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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缠绵意:疯批太子他不禁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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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被劫走

闻言宋珈安总算安定了不少,她望着宋知行那双熟悉的眼睛,泪又流不止,前世是他自己是她自己试人不清,中了沈治与林苏荷的圈套,才使得宋家人尽数死去,连同面前风光霁月的哥哥,竟然落得个当众斩首的下场,现在沈治已经死了,可这根刺扎在宋珈安心中从未拔出来。

“哥哥……谢谢你。”宋珈安紧紧攥住手中的衣袖,清亮的眸子中布满泪水。

宋知行见状一乐,轻声道:“小时候也不是没麻烦过哥哥,现在怎得这么客气?”

宋珈安面上一红,她确实没少麻烦宋知行,在小时候是这样,在前世依然是这样,那时候宋珈安已经不顾宋家人的反对嫁给了沈治,那时候宋家宗亲大有与宋珈安一刀两断的念头,因此在沈治出事的时候,宋珈安为此四处奔走,人都瘦了一圈,最先心软的不是宋卓,而是宋知行,从那天开始,他便开始帮衬着宋珈安与沈治,沈治的路才好走不少。

念及此处,宋珈安的泪不知觉的流下,宋知行这么精明的人,怎么能看不出来,沈治并非明君?可是为了宋珈安,竟然是硬着头皮将沈治扶上了皇位。

宋珈安想起上次大病的时候,宋知行说的话来。

“就算是哥哥真的因为皎皎而死,哥哥也不会怨恨皎皎,哥哥只会觉得自己没用,不能再护着皎皎了。”

……

“好了,如今天色不早了,皎皎先回去,哥哥来想办法可好?”

宋珈安没有多留,起身回到琼华院中,眉眼间依旧愁眉不展。她现在不知道沈叙在平雁城有没有听说过怡妃的事,听说了又会作何感想?

*

平雁城。

“主子,那端尧狡猾的很,这一夜怕是白忙活了。”

正则抹了一把脸上的灰,唉声叹气道。

他们先是假意攻打,后是阵前谩骂,硬是不见那端尧出来,恨的周围几人牙根痒痒。

沈叙眸色一动道:“也不算是白忙活了,明日一早,开始攻打,对面的五万西陌士兵,一个不留。”

“主子你的意思是,那端尧不在平雁城?那对面的是个假的。”正则不解道。

沈叙拿起一旁的战报,脸上愁容不展,他现在已经十有八九断定端尧不在平雁城中。

“你们刚才叫骂的多难听,你们自己也清楚,不用我多说什么,端尧他可不是什么忍辱负重的人。”沈叙沉声道,他也算是了解端尧,此人乖张至极,只有他给旁人找不痛快的时候,可没有旁人给他找不痛快时候,若是端尧现在真的在平雁城,怕是早就下令出兵,与沈叙真刀真枪的比上一场才不会做那缩头乌龟。

正则闻言已经了然,他向沈叙行礼道:“是,主子,卑职这就下去安排。”

“越快越好,京都那边,怕是等不及了。”沈叙叹气道。

现在就算知道端尧在京都,沈叙也是万万不能回去的,现在他能做的,就是将平雁城外的西陌兵尽数处理干净。

快些,再快些,才能回去救他的小太子妃。

*

宋珈安俯在岸前,借着昏黄的光一字一句的盯着沈叙传来的信。

只寥寥几笔说了战况,看起来倒是顺利,还有便是袁老将军冤枉沈叙的事,看着那诉苦的语气,看着倒是真的很委屈。

宋珈安好气又好笑,纤细的手指不断摩挲着信。

气得是沈叙与景元帝之间的父子之情被这样质疑,好笑的是沈叙一个在外像是一个威风凛凛的狼王,此时此刻却满心委屈,怕是头顶有耳朵的话,耳朵都要耷拉下来了。

“可怜见儿的。”宋珈安喃喃出声。

“可怜么?我觉得现在最可怜的人,莫过于宋大小姐了。”

熟悉的声音在头上响起,宋珈安浑身一颤,头顶发麻似要炸开,她没有丝毫犹豫,站起身就往门口跑去。

可是端尧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从房梁上一跃而下,从后面一把捂住宋珈安的嘴,暗中给她渡了药,使得她一下子就软了身子,再也没有力气挣扎,只有泪下意识从眼眶里流出来。

端尧轻笑一声,打横将宋珈安抱起,一把丢在榻上,道:“宋大小姐你跑什么?本来还想跟你好好聊聊的,结果非逼得我跟你动粗不是?”

