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小眠转身,只见一位穿着红色旗袍三千发丝盘起来,上边带着一些首饰;耳坠上挂着一双珍珠耳环,身上的旗袍把她婀娜多姿的身材凸显出来。
这位女士手中拿着一把绢扇,上边绣着三朵白莲,栩栩如生。红色的旗袍趁得她皮肤更加的白,除了这异于常人的一点外压根看不出像鬼,她每走一步都风情万种让人移不开视线。
鹿小眠收起菜刀,和对方对视着,对方开口问:“你们是谁?”
“怎么出现在我房里?”
声音清脆悦耳,让人心跳砰砰直跳。
但是她一说话,房间的气温都下降了许多。
鹿小眠听到对方这么一问,开口倒打一耙说:“这是我订的房间,我还想问你怎么出现在这里呢!”
“说,你又是谁!”
旁边的宋淮序目光看着她,眼里带着疑惑和不解。
“我是……”女士想开口说出自己的名字,却这么也想不起来。
被鹿小眠这一反问,整个人愣在了原地,手用力捏着绢扇柄脸上露出迷茫。
“是啊,我又是谁?”她自言自语地反问自己。
“你怎么出现在这里?”鹿小眠走到她面前,微微弯腰与她对视继续问。
“这是我家啊。”女士迷茫地说,“你要是不信一会我先生就回来了,到时候他会说清楚的。”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味道,鹿小眠动了动鼻尖,仔细闻着这股味道。
眉头紧蹙,这和416房间里的香味一模一样。
目光看向梳妆台,那里摆放着一个熏香炉,白色的烟在熏香炉中袅袅升起。
明明一直点着熏香,可空气中熏香的味道一直是如有若无。
女士坐在木椅上,习惯性地摆弄着身上穿着的旗袍,她长得很好看,恬静温婉,脸上露出浅浅的微笑,给人一种温柔善良的感觉。
鹿小眠也坐下来,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撑着脸,目光看向她随口问:“你家先生一定很宠你吧?”
“嗯,我家先生确实很宠我,我们还有一个特别可爱的孩子,就是他今天出去玩了没在家。”说到自家先生和孩子,女士脸上的笑意更深,眼眸里全是幸福。
宋淮序坐在一旁,看着两人那双大眼睛里透露着清澈的愚蠢。
“你能告诉我今天是几年几号吗,我有点儿记不起来了。”鹿小眠挠挠鼻翼说。
“1999年7月12日。”
“!”
宋淮序本来在玩着自己的东西,在听到这个时间后猛的抬头,双眼瞪的大大的。
这房间还把他们带回了1999年?
鹿小眠点头食指轻轻敲打着桌面,轻轻的哒哒声在屋里响起。
在她还想问点什么的时候,身后紧闭的门突然被人打开。
一名穿着黑色西装头上带着一顶帽子的男人走进来了,他一只手把脑子摘下来,另外一只手拉着一个小男孩。
那名小男孩穿着吊带牛仔裤,身上穿着白色衬衣;脸胖嘟嘟,非常可爱。
“妈妈!”小男孩在看到坐在木椅上的女士后,甩开牵着他手的男人小跑过来,脸上带着笑容。
从两人的表情可以看出,他们不知道房间里还多出两个人。
鹿小眠看着这两人,随后站起来拽着宋淮序的袖子走出去了。
刚踏出门,身后传来“砰”的一声,鹿小眠回头一看,原本写着416的门牌号变成了404。
“这么变成404了!”宋淮序注意到门牌号惊呼问。
来到旅馆大厅,那股香味在空气中弥漫着,虽然不是很浓,但能闻到。
此时前台空无一人,老板不知道去哪里。
鹿小眠看到前台摆放的东西,价值不菲的古董、可可爱爱的人形娃娃,两边放着熏香炉,里面点着香薰。
里面的香灰都是满的,看来这个香就没停过。
打量一遍之后鹿小眠就站在前台处伸着食指戳了戳放在这里的古董。
一个玉镯,玉质很好,透明玉石里红血色布满整个手镯。
“你别乱动,这东西贵着呢,弄碎就不好了。”宋淮序看到她用手指戳着这个玉镯,脸色都变了,连忙走过来制止她。
鹿小眠点头,抬头看向大门,发现大门上方挂着五枚五帝钱。
这东西可是驱邪用的,随后目光看向窗户处,那里插着一支干枯的树枝。
所有窗户都挂有。
老板这时候从卫生间方向小跑过来,看着他们两人脸上带着歉意,“抱歉抱歉,我刚刚去上了个厕所,两位有什么需要呢?”
“你这里有矿泉水吗,房间的矿泉水被我喝完了。”鹿小眠问。
老板长得还挺年轻,穿着黑色工作服,年龄看起来有三十来岁。
“有的,有的。”老板回答,随后从里面拿出两瓶矿泉水递给鹿小眠。
接过之后,鹿小眠递一瓶给宋淮序随后依靠在柜台处指着窗户,语气带着惊讶问:“这里的窗户怎么都被插上了这些枯树枝啊?”
老师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随后叹一口气说:“驱邪用的。”
“旅馆有段时间总是遇到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我找人看了一下后说旅馆以前闹鬼,需要在窗户上插上枯树枝。”
语气里全是惆怅,他又深深叹一口气,“这闹得我生意都变差了。”
鹿小眠若有所思,随后又说:“我还有一个疑惑啊,4楼没有404这个房间吧?”
“有啊,不过那个房间很多客人都选择避开,久而久之那个房间也就空了很久。”老板毫不犹豫地说。
听到老板这么说,鹿小眠点头,随后拿着矿泉水就往楼上走,宋淮序跟在身后。
在楼梯转角处,鹿小眠看了一眼站在前台接待处的老板。
只见他从抽屉里拿出一颗熏香,点燃放进其中一个熏香炉里。
在路过404房间时,鹿小眠停下来抬手在门上摸了摸。
有点儿粘糊糊的,鹿小眠一看,发现自己沾了满满一手的血。
门上还印下一个手印,宋淮序脚一停,“怎么回事!”他有些着急地问。
鹿小眠抬手凑近鼻尖闻了闻,很腥。
“没事,这应该是黑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