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着鹿小眠喊完这句话之后,转头看向旁边的脑袋喊着:“哥!别装了!”
随着他这句话落下,被炸掉的手臂当着他们的面慢慢的恢复成原样,炸没了一半的腹部也慢慢的复原。
鹿小眠:......
也没说能恢复的啊?
有点儿棘手,这一万块钱要不然还是算了?
双头怪物立马冲上来对着鹿小眠就是猛烈的攻击,四只手的进攻让鹿小眠身上多了许多抓伤。
宋淮序看不下去立马拿着自己的武器过来帮忙,“鹿姐,我来帮你!”
谢宴辞看着他们两人,随后抓着没有武力值的两人就往楼上跑,跑到转弯处停下来了。
“你们给我呆在这里,别乱跑。”谢宴辞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了几张高级黄符递过去,“拿着,有什么靠近你们,把这甩出去。”
说完之后就拿出手枪冲下去帮忙了。
徒留两人在原地不知道该这么办,两人对视一眼最后也只能乖乖听话在这里等着他们。
没有三位强大厉害的人在身边,这两人感到害怕了。
身后的窗户外边响着沙沙沙的声音,是风吹响了树叶发出的声音。
可是落在他们耳边是如此的让人害怕,黑漆漆一片总让人觉得里面藏着什么怪物或者鬼。
“贺哥哥,我怕……”赵今宜手紧紧捏着黄符,听着这声音不由自主的往贺瑾瑶身边靠近说。
贺瑾瑶也怕,可他是男人,总不能这种时候让赵今宜保护他吧。
他只能强装镇定脸上露出一抹勉强的笑容说:“没事,我保护你。”
说着把人拉到角落里,自己站在前面。
这只怪物的四只手像是有自我意识一样,三个人攻击他都能抵挡得住还用剩下的那只手把他们打的有些狼狈。
他身体能恢复,那怕受在重的伤都能用最快的时间恢复。
这让三人很苦恼。
“该怎么办,杀不死他们!”宋淮序拿着唐刀砍向他后背,长长的一道伤口出现后,不到半分钟又愈合了。
鹿小眠退后一米,随后看着这只怪物,弟弟和哥哥这时候的脑袋是脑壳对脑壳。
他们没有看对方,每次宋淮序的唐刀快要碰到他们的脑袋时,都被他们给躲开了。
谢宴辞打出去的子弹也是如此,只要是打向脑袋的都被他躲掉了。
鹿小眠观察一番之后挑眉,脑袋是弱点吗?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她冲着谢宴辞大喊着:“谢宴辞,朝他们脑袋开两枪。”
“是!”
谢宴辞抬起银色手枪,对着他们的脑袋就来了两枪。
他的枪法还是很准的,可是到他们脑袋的时候被躲过去了。
这下好了,弱点被发现了。
鹿小眠一脸激动,“他的脑袋是弱点,快打他脑袋!”她喊完这话之后立马冲进来加入战场。
三人不要命的往他们脑袋攻击,完全是不管不顾了。
谢宴辞被他捅穿了腹部,他强忍着疼意抬起手枪对着弟弟的脑袋就是一枪。
“砰——”
近距离看着脑袋开花,谢宴辞的脸被溅上了血。
看着自己的生命值,他连忙把那只手从自己腹部拿出来,随后拿出补血丸猛的吃。
他的生命值已经低于百分之二十,必须把血补上才行。
弟弟死了,哥哥脸上全是伤心和悲痛,“弟弟!”
恨意布满脸上,他面目狰狞的看向谢宴辞嘴里喊着:“我要杀了你!”
说着便直直冲向谢宴辞,四只手全伸向了谢宴辞。
指甲很长,但是很锋利,谢宴辞坐在地上还在磕药。
腹部的伤还没有完全好,他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鹿小眠和宋淮序立马冲上去,宋淮序抬手唐刀直接把他两只手给砍了,鹿小眠更是直接把哥哥整个脑袋砍下来。
而他另外两只手距离谢宴辞身体只有不到五厘米的距离。
要是在慢一步,谢宴辞就交代在了这个副本里了。
“呼……”鹿小眠瘫坐在地上,目光看向谢宴辞说,“没事吧。”
他摇摇头,随后又拿出好几颗补血丸吃下去。
血量终于补满了,腹部的伤也慢慢的恢复过来了。
三人坐在地上对视后都相视一笑起来,“还真是惊险。”鹿小眠笑着说。
“是啊,你小子差点儿留在这里了。”宋淮序把唐刀丢一旁,看着这具尸体也笑了。
被他们这么说,谢宴辞脸上也露出了笑容,那是一种劫后余生的笑容。
休息片刻,三人站起来,随后宋淮序伸出拳头,随后目光看向他们两人抬起下巴。
见他这样子,鹿小眠无奈摇摇头,随后也伸出拳头碰向他,旁边的谢宴辞也是如此。
“三人合体,天下第一!”
当宋淮序喊出这句话口号后,两人都非常默契的捂上了自己的脸。
太尴尬了。
太幼稚了。
解决完下面,他们往楼上走,角落里的两人在看到他们后立马跑过来了:“你们回来了,那个怪物呢!”
“死了。”鹿小眠回一句。
“死了啊,那好。”贺瑾瑶松一口气,随后看到三人身上都挂彩了,担心的问,“你们没事吧,哪里受伤了。”
“我们没事,走吧,去四楼。”鹿小眠摇摇头,随后打开手电筒往楼上走去。
上到四楼,他们如法炮制的找办公室和资料。
这次他们发现了大惊喜,他们在一间病房里找到了他们实施罪行的地方。
一进去就感觉到了一股寒意,赵今宜摸着双臂眉头紧锁:“这里好冷啊,感觉好阴森啊。”
这里死过太多的人,里面残留的怨气很重。
生锈带血的手术工具,血迹斑斑的手术台,地上的抓痕,泡在福尔马林的器官,做成标本的尸体……
里面太多太多让人看着汗毛直立的东西。
“这是……婴儿?”贺瑾瑶停在其中一个福尔马林的罐子面前,看着里面跑着的小尸体眉头皱起。
“是婴儿。”鹿小眠点头回应,“这里排放的9个罐子都是不同月份的婴儿。”
“草,不是人!”贺瑾瑶紧抓着手,脸色涨红。
“眼中怀疑开这家精神病院的人也是有病的。”宋淮序伸手戳着其中一个罐子凑近观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