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去了。”没了面具的遮掩,艳丽的容颜就在眼前,梁慕兮的心跳又快了几分,这真实的感觉有种陌生感,她有些不自然地看着外面。
“卫泽也没事,我吩咐青竹给他上药了。”
宋景策毫不意外,他在这里肯定是卫泽带来的,他相信梁慕兮不会见死不救的,所以人肯定没事。
他看着梁慕兮的脸颊泛着微红,整个人的气质别别扭扭的,他眉头一挑,抬手摸了一下脸颊。
果然,面具没在脸上。
“你是不是不舒服。”
“啊,什么。”梁慕兮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面容有些呆滞。
宋景策嘴角勾着一抹惑人的微笑,渐渐靠近梁慕兮,他弯下腰面容贴近梁慕兮的脸颊。
他轻抬右手放在了梁慕兮额上,“你是不是发烧了,怎么呆呆的。”
这这这,艳丽绝美但不显娘气的面容放大在她面前,梁慕兮又感觉鼻子里的血迹又要流出来了。
“唰。”她猛地带着凳子后退了两步,急速站了起来,努力控制着自己不急不慢的速度朝外走去。
“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情没做,你可以先在这养伤,住宿什么的找青竹就行。”
声音越来越远,宋景策看着梁慕兮略显匆忙的背影笑眯了眼睛。
在远离梁慕兮地这几天他想明白了,既然喜欢上了她,便让她也喜欢自己就好。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想到刚才梁慕兮的态度,第一次庆幸自己长着这么一副容颜。
至于那个婚约,宋景策眼中闪过狠辣,太子死了也就没人和他抢梁慕兮了。
离开院子,梁慕兮懊恼地捶了捶头,美色误人,美色误人啊。
她这一世才知道自己竟然还是一个色鬼。
见周围的景色越发荒凉,月心忍不住开口提醒,“郡主,我们去哪里呀。”
月心的声音才唤回了梁慕兮的神智,她这时才看清周围的景色。
“咳咳,我只是随便溜达溜达,现在去柔儿那里。”
梁慕兮尴尬地咳嗽了两声,选好方向朝着柔儿的院子走去。
在梁慕兮离开后,宋景策也找到了卫泽所在的房间。
“话痨精,你也就昏迷的时候安静些。”
青竹刚才给卫泽上完千金化雪后吗,见他没有苏醒,试探性地吐槽了他两声也没有回应。
他胆子便大了起来,站在卫泽前面对着闭上眼睛的卫泽手舞足蹈地,边挥拳边吐槽他。
宋景策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门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在他眼中发疯的青竹。
他挑了挑眉,郡主府的人都这么有意思吗。
“咚咚咚。”
宋景策敲了敲身侧的门板。
敲门声传进了青竹了耳朵,他猛地看向门口,发现是卫泽他主人,他尴尬地收回了手脚,头垂得极低。
“没有打扰你吧。”
“没有没有没有。”青竹马不停蹄地挥着手摇着头。
宋景策似乎在青竹的身上看到了刚才梁慕兮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微笑。
“卫泽,醒来就不要装睡了。”
红色的警告声响彻青竹的脑海,他僵硬地转头看向床上。
卫泽就这样坐了起来,看向他的眼神还带着笑意。
“小的先告退了。”不等这两人回答,青竹面带恐慌也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直到青竹的身影消失,卫泽也从床上下来,跪在了地上。
“主子。”
“你传信给妙戈,让她查查昨晚越国给我下套的是谁派的人,最近我在这里养伤先不会府里。”
想到昨晚被围剿的情形,宋景策眼中的黑暗与嗜血都要溢了出来,他嘴角的笑容却是越发灿烂。
“是。”卫泽垂下了头,他每次看见主子这种微笑,身体都会起鸡皮疙瘩,他抖了抖身体。
这时的梁慕兮已经拿到绿屏使人送过来的信件。
看完后,她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终于动起来了,这说明她的计划就要开始了。
她不觉得凭借着梁轻柔和太子就能让她安安稳稳地退婚,她得做好两手打算,是时候去封地上接触龙血军了。
正午,秋日的阳光虽然灿烂但不晒人,人来人往的街道上还是热闹非凡。
没有任何标识的马车从人群中穿过停在了名叫风华客栈的门前。
一个带着帽帘的人先行下了马车,左右观察了一番后,敲了敲马车车壁。
听到声音后,里面才走出另一个带着帽帘的人。
绿屏将梁轻柔扶下了马车,走在了前方为梁轻柔开路。
风华客栈的店小二看到有人进来,连忙迎上前,“两位客官,吃饭还是住宿。”
“我们约了人,不用人来伺候。”绿屏绕过店小二,声音冷漠。
“好嘞,客官您自行安排。”店小二极其有眼色地让开了路。
绿屏带着梁轻柔上了二楼的包间。
“咚咚咚。”找到房间后,绿屏轻轻敲着门。
“进来。”清朗疏月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
“咔。”绿屏打开了房门,侧着身让开了位置。
梁轻柔踏进了房间,掀开了帽帘。“太子哥哥。”
绿屏在外面将房门关了起来,下了楼。
见梁轻柔脱下帽帘,在他身边坐下,厉从南又被精心打扮的梁轻柔惊艳到了。
之前梁轻柔一直打扮素雅飘尘,那时的她就很让他心动,今天在珠钗华服的映衬下,带着一股抓人心扉的香气的梁轻柔整个人都散发着光彩。
“轻柔,今天的你更加好看,还很香。”厉从南带着温柔又贪婪的目光直直看着梁轻柔。
梁轻柔抿嘴一笑,知道是香料起作用了,她微微低头露出白皙的脖颈,面带红意。
“太子哥哥你真会夸人,轻柔哪有这么好看。”
厉从南看着羞涩的梁轻柔觉得心中莫名的燃起了一股火焰,他轻轻抓起梁轻柔的手,双手合拢。
“轻柔,你别妄自菲薄,在本王心中天下女子都没有你好看。”
“噗。”梁轻柔羞涩地微微一笑。
“咚咚咚。二小姐,绿屏将东西拿来了。”房门外的敲门声响了起来,厉从南这时才惊醒,缓缓放下了梁轻柔的手。
“进。”梁轻柔也不恼,声音轻轻柔柔的。
绿屏端着酒壶酒杯走了进来,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福身告退。
“轻柔今儿心中有些难受,只有太子哥哥在意轻柔,才将太子哥哥请来。”
梁轻柔拿起酒壶,将两只酒杯倒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