端尧无视宋珈安那快要吃人的目光,一把将桌上的信捡起来,细细的读了两遍。

“端尧此人乖张至极,可自不是我的对手,待来日回京……”端尧细细的读着,险些气笑。

“沈叙他放屁!”端尧扬了扬下巴,转头得意的问向宋珈安:“宋大小姐猜猜我是什么时候来的京都?”

宋珈安将头扭在一边,并未搭理他。

端尧倒是不在乎的自言自语道:“就算是不你不说也没什么,我自继几月前来到京都,就没有离开过,那天沈叙动身前往平雁城,我还送过他来着。”

闻言宋珈安眉头一蹙道:“这不可能!明明平雁城的军报说,在平雁城见到了你!”

端尧不语,只是若有所思的盯着宋珈安。

宋珈安越说越没底气,若仅仅是脸相同,又怎能证明平雁城的那个,就是端尧?毕竟就像现在的怡妃一般。

顶着一张先皇后的脸,没准平雁城见到的端尧,就是一个盯着假面的旁人。

端尧将宋珈安的神色尽收眼底,勾唇笑道:“看来你已经猜出来了。”

“没错,那不是我,仅仅一个假货,就将沈叙骗了这么久?他怎么好意思说,能胜过我?”

端尧寻了个位置坐下,“你也别指望有人会来救你,你这整个院子里的人,已经全让我收拾了,至于你那个哥哥,也不至于半夜私闯亲妹妹的闺房吧?那实在不是君子所为。”

宋珈安冷笑一声,“难不成你半夜闯进来,就是君子了?”

端尧不在意的摆摆手道:“宋大小姐慎言,我可没说自己是君子啊。”

“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至于那个——”端尧眉头一挑,面上划过一丝得意,道:“那个怡妃。”

宋珈安铁青着脸,恨不得直接拿起一旁的刀,狠狠朝端尧刺过去。

“你为什么要救她。”

“救谁?”

宋珈安厉声道:“少装糊涂,那个怡妃皮囊下是谁,想必没人比你更清楚!”

端尧恍然大悟,脸上的笑依旧不散,“原来你说她啊,怎么了?”

“明明她与沈治对你来说,都没有了价值,为何,你可以轻易的舍弃了沈治,却要费尽心力去救林苏荷?”

端尧闻言唇角一勾道:“宋大小姐别太笃定,你怎么就知道,那个林苏荷,对我没有价值?”

宋珈安不由得一愣,林苏荷被送往平雁城的时候,身上已经没有一处可以自己动的地方,这样如何能对端尧有价值?

端尧不在意的挑挑眉,轻笑道:“宋大小姐不要只看这些,她对我来可有大用处在呢。”

宋珈安将头一扭,实在不愿意看端尧,端尧也不生气,一把拎起宋珈安来,往窗边走去。

宋珈安见状剧烈的挣扎起来,上次被他算计,险些使得沈叙被埋在暗道里,这次再落到他手里,还不知道这个畜生会做出什么事来。

端尧也不闹,毕竟宋珈安身上的药效还没有过,打在身上也软绵绵的。

端尧正要挟持着她从窗户离开,一寒光闪过,剑锋凌厉,从端尧身旁扫去,许是怕伤害到宋珈安,便有些畏手畏脚起来。

“姜水剑?”

端尧嗤笑一声,盯着宋知行手中白玉般的寒剑挑挑眉,道:“都说这姜水剑是这天下有名的剑,可是我倒觉得这剑美则美矣,不过是花架子,这样的剑,在西陌连一头熊都杀不得,也只有你们大景人,喜欢这花拳绣腿。”

宋知行闻言也不气,目光直直落在端尧怀中的宋珈安身上,剑锋直指端尧咽喉,淡淡道:“端尧?你说的对,我也觉得这姜水剑不甚凌厉,可对付你,想必还是够的。”

“沈叙在我面前都不敢说这话,钟落斐没跟你说过吧?在平雁城让我打的哭鼻子,你又凭什么对我说这话?”端尧眼里划过一阵寒光,“我可不喜欢有人用剑锋对着我。”

砰!

