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又乖乖地把游戏规则说清楚一点,要换以前她铁定会骂鹿小眠一顿,或者打她一顿。
在知道鹿小眠的厉害后,她整个人都开始对她毕恭毕敬起来。
在这种时候得罪了鹿小眠绝对会没有好果子吃,说不定他们跑出来后把他们两人丢在这里。
想到顾清雨那张脸,江月身子忍不住的开始抖起来。
躲猫猫游戏里的规则还是二十年前霸凌顾清雨那群人渣制定的那些,赢了放过顾清雨全家,甚至每人给她家50万,输了那顾清雨则去死。
只可惜那群人输了不肯认,最后恼羞成怒地把顾清雨关在卫生间打算一把火烧死她。
只不过顾清雨比较仁慈一点。
输了就让人陷入循环一次又一次地陪着她玩这个游戏,直到对方自己选择去死或者情绪崩溃冲她喊出那句“你杀了我吧”,当然对方要是赢了她,她也会大大方方地让人离开,甚至满足对方的愿望。
如果顾清雨彻底地死去,那么这场循环游戏也将会终止。
“啧,她还能重生,杀了她挺难的。”鹿小眠单手撑着脸颊感叹一句,“可是躲到六点,感觉也困难。”
宋淮序还在一旁用鄙夷的目光看着那两人,那嫌弃的目光都不挡一下,那高级黄符给快了,那可是他花了五万金币买来的。
“不知道,赶紧想个办法吧,都死了几次了。”宋淮序坐下来声音不太好。
可以看得出来,他在听江月说完那些话之后对他们都是嫌弃。
刘鑫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谁让他家没势力,还要仰仗着王哥和江月家公司帮忙呢。
在他们讨论着对策的时候门和窗被一阵很强的风吹得框框响,还好黄符贴得稳没有掉下来。
讨论被打断,所有人的目光立马看向门外。
“快拿东西把门给抵住。”鹿小眠立马喊着,她一声令下几人立马搬着书桌抵在门那里。
顾清雨找过来了。
她在这里呆了20年,怎么可能会有她找不到的地方呢?
“啧,真难缠。”鹿小眠咋舌吐槽一句,随后把书桌递给宋淮序让他叠上去。
一切弄好后几人又坐下来了,而此时的他们心里头都有些发毛,也不知道顾清雨什么时候进来。
他们又能撑多久又要死。
“哎,我要是学点儿茅山道士的本领,我应该能自己收服顾清雨,我在顺便给她念点大悲咒。”鹿小眠又感叹一句。
宋淮序撇了她一眼随后从校服里拿出一本书丢给她:“诺,看吧。”
看清楚书名,鹿小眠那双大眼睛瞪得大大的,这家伙还真有这种书啊!
“你怎么有的?”鹿小眠翻看着问,“新手礼物开出来的。”宋淮序回答一句。
两人的对话让刘鑫和江月听得一头雾水,但他们也不打算多问,问的多死得快。
外边的动静挺大的,顾清雨见风吹不掉贴在上面的黄符周身的黑气更重了。
“该死该死——”她嘴里念叨着,手一直挠着地面,她这一用力,地上直接被她抓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知道人在里面,顾清雨进不去整个人就变得异常暴躁。
嘴里又开始碎碎念起来:“该死,为什么死的是我?”
“死的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呢!”
可能是上次循环砍掉她的脑袋,她脑子里想起了一些20年发生的事情。
这也导致了顾清雨整个人都变得更加狂暴。
因为她这属于横死的,她死时心中全是不甘,她不甘自己的未来被这群人渣肆意践踏,她不甘对方威胁家里人,她不甘这群人漠视生命。
但,她更加不甘自己死在他们手中。
里面的人也听到了顾清雨的话,目光看向窗户。
顾清雨此时在走廊外边徘徊着,黑色干枯沾染血液的头发披散在身后,她的脸恢复成刚开始见的模样。
身上的校服又脏又破,上面全是血,鹿小眠眼尖地看到校服的背后这些两个大大的字——贱货。
哎,她也是个可怜人。
“我们另辟蹊径,把当年害死她的人找过来让她发泄一通,说不定就能通关了。”一旁的江月突然开口说。
她太想通关了,死了虽然能复活,可是后面依旧会面临死亡。
三双眼睛看向她,宋淮序开口直接嘲讽:“现在想着通关了,坑骗人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有点儿良心。”
“这个想法不可行,现在已经凌晨四点十分,而且你又不知道当年欺负顾学姐的那群人到底是谁。”刘鑫也开口说,他看着鹿小眠好一会后才开口,“我们可以攻击她的眼睛,她的眼睛是最脆弱的。”
鹿小眠正在看书,没太在意他们讲什么。
但刘鑫后面这句话她听到了,抬起眼眸看向他笑着说:“是吗,那一会你冲在前面,我们在后面。”
“宋淮序,给他弄把武器。”
“你那把菜刀呢,给他不就可以了?”宋淮序问。
“坏了,断成两半了。”
这时门又响起了,凄惨的叫声,空气中弥漫着腐臭的味道,依旧烫得滋滋响的声音。
顾清雨在用自己的身体破门。
鹿小眠收起书本,拿起桃木剑,身后的宋淮序也是一脸严肃的那些帝王钱剑。
“我知道当年欺负顾清雨的人是谁,我打电话给他们!”江月这时急急忙忙的说道。
鹿小眠听到这话,视线落在她身上打量着她。
穿着校服,身上的裙子已经变得脏兮兮起来,额头上的血已经凝固,脸色煞白,长长的头发被她胡乱地扎起来,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凌乱美。
那群人渣死不足惜,可用他们来让自己赢得这场游戏的江月也好不到哪里去。
自私自利,心中只有自己。
真是一群蛀虫。
“那你打电话吧。”鹿小眠说完这句话后没在理她。
这种人从里到外都已经腐烂了。
有了鹿小眠这句话,江月手忙脚乱地从书包里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还好这里没有屏蔽信号,江月一遍又一遍地拨打着自己舅舅的手机。
听着撞门声越来越大,心里头就更加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