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三年来,每次考试,你都是全年级第一,发挥非常稳定,哪怕失常发挥,也不会太差,趁着还报上去,可以更改志愿!你一定要想清楚!”
秦如歌是全年级学霸,包括校领导在内,都很看重她,仅是报个南州大学,身为班主任,刘喜梅无法接受,苦口婆心劝道:“最好征询你家人意见。”
“南州大学挺好,我家人会尊重我的选择!”
待秦如歌走后,刘喜梅急忙给秦盛打去电话,把事情经过讲述一遍。
刚回到教室的秦如歌,看见一群人围着陆凡,白溪和邵凯赫然在列。
“大家志愿已报,接下来安心挣取生活费吧!搞好了,在开学前,能挣几十万!”
见秦如歌回来,陆凡走出人群,迎了上来,“班主任在做你的思想工作?”
秦如歌嗯了声。
“我也觉得你报南州大学太屈才!改报清北吧。”陆凡也想了,不能让秦如歌因为他而改变志愿,说不定她将来会后悔。
秦如歌刚想开口,她的手机响了,接着往外走去。
她到底估多少分?如果上清北,自己就报考清北附近的学校,其实也可行。
“陆凡,你报的是哪个专业?”白溪走来问道。
“能否考上,还不知道。”陆凡没有直接回答,巧妙地避开。
白溪不禁黯然神伤,从陆凡报警救她,到陆凡操作药品的天赋,在逐渐改变对他的认识。
她识趣地走了。
邵凯快步追去。
秦如歌已打完电话,神色平静,根本看不出喜怒哀乐。
陆凡走上前,劝道:“现在改报志愿还来得及!你报哪个学校,我也报,要是分数达不到,我去做保安!”
秦如歌看着陆凡几秒,说道:“考上清北又怎样?能让我快乐吗?”
殊不知,别看秦如歌表面没什么,但心里是有阴影的。
前段时间的流言蜚语,说她被陆凡睡了,其实对她造成极大伤害。
虽说她是学霸,但自尊心非常强。
另外,对下药者的痛恨,不然,也不会在陆凡面前卖弄风骚,真担心陆凡瞧不起她。
出事那几天,她仿佛坠入无边的黑暗,差点崩溃,甚至动过一死了之的冲动,是陆凡去家里安慰她,劝她重返校园。
如今已对陆凡产生依赖性,生怕他与白溪重归于好。
因此,她要和陆凡报考同一个院校,这个决定谁都改变不了,哪怕父母施压也不行。
“你不要有思想负担,我报南州大学不是为你!”
陆凡一声轻叹,生命与学业相比,自然生命最重要,只要她开心,无论做出什么样的决定,都无条件支持她。
在二人离开学校后。
杨素芬出现在刘喜梅的办公室,在刘喜梅的协助下,把秦如歌的高校招生志愿给改了。
另一边,秦如歌开车载着陆凡前去独院。
“对了,昨天在酒楼,那个男人被袭击,是不是跟你有关?”
难怪秦如歌怀疑,她仔细分析过,陆凡有作案时间。
“那人一副凶相,估计平时没少做坏事,被人报复在所难免。”陆凡是不会承认的,而且对黄杰强的报复不会停止。
莫非自己怀疑错了?陆凡跟那人应该没什么交集,怎会无缘无故袭击人家。
把陆凡送到地方后,她驱车驶离。
家里有几辈子花不完的钱,还那么拼,想单独多待一会都不行,陆凡轻轻摇头。
大概十一点多,吕勇出现在陆凡面前。
“调查的怎样了?”陆凡问道。
“黄杰强昨晚被人打伤,目前住在医院!被他打残的受害者,不敢站出来指证他的罪行!说黄杰强心狠手辣,会杀他全家。”
陆凡陷入沉默。
吕勇又道:“他最大的弱点是怕老婆,不过,他在外面养了个情人,想要对付他,可以从他的情人下手。”
他把调查资料交给陆凡,记录得相当详细。
陆凡看了一遍,嘴角微狞,顿时有了主意。
留下吕勇看家护院,陆凡去找孟瑾瑶,正在一家药店门前搞免费试用活动,不怕脏不怕累,这样的拼劲,就没有干不成的事。
陆凡没有打扰她,而是在杂货店买了瓶强力胶水。
来到医院,先是看了孟文光,他正扶着床活动,伤势恢复得挺快。
随后,他去办公室见到秦盛,并顺走一件白大褂。
戴上口罩和一次性手套,披上白大褂,陆凡前往高干病房。
刚到门口,听见病房里争吵声。
“你们生的好儿子,居然出卖自己的亲舅舅,要不是我关系硬,能轻易洗脱嫌疑吗?他活该被判刑!”
“小尧是你亲外甥,要是坐牢,这辈子完了,不管花多少钱,你都得想办法把他捞出来!”
“我没有那神通!小尧要强暴的是北区区长的女儿!人家能放过他吗?”
“我不管,二弟你若不救小尧,以后我没你这个弟弟。”
“我都被快被打死了,能不能先关心我?”
……
紧接着,房门打开,一对中年夫妇脸色铁青地离开。
想救钱尧,别痴心妄想了。
陆凡推门走进去。
病房里,黄杰强面无血色地躺在床上,他的脑袋缠着纱布,目光呆滞地盯着天花板。
陆凡眼中闪过一抹冷意,走到近前。
“有事吗?”黄杰强问道。
陆凡指了下他的头,表示查看伤口。
黄杰强眉头微皱,“不是已经看过?还换了药。”
“要想好得快,照做便是!那么多废话,把眼闭上。”
陆凡故意尖着声音,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黄杰强不敢得罪医生,万一暗中动手脚,够他喝一壶的。
随后,陆凡粗暴地扯掉纱布,疼得黄杰强呲牙咧嘴。
看他睁着眼,陆凡刻意把纱布丢在他眼上,后者不得不闭上眼。
紧接着,感觉有东西滴在嘴唇上。
“哼唧啥?能不能把嘴唇合上。”
陆凡暴力地捏住对方的嘴唇,而后,快步离开。
很快,黄杰强惊恐地跑向护士站,指着自己的嘴,呜呜说不出话,模样极为狼狈。
经检查,他的嘴唇被胶水完全粘住,不排除嘴里还有胶水,谁那么狠?
陆凡回到孟文光的病房,二人聊了一会,孟瑾瑶回来。
“姐,怎么样啊?”
孟文光急声问道。
“几家药店加一块,大概已卖四五百支!而且都说效果好!”孟瑾瑶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容。
“是吗?姐,你真厉害!”孟文光替姐姐高兴,并竖起大拇指。
陆凡开口:“按照一支利润五块,五百支就是二千五!确实赚了不少!”
“有……有那么多吗?”
比自己半年工资还要高,孟瑾瑶激动的语无伦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