剑刃相碰,透着煞气的剑直接将姜水剑打歪!

“一赢,怎么让我等了这么久?”端尧皱眉问道。

“回主子,这宋府的暗卫太多,如今已经尽数解决。”一赢将端尧护在身后,迎面对上宋知行。

宋知行闻言脸色一沉,冷汗不禁落下,因为宋家并非是武将之家,所以宋太傅在宋府安排的暗卫不下百人,都是有名的江湖高手金盆洗手,如今竟然都被眼前这人解决了?

“一赢,他交给你了。”端尧清轻哼一声,从一赢背后隐去。

“别走!”宋知行猛得出剑,反被一赢挡了回去,只一瞬,端尧的身影消失的无影无踪。

“按理说,主子现在已经快出京都了,你拦不住他。”一赢面不改色道。

宋知行攥剑的手不住的颤抖,他根本护不住宋珈安!在得到沈叙传信的时候,他就将府中的侍卫,尽数调到了琼华院,却被端尧瞬间放倒,他察觉到不对,忙向琼华院赶来,可端尧却当着他的面,劫走了他的妹妹。

这是宋知行第二次感受到无力!他自以为能护住身边的人,可是现如今,他谁都救不了!

一赢只是在一旁静静看着,光是端尧劫走宋珈安,就使得眼前的宋知行再也举不起剑来。

端尧是谁?宋珈安落在他手里可有活路?这统统他都不知道。

“你走吧,我听说过你,我不想杀你。”一赢扬了扬下巴道,宋知行身为宋卓之子,在大景与沈叙钟落斐齐名的人,他自然是听说过的,是个君子,再说最近似乎还跟那个江迁扯上关系了,那个单纯好骗的江家子,他们这两口子一赢都挺欣赏的,若非他们挡了端尧的路,不然一赢不会轻易杀了他们。

“你也不要想不开,要怨就怨沈叙,若不是与沈叙有关系,统帅他是万万不会盯上你妹妹的。”一赢劝说道。

毕竟端尧怎么会有错?他家统帅怎么会有错?

宋知行冷笑一声,“怪沈叙?若不是端尧执意对我大景出兵,何以至此?他的野心那么大,最终也会为特他的野心付出代价来!”

“你说什么?”一赢气笑道:“弱肉强食,才是王道,你们大景不强,为何可以独占着大好的疆土?只能让我们西陌勇士挤在黄沙遍地的荒漠里?”

宋知行颤抖着握紧手中的剑,语气淡淡道:“说什么冠冕堂皇的话,为了你们西陌勇士?你回去问问端尧,西陌在他心里占几分地位?他心里想的永远都只有权力与杀伐,他这样的人,迟早反噬而死。”

端尧年少的日后被冠以叛臣之子的名头,在西陌几乎被喊打喊杀,怕是早就对西陌失望了,不然也不会数次挑起战争,几乎将西陌健壮的儿郎都送上了战场,差点死了个干净。

“住口!”一赢手上青筋暴起,面上不由得浮起凶色来,“本来我不想杀你,可既然你执意找死,一切就由不得你了。”

宋知行那双凌厉的凤眸紧紧盯着眼前的一赢,宋珈安被带走,他的心上不住害怕与绞痛,已经不在乎一赢说什么与做什么。

“慢着!”

熟悉的声音传来,一赢手中的剑一顿,寻着声音望去。

“宋大人,你没事吧。”正慎来到宋知行身边,眼睛不住的宋知行身上扫来扫去。

沈叙传给宋知行的信,正是他快马加鞭送到宋知行手中的,刚要离开,又私心所在,想偷偷再看上宋知行一眼,谁知道就宋知行并不在院中。

他心道一声“不好”便往琼华院赶来,看样子还是晚了一步。

“正慎,没想到在这里还能见到你。”一赢眸中闪现一丝危险的光,他们各有其主,关系更是恨不得你死我活。

如今仇人见面,分外眼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