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还都以为惠松竹和傅笙宸关系不错,一直想在顾锦书的面前找些存在感。
甚至还有人故意站在顾锦书身边,不停的追问。
“顾小姐,那鲜花到底是谁送给你的?真是别人送给你的吗?”
“让开。”顾锦书懒得听,直接扒开了那个人的手臂,从旁边走过去了。
可那人刚想开口,突然觉得身上某个部位狠狠一痛,当时就蹲下了身子。
而顾锦书则是面无表情的回到了大家的身边去,“这回好了,可以安静了。”
栖隐微笑着眨眨眼,“还得是你。”
“这种连小虾米都算不上的人,我就不给他在我面前出场的机会。”顾锦书整理了下衣袖,把刚刚藏在手中的银针收了起来。
没错,她刚刚直接扎了那个人的穴位,让他不得不暂时闭上嘴。
顾慕白静静的看着这一切,感觉还有些神奇。
而另一边,傅笙宸想着顾锦书酒量不好,亲自跑到厨房里,为顾锦书做了一杯解酒果汁。
等他端着果汁回来的时候,陆川一刚好走过来和他吐槽。
“大哥,你能不能告诉我,顾锦书到底有什么魅力?你们两个刚离婚,就有人给她送花?”
“她的魅力,一般人不懂。”
傅笙宸不想做任何解释,目光越过层层人群,寻找着顾锦书的身影。
陆川一站在原地,满脑袋的疑惑。
她的魅力?他又不喜欢她,当然不清楚了……
但是……
“一般人不懂。”
不对,他大哥的意思是,他是一般人!
他大哥是在讽刺他!
“喂,大哥,你……”
等到陆川一彻底反应过来,傅笙宸早就走远了。
……
就在傅笙宸走到顾锦书附近的时候……
顾锦书和叶达达非常无奈的看着眼前的鲜花。
“真是的,也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不管我抱着花走到哪里,都有人指指点点。”叶达达双手抓了抓,一副想要掐死人的模样。
顾锦书拨弄着鲜花,低声说道,“既然这束花给我们带来这么多的麻烦,那就把它丢了吧。就放在垃圾箱旁边,谁喜欢谁拿走。”
“我看行。”叶达达随手就给丢到了一旁。
傅笙宸看见这一幕,脚步微微顿了顿。
惠松竹见此,走到了傅笙宸的身边。
“笙宸,你手上拿的是什么饮品?刚好我有些口渴,能不能给我?”
看见傅笙宸神色不悦的模样,惠松竹隐约猜到,那鲜花说不定是傅笙宸送给顾锦书的。
真好啊,傅笙宸亲眼见到了顾锦书和她朋友丢弃鲜花的模样。
傅笙宸那么要面子,肯定会生气的。
“想喝自己去拿。”
傅笙宸微微侧身,直接躲开了惠松竹。
惠松竹往前追了几步,语气里充满了不屑,“你别看她了,她眼里根本就没我们。”
傅笙宸没说话,径直走到顾锦书的面前。
开口时,却是这样说道,“这是我们酒店的新品,你帮忙尝尝。”
顾锦书刚好口渴,顺手接了过来。
轻抿了一口,感觉味道还不错,干脆咕咚咕咚都喝了下去。
“还有吗?”
傅笙宸神情一喜,“有,不过是鲜榨果汁,你要稍微等一下。”
顾慕白看向傅笙宸,“麻烦了,我也要一杯。”
栖隐同样开口,“傅少不如给我们每人安排一杯吧。”
傅笙宸只想做给顾锦书喝。
但是又怕他拒绝的话,顾锦书也会不喝。
索性都答应了,“没问题。”
没想到他转身一走,现场又出现了意外。
知道自己可能斗不过顾锦书,惠松竹又将目标放在了顾慕白的身上。
“顾总,我们方便聊一聊吗?”
热闹的人群里,顾慕白端着酒杯拒绝,“不方便。”
惠松竹往前迈近一步,压低了嗓音,“如果您不方便的话也行,那我就直接在这说了吧,那鲜花是你送给顾锦书的吧?”
“是是是,这种行了吧?”顾慕白问的很烦,下意识的看向顾锦书。
他想让顾锦书再把银针给拿出来。
没想到,惠松竹抢着说道,“果然是这样,你们两个不是亲兄妹吧?你为什么要让顾锦书冒充你的亲妹妹?”
顾锦书闻言,拧眉看了过去。
“惠松竹,你这一晚上为了找我的麻烦,真是不嫌累呀。”
“怎么你心慌了?”
惠松竹鄙夷的看着顾锦书,“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勾引顾总的,竟然让他把你当成亲妹妹来撑腰。你也别急着瞪我,那天你和顾总在私底下的对话,我可全都听见了,是你让顾总帮忙假装打掩护。”
“这都被你听见了?”顾锦书和顾慕白对视一眼,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
顾慕白神情逐步严肃起来,“我和锦书之间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质疑。”
“之前顾锦书到处喊着喜欢笙宸,却在私底下和你不清不白的,我当然要质疑了。我看顾锦书是喜欢顾总,为了顾总的事业,故意跑笙宸身边做卧底吧。”惠松竹大着嗓门,就想造成一片轰动。
顾慕白左右看了看,发现还有人为了讨好惠松竹,在旁边说什么他和顾锦书喜欢玩兄妹情结。
又说顾锦书对某些事有瘾,喜欢脚踏好几只船,私生活不要太混乱。
真的是又恶心又离谱。
栖隐也学着顾锦书的模样,站在角落里飞出几根银针,让那些人全都闭上了嘴。
接着,顾慕白厉声强调,“顾锦书是我的亲妹妹,谁再敢造谣,我会起诉他。”
“慕白哥哥,我看也别等下次了,这次就一起起诉吧,我现在真的好烦。”顾锦书揉揉太阳穴,琢磨着接下来的收尾烟花也不看了,想着直接退场。
而叶达达则是拿着丝巾,在惠松竹的面前用力的甩了甩,“哎,这真是夏天啊,有苍蝇到处乱飞!你们说苍蝇怎么会来这里呢?这可不是苍蝇应该来的地方!是苍蝇就该回到垃圾堆去!”
刚好这时,傅笙宸带着两个端着托盘的侍从回来了。
听说这边的事情,他迈开矜贵优雅的步伐,走上前一把将惠松竹拉开。
“我从前怎么没觉得你这么讨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