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姨,现在不用担心这回事情,您放心我有分寸。”梁慕兮眼中的暖意越发浓厚。
她没想到夏姨在这种焦急的情况下,还能第一时间担心着自己。
她朝着在座三人点了点头,带着月心离去。
刚走到门口时,正巧遇到了从马车下来的宋明和。
他不在城中住,是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小兮,这是去哪里。”宋明和见梁慕兮神色匆匆,前方还停着一辆马车,面露疑惑。
“宋叔。”梁慕兮迎了上去,长话短说地将事情说给宋明和。
“昨日不知发生了何事,云杰和顺祥被云刺史关进了牢狱,杜叔和高叔已经前去刺史府了,我现在也过去。”
“小兮,我去就行。”宋明和没有子嗣,便将这些孩子都当成自己的孩子看待,现在知道这事,便有些急切地让人将他扶进马车。
“宋叔!”梁慕兮喊住了宋明和,越是遇到急的事情,她的面色越发沉稳。
“我对这边的形势不了解,也不知刺史那边情况如何,几位叔叔不能所有人都过去。”
宋明和紧紧抓着马车车沿,定了定神,“小兮说得对。”
梁慕兮从怀中掏出一直护着的龙血军的令牌,她轻轻用手指在侧边挑了一下,令牌便被一分为二。
龙血军令自铸造时便用了巧思,主令和副令可以合在一块,也可以分开。
副令也可以调令龙血军。
梁慕兮将副令递给了宋明和,“宋叔这是调令,如果午时我们还未安全回来,便调足够的龙血军来刺史府寻我们。”
“城内的士兵分布和人数,你应该知道。”
“你放心,刺史那边不敢动我的。”
宋明和知道这个令牌的重量和信任,他接过令牌紧紧握住,撑着身旁小兵的隔壁单膝跪地抱拳,“末将谨遵郡主的命令。”
梁慕兮点了点头,将地上的宋明和扶起,便走向了自己的马车。
“青竹,你去调查一下,昨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有人证。”
“是。”青竹将马车交代给杜府内的小厮,便离开了这里。
梁慕兮呼出了一口气,见两人相继离开,便扶着月心进了马车。
马车缓缓驶离了杜府的小巷。
渐渐街道上的声音和热闹在远离马车,梁慕兮便知刺史府快到了。
“小姐,到了。”小厮的声音传来,马车也渐渐停下。
梁慕兮下了马车,便见前方杜叔和高叔并未进去,还被拦在刺史府的外面。
“小兮!”
“小兮!”
两个声线不一样但同样惊诧的声音传来,杜广磊和高金义走下了台阶,迎上了梁慕兮。
“小兮,你怎么来了。”高金义庞大硬硕的身姿挡在了梁慕兮的身前。
杜广磊在侧旁有些紧张,“小兮,快些进马车,若刺史看到了,估计京城那边也知道你的行踪了。
梁慕兮安抚地摇了摇头,“杜叔,高叔别担心,我隐藏身份也只是想顺利来到这里,避免麻烦。”
“这不是已经实现了吗,没有关系的。”
听到这句话,杜广磊和高金义提起的心这次才掉落。
梁慕兮拍了拍高金义的手臂,高金义才回过神让开了道路。
梁慕兮看着紧闭的大门,环顾四周也没有一个小厮在守门。
她眼神微沉地挑了挑眉,这是故意给的闭门羹吗?
杜广磊细心的见梁慕兮走到大门前,只是盯着没有讲话。
他便开了口,朝着梁慕兮交代刚才发生的何事。
“我和老高两人来到刺史府的时候,大门还是敞开的。直到我们俩报了名号,两个看门的小厮便走进刺史府关上了大门。”
杜广磊怎会不知云斌是故意晾着他们的,但儿子还在他的手中。
高金义恶狠狠地砸了刺史府的大门一下,“云斌这狗东西就是故意的。”
杜广磊走到高金义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慎言。”
梁慕兮气质越发沉稳,她在刚才高金义捶门的时候听到了门后的声音,确信门后有人。
“荣安郡主再次,还不速速开门。”
她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门后悉悉索索的听不清再商量什么,只是不一会便有脚步声传来,是一个人离开的声音。
三人对视了一眼,都知道这是去禀告去了。
梁慕兮朝着街道方向走了几步,离门口远了些。
杜广磊和高金义见状也跟着梁慕兮走到了她身边。
“杜叔,高叔,我想了解一番刺史的情况。”
杜广磊点了点头,在脑海中过了一遍事情后开了口。
“云斌是皇后的小舅舅,前两年因在京城猥亵强奸了御史中丞的小女儿,被外放到郁州的。”
“来到郁州后并改变他原先在京都的作风,直到我们挫了他的威风。”
“至此他就怨恨了我们,抓不到我们的错处便使一些坏手段。”
“我也是烦不胜烦才将常处于军营,不在府衙办事。”
越说杜广磊面上的厌恶越严重。
高金义双手握拳,恨不得直接弄死这个阴沟中的臭老鼠。
“这个狗东西还试图染指龙血军,在老子的拳头下过了两招,被打成了猪头,之后便没提过。”
梁慕兮点了点头,大致了解了一下云斌的作风心里没有这么空白了。
“踏踏踏。”
梁慕兮本来低垂着头思考事情,听到声音后看向前方。
是青竹和杜叔身边的小厮一起跑了过来。
“郡主!呼呼呼。”
青竹深呼了一口气,直起了腰,“郡主,小的打听过了,昨日在诗会中,刺史的儿子云升当众调戏了一个女子。”
“女子不愿意,但周围人都不敢得罪云升,直到两位公子经过这里救下了这名女子。”
“云升便让身边的小厮去抢这名女子,两方便撕扯了起来,云升一时不慎自己跌进了池水中。”
“被救上来不久后便发起了热,但没有人看到两位公子之后的踪迹了。”
杜广磊身边的小厮元贵朝着众人行了个礼,“主君,小的得到的消息也是如此。”
“云斌,云升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