾锦书再问,“我听说惠松竹在想办法保你。”
拜金女神色一亮,随后又黯然下来。
“她想保我,无非是怕我毁了她。”
“她也没那么真心保你,一分钱都不愿意花。”
拜金女露出诧异的神情。
顾锦书指了指拜金女,“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
拜金女苦笑,“我可没钱保自己。”
顾锦书美眸微闪,“那如果我说,我愿意和你和解,也不和你要钱,有办法把你保出来呢?但我有条件。”
“你的条件是什么?”拜金女有些心动。
顾锦书微微一笑,“不如你先和我说说,你有什么诚意。只要能打动我,我就会保你。”
紧跟着,拜金女眼神发狠起来。
“我手上有能毁掉惠松竹一切的事情,只要你保我出去,我全告诉你。”
“好,不过我也提醒你,如果惠松竹真来捞你,你不能跟她走。”
“我知道,她想毁了我,不让我开口,我偏不如她意。”
临走前,顾锦书还留下一句话。
“你再等我一个晚上,我会派人处理。”
可实际上,还没有到下一个晚上……
拜金女那边便出了事。
……
翌日下午,顾锦书突然收到两条信息。
“救命!惠松竹的人来保我了!听说要强行带我走!”
“这是惠松竹在国外使用的邮箱账号!你想办法破解,还会有信件证据!”
顾不得是上班时间,顾锦书和琳达请了假,马不停蹄的赶去了警局。
然而她去晚了。
那时拜金女刚被带走。
顾锦书立马给栖隐打了一通电话。
“出事了!你快帮我查一查警局附近的监控!看看人被带到哪去了!”
“需不需要我联系你表哥顾慕白,让他出面交涉一下?”
“不需要,他好像出差了。不过你调查的时候也小心一些,不要暴露自己真实的身份。我们家在这边也有不少竞争对手,万一他们知道你是京都市过来的,保不准又要搞什么动作。”
记得很小的时候,有人知道她是顾氏千金,就会每天堵在她幼儿园的门口,想送礼,想让她去求爸妈帮忙办事。
她那时大概能明白什么情况,心里自然不想帮忙,结果被那个人举报,她在陌生大人面前耍赖撒泼,非要抢东西。
后来稍微长大一些,也有一些人知道栖隐是顾家的孩子,还想绑架栖隐,借用栖隐的身世炒作,从而获得一笔不菲的收入。
甚至是现在,他们的对家都巴不得她家出事,要是知道栖隐也是顾家的孩子,却不和他们生活在一起,肯定要旧事重提。
她不想栖隐因此反复受到伤害。
“放心吧,一切有我呢。”
电话那边,栖隐灵活的敲着键盘。
不过短短半分钟时间,便给顾锦书发来了一个定位。
“在这里。”
两个人约定共同赶过去。
……
路上,顾锦书的手机再次响起。
她忙着开车,顾不得看来电显示。
“喂,你到哪了?你要不要看看惠松竹在哪?”
惠松竹就是个疯婆子!
上次想开车撞死她,这次说不定也要弄死拜金女!
而且还有可能找替身去办事,查起来都费劲……
“是我。”
电话里,傅笙宸皱眉,“你找惠松竹做什么?”
“有人要杀人灭口,你信不信?”顾锦书怒吼。
“你是指前天的事情?”
“对,你个王八蛋!惠松竹把我要见的人给劫走了!你要是还有良心,就别参与进来!”
穿过十字路口,进入宽敞的马路上,顾锦书踩下油门,一路狂追。
无奈这附近都是货车,想要超车追出去也很困难。
正发愁的时候,她听见傅笙宸说道,“我不帮着她,我帮你。你说说需要我怎么做?”
她愤怒的说道,“我需要疏散交通,你能做到吗?”
傅笙宸回答了两个字,“等我。”
……
不出五六分钟的时间,顾锦书附近的货车突然都并在了右侧道路上。
光是这一点变动,顾锦书追车就方便了很多。
按照栖隐给出的地址,她赶到了一家废弃工厂。
应该是一座即将动迁的废弃工厂,前期已经拆掉了窗户和大门,里面的东西全部已经清空,只剩下了一个四处漏风的框架。
而那时,废弃工厂里传出来一阵惨叫声。
“啊!”
那声音听上去,好像是有个女人正在被殴打。
顾锦书神色一变,马上找到破旧的楼梯,一路冲了上去。
……
废弃工厂二楼,一眼望到头的大平层。
有一个刀疤男正在对着拜金女扇巴掌。
而拜金女被绑在椅子上,完全动弹不得。
顾锦书本想去悄悄阻止,但无奈上面没什么遮挡物,还有几个男人守在一旁。
她一露面,就被站岗的人给发现了。
“大哥,有人跟过来了。”
刀疤男回头一看顾锦书,咧嘴露出黄牙,“这人来的正好,刚好一起ko掉。”
语毕,顾锦书也不藏着掖着,所幸气定神闲的踩在台阶上。
她刚走到上面,刀疤男便用力的挥了下手。
“给我把这女的拿下!”
顾锦书眼眸一眯,立马冲进了人群里。
她无所畏惧的抬腿,踹倒其中一个男人。
又抬手劈向另一个男人的脖颈,同时还要防着身后攻击过来的人。
可越来越多的人一哄而上。
她杀红了眼,“都给我滚开!”
一旁的刀疤男马上怒吼,“谁若是能拿下这女的,额外还有奖金五万!”
那些人互相看了看,二话不说继续冲上去。
顾锦书拼了命的反击。
直到杀出一条血路,冲到了拜金女的面前。
拜金女完全没想到顾锦书有这样好的身手,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一切。
“你……我没想到你真能来……”
“别废话,先出了这里再说。”
顾锦书低着头,忙着解开拜金女身上的绳索。
拜金女却是眼神一变,惊恐道,“你小心!”
顾锦书微微一侧头,眼角的余光便瞥见,刀疤男不知从什么时候拿出了一把刀子。
此时,已经举到了她的头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