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轻柔呼吸一滞,思考过后,只得睁开了双眼,转头看向了声音之处。
“姐姐。”她提起被子包裹自己坐了起来,垂眼哭泣。
“姐姐,是太子殿下酒后乱性才强迫了轻柔。”
梁慕兮把玩着桌上的酒杯,百无聊赖地托着脸看着梁轻柔表演。
没听见梁慕兮说话,梁轻柔擦着眼泪偷偷瞥了一眼梁慕兮,见她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
梁慕兮一直盯着梁轻柔这目光自然逃不过她的眼睛。
“衣服穿好。”
梁轻柔抽涕耸动的肩膀也停了下来,她抬头看见梁慕兮没有离开的动作,迟疑了一下。
“月心,带绿屏进来,给梁轻柔穿衣。”
绿屏低着头走了进来,朝着梁慕兮行了个礼后捡起了地上散落的衣衫。
“二小姐,奴婢给您穿衣。”绿屏看梁轻柔裹在被褥中还没有动作,语气中带着试探。
梁轻柔狠狠瞪了绿屏一眼,明明让他看门还能放人进来,真是没用。
这一眼喊着杀意,绿屏身体抖了抖,心中的恐惧逐渐蔓延。
梁轻柔见梁慕兮未有离开意思,也不扭捏了,既然梁慕兮想看,她怎能不成全她。
梁轻柔掀开被子,走了下来,白皙的酮体上满是暧昧的红痕,面容上还带着炫耀。
梁慕兮鼻子皱了皱,眼神中带着嫌弃,看了一眼感觉辣眼睛便移开了眼神。
她呆在这就是为了亲眼见证两人是否发生了关系,确认后也就不再关心了。
半刻钟,绿屏极快地将梁轻柔的衣服穿好,衣服还是那个衣服,但已经不像来时那样整洁了。
“走。”梁慕兮站起身朝着门口走去,手上的茶盏随意地朝后扔去。
“咔嚓。”茶盏掉在地上碎裂的声音将梁轻柔吓了一跳,她捂着胸口缓了一下气息。
“还不赶快扶我出去。”梁轻柔向前走了一步,感受到下体的肿痛,她狠狠地瞪着绿屏,伸出手臂。
绿屏颤颤巍巍地扶住梁轻柔的手臂,缓慢的跟着梁慕兮身后而去。
一辆朴素的马车跟着繁贵精美的马车再次驶离风华客栈的后门。
后门处的隐蔽处藏着的一些人还没有离开。
见证完整个事件后,也没人可以阻拦他们了,他们的讨论声越发激烈。
两辆马车行驶在繁华的街道上,梁轻柔也清晰地听到了世人对着她提提点点。
她这才真正的意识到现在事情闹到了这种地步。
将此事闹大的陶颖却是带着珠云早早离开了京都,藏在了城外的某处客栈内。
大难临头各自飞,既然陶家抛弃了她,她逃走有何不可。
片刻,马车缓缓停在了郡主府,梁慕兮走下了马车扔下了一句话,朝着府内走去。
“带梁轻柔来正厅。”
听到这不含一丝情绪的声音,梁轻柔紧紧咬着贝唇,安慰着自己。
“没事的,没事的,太子殿下要来下聘礼,梁慕兮不敢动她的。”
做好心理准备,梁轻柔这才走下了马车,搭着绿屏的手臂缓缓朝着正厅走去。
绿屏低垂的脸颊通红一片,不知叠加了多少把掌痕。
等梁轻柔走到正厅时,梁慕兮早早在主位坐了下来,神情莫测地盯着门口。
“跪下。”
梁轻柔扭捏了一番,“姐姐,轻柔这身体恐怕不太方便。”
“哦,是吗。”梁慕兮撇了一眼月心。
“大胆,郡主让你跪,你岂敢推辞。”月心踏出一步训斥着梁轻柔,朝着旁边的两位嬷嬷使了个眼色。
两个嬷嬷点了点头,迅速地向前钳住了梁轻柔,逼迫着她跪了下来。
“大胆,你们的脏手敢碰我。”梁轻柔本身身体就发软,被两位嬷嬷轻轻一推便跪了下来。
她眼睛直直地瞪着两位嬷嬷。
“咚咚。”梁慕兮敲了敲桌子,见所有人的目光汇集到她的身上后,解下腰间的香囊从里面拿出一瓶毒药放在了桌子上。
“毒药和出家做尼姑,你选一个。”
梁轻柔眼神掠过桌上的药瓶,听到了梁慕兮的话,原本跪着的腿发软跌坐了下来。
“你敢!太子殿下马上来娶我,你岂敢动我。”
“你是我梁家人,做出不检点事情,丢了梁家的脸,本郡主不松手,太子如何能娶你。”
“况且本郡主还和太子有婚约。”
虽然梁轻柔的行为是她有意放纵,但确实是污了梁家的脸面。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她便激一激梁轻柔。让她的动作更快些。
这个婚约挂得太久了,久得她厌恶至极。
梁慕兮轻轻闭上了眼睛,手指不断拨动着刚从手腕取下来的佛珠。
“姐姐,姐姐,我和太子殿下两情相悦,还请姐姐能松松手,等妹妹进入太子府,一定好好伺候姐姐。”
梁轻柔怎会不知,她跪着爬向前,面带祈求地看着上方的梁慕兮。
“你不选,本郡主便替你选了。”梁慕兮拿起桌上的毒药打开了她的瓶塞。
缓步走到了梁轻柔面前,左手捏住了梁轻柔的下巴强硬的抬了起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楚楚可怜的梁轻柔,举起了右手拿着的药瓶。
“这个你可满意。”
梁轻柔瞳孔睁大,摇着头挣脱了梁慕兮的手坐到了地上,也不在意衣服沾了灰尘,快速地朝着后边蹬去。
“不不不,姐姐,求求你放我一马。”
“抓住她。”梁慕兮话音一落,身旁的两个嬷嬷便将试图逃跑的梁轻柔架住。
见挣扎不脱,梁轻柔喉咙嘶哑,“我选出家。”
梁轻柔嘴唇都要咬烂了,她垂着眼看着地面,隐藏眼中的恨意。
她只要活着,活着就有希望。
梁慕兮!梁慕兮!迟早要让她付出代价。
见她做出了选择,梁慕兮垂头将瓶塞恢复原状,塞进了香囊中重新挂在了腰上。
梁慕兮一点不意外梁轻柔会选择这个。
“本郡主会给你联系寺庙。”
“将她带到兰苑重新关起来。”
梁慕兮转头坐了下来,示意两位嬷嬷将梁轻柔带走。
两位嬷嬷福了福身,拖着失神的梁轻柔离开了正厅。
绿屏没有跟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