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听见了吧,惠松竹被我说中了,现在没话说了!”
紫华站在人群中央,继续说着,“这钢琴大师是钢琴大师,名媛是名媛,有些人什么都想要,但有些人什么都得不到!”
“才不是呢!我就是真名媛!我看你们就是因为和顾锦书关系好,故意要给我泼脏水!”惠松竹指着紫华的鼻子,愤怒的叫喊了起来。
顾锦书看了眼紫华,淡淡的开口,“我跟她不熟,我和首富千金更不熟。我倒是对你的身世熟悉的很。”
“惠松竹身世?能不能说说看?”人群里,忽然有一位名媛大声的问了起来。
其他人也跟着纷纷附和起来,“是啊,说出来让我们乐呵一下,野鸡还想变凤凰,这不是自讨无趣吗?”
紫华赞同,“既然敢做,就要做好被揭穿嘲笑的准备。”
“你不许说!大家不许听!”惠松竹冲到顾锦书的面前,紧紧的抓着顾锦书的手臂。
顾锦书一把甩开惠松竹,当场说了起来。
“各位,惠松竹在认识傅笙宸之前,家里一直住在贫民窟。”
光是这第一句话,只有让现场的名媛们露出震惊的神情。
倒也不全是因为顾锦书这一句,而是因为惠松竹曾在不同场合下,到处宣称自己是名媛,只不过是父母低调,不愿意对外公开家庭背景而已。
“我说的贫民窟,不是为了讽刺,而是在当时当地就被称为贫民窟。”
“而惠松竹一家搬离贫民窟,也是从认识傅笙宸开始。”
“认识傅笙宸之前,他们家到处借钱,有治病,有打牌输钱,以前欠着钱也不还,一直被上门要债。即便是这样,他家人该打牌还是打牌,根本不顾病人死活。”
“认识傅笙宸之后,据他们家邻居所说,一夜之间他们家拿了几万块钱,一小部分拿去了看病,一大部分还了钱,但还是拿了最后一小部分去打牌,继续输钱。”
“我想那笔钱,应该就是惠松竹找傅笙宸要的吧。后来呢,傅笙宸应该陆续还给了几笔钱。当然,这只是猜测,因为不过在短短一个月里,他们家就把欠下的十几万还清了。”
现场的名媛们互相靠在一起,捂着嘴议论起来。
那里面说什么话的都有。
骂惠松竹的居多。
也有骂傅笙宸缺心眼儿的。
惠松竹只好拉着她们四处辩解,可没人轻易相信。
甚至还有的人说,“不知道你们是否还记得,惠松竹最开始和傅笙宸同框出现的时候,确实有媒体记者扒出过惠松竹儿时住在贫民窟的事儿。只不过这件事登上新闻没几分钟,忽然间就被删帖了。”
这一段话,又唤起了好多人的回忆。
顾锦书面带浅笑的看着惠松竹,漂亮的水眸里闪过冰刃般的锋锐。
惠松竹,你自己若是不作,又哪里能轮得到我出手呢?
既然你选择了这条路,那你现在就是跪着,也得给我走完。
“各位,容我继续把话说完。”
“还有上学的时候,原来惠松竹中午舍不得吃饭,认识傅笙宸以后,手里的午饭钱和零花钱也都是傅笙宸给的。”
“傅笙宸当时误会帮助自己的人是惠松竹,才会这么做的。至于钱嘛,给都给了,惠松竹倒是如何分配也没什么问题。可你们不觉得,一个小小年纪的学生,拿着零花钱到处在同学们面前炫耀,品性很差吗?”
“如果大家觉得这个问题不大,那也可以看看长大后的顾锦书。”
顾锦书说着,直接当面建了个群。
她在群里发了好多的照片。
同时发送文字留言。
长大后的惠松竹,还是喜欢缠着傅笙宸要钱。
买昂贵的化妆品。
买限量的包包。
美名其曰,小时候过得太辛苦,长大要好好的犒劳自己。
“这不难看出来,惠松竹真的很爱钱,嘴上说着因为儿时的事情爱着傅笙宸,搞不好,其实爱的也是傅笙宸的钱。”
顾锦书眼神犀利的盯着惠松竹,再次发问,“我说的每件事,都有一定的证据,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吗?”
当年,她本人比较低调,并不想说自己是顾氏亲属的事情。
还是惠松竹对着他的身世背景抓着不放,非在傅笙宸和媒体面前大闹一场,她当时也是为了嫁给傅笙宸,才透露了和顾氏有一点点亲戚的关系。
那时候惠松竹还带人嘲讽她,说她是为了引起傅笙宸的注意,特意装的。
而她和傅笙宸领证那天,惠松竹也出现过,还说什么女儿结婚父母不露面,那亲戚关系也都是假的。
惠松竹啊,现在我通通加倍还给你!
“我……顾锦书,你怎么能这么恶毒!当众把别人的事情作为谈资,你一点教养都没有!顾氏长辈们知道了,肯定会觉得你给顾氏丢脸了!”
惠松竹见自己拦不住,只能嘴上反击几句。
顾锦书神色慵懒的反问,“我家长辈们会怎么想,那就跟你没关系了,毕竟你也不是我们顾氏的人。”
紫华在旁边叫了一声,“啊!我查到了!我记得我当初想买一款明星同款背包,当时看见有人高价卖限量款包包,还想联系一下的!当时怕被骗,我做了录屏!那头像就是惠松竹素颜的头像!”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之前我听说我表弟手里买了一款限量包包,我还托人问他转不转卖呢,他说要送人!后来我继续托朋友帮忙寻找,结果也在二手平台看见了!”傅霆语翻出了很久以前的截图。
惠松竹死不承认,“那些包包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你们怎么肯定就是我卖的呢!说不定你们这些图片都是p的!”
傅霆语一口否认,“这可不是p的!这是当年我想问问表弟是怎么回事,就顺手截图保存了下来。没想到啊,有一天还能揭穿拜金女的真面目!”
“惠松竹,你把那些限量款包包都给卖了,那钱都去哪了?”
人群里,顾锦书开始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