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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玄幻奇幻 > 崩坏:被坏刃拐去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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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障眼法

“来人,给我把云悠抓过来。”长老的鞋底从面前那一地碎渣的瓷器上碾过,说是要让人将云悠带过来,可是他自己脚下的步子却率先朝云悠的房间迈去了,仿佛是想急切地验证这个叛徒到底是不是云悠。

“报告,云悠昨晚连夜离开了鳞渊境。”身后龙侍报告的话语让长老前进的步伐一顿,如果说他前一秒还觉得云悠是叛徒的这个消息大概率是假的,可能是被有心人栽赃了。但当龙侍说她畏罪潜逃后,云悠背叛他的可能性在他心中陡然拔高。

是的,就是畏罪潜逃。不然这个节骨眼上她干嘛离开鳞渊境,白露的成年礼在即,她没理由现在离开鳞渊境,还是连夜逃走的。

长老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阴沉,长长袖袍下的食指与拇指不停地来回碾着,他甚至能感觉出自己已经气到了连头上的发冠都在微微抖动的地步。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他。

“报告长老,我们还发现了,云悠曾命一名龙侍在丹恒和他的同伴离开前,接应过他们。”

突然身后又响起一道声音,长老转过身来微微凝思,接应,接应什么?突然想到什么,他袖口的手却猛然缩紧。怪不得要背叛他,原来她与那两人是串通好的。

实验室的龙鳞不见了,她估计是冲着那龙鳞去的。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啊,好好好,好你个云悠。

长老努力平息自己胸腔中的怒火,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尽可能地平静:“那个龙侍呢?”

“找……找不到。”底下跪着的龙侍蓦然额头上冒出一滴冷汗,听闻这龙侍身着一身黑色的盔甲,可这个特征根本算不上是一个特征。持明境内穿黑色盔甲的龙侍多了去了。

而云悠此前又从未传出过曾与哪位龙侍走得比较近的消息,他们根本毫无头绪啊。这消息还是他一个人一个人盘问得到的,也是有人无意中看到的。

长老微微摇头,也罢也罢,一名龙侍而已。云悠既然已经取到了龙鳞,也断然不会将龙鳞丢给一名龙侍,肯定是她自己拿着这龙鳞跑路了。

原来丹恒和他的那个同伴只是一个幌子,如果他真的派人去寻找那两人,只怕云悠早就带着龙鳞跑路了。

哼,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云悠啊云悠,老夫真是一眼就看穿了你这拙劣的障眼法。要想跟我斗,还得再回去修行几年。

哼,在龙鳞的力量面前,再衷心的人也会变心,长老轻嗤一声:

“一个龙侍,受云悠指使的罢了,先不追责他。目前最要紧的还是要先抓到云悠,老夫的东西还在她手里。”

长老拂了拂衣袖,云悠的那道气息便他散发了出去。他唤人传来了娄金,娄金是金缕错饰的猎犬,原本是随军阵行进的战兽,但战争不那么频繁后,便成了他的兽宠。其行动迅捷,嗅觉也是尤为灵敏。

有娄金在,纵使云悠跑到天涯海角,他也得给她逮回来。

娄金闻到那缕气息后,便撒开脚丫子往前跑去,长老往后一招手道:“跟上它。”

娄金的速度很快,带着身后的龙侍一路狂奔,然后中途乘船到了丹鼎司。一下船娄金便又开始跑起来了,它停在了丹鼎司地界里的一处院子外,冲着院子低低地吠叫。

仿佛是想提醒长老人就在里面,但它又不敢高声吠叫怕把人惊动了。

长老阴冷一笑:“去,给我把那个叛徒逮出来。”

一炷香后,长老坐在院内的长椅上,看着面前被五花大绑的女人,终于舒畅地笑了出来:“云悠啊云悠,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他走到云悠身旁,对着她就是一脚,云悠控制不住身体的重心向后倒去,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她的腿跪着不能动,只能靠手撑着起来。

长老却是走到她身旁一脚踩到了她的手上,阴毒地笑道:“顶着被毒发的风险也要背叛我,嗯?”

原来长老给他身边但凡经手过实验机密的人都服下过毒药,解药只有他那里有。毒发时如肠被穿烂般疼痛,这也是他为什么如此信任云悠的原因。

他从来不会信任任何人,他只会信任自己手中的把柄。

说着说着他便用鞋底一遍遍碾过云悠的指尖,听着云悠因为疼痛而发出的惨叫他不由得厉声道:“我让你背叛我,还带着饮月把老夫多年的心血给烧了,你胆子是真的大啊。”

他带来的龙侍也没闲着,在他审讯云悠的时候,他们便几乎把这整个院子都翻了过来,能砸的东西全砸了,但还是没看到长老说的鳞片。

“长老,没看到您说的鳞片。”

“搜,继续给我搜。”

“是!”

看着龙侍又往外离去,长老又重新阴冷的目光落到了云悠身上,他枯槁的手捏住云悠的下巴,厉声道:“说,把鳞片给我藏哪了?”

云悠本来麻木无光的眼神在听到丹恒将长老的心血一把火给烧了时,突然放声大笑起来,虽然她早就料到了自己会有今日,但在死之前还能听到这么痛快人心的消息,值了!

她状若癫狂地大笑着,也顾不得手上的疼痛了,她直接往长老脸上吐了一口口水道:“失道者寡助,我呸,你这个老东西也有今天。龙鳞在哪里,在地狱里,你下地狱去拿吧。”

“你……!”长老忙用手抹掉自己脸上的口水,愤恨地给地上癫狂的女人一巴掌,这一巴掌可不轻,直接将云悠的半边脸都给打肿了。可她依旧像没事人一样,还在那笑着。

长老站起身来愤恨地甩了甩衣袖,面前这个乖张的女人与他印象中温婉的云悠根本就是判若两人,原来这才是她的真面目么。

好得很,这女人骗了他那么久。

越是情急长老便越是让自己冷静下来,他背负双手神色阴沉地看着地上的女人。她嘴角流血,是自己刚刚一巴掌扇出来的。虽然在笑着,但她的目光却时不时往某个方向瞟过去。

长老皱了皱眉,顺着她神色的方向看去,竟然看到了一个木匣子,因为他站在了这里,龙侍便没搜查这间房。

哼,还是那句话啊,云悠,你在老夫身边待了这么多年,老夫对你的这些小手段还不了解么。

他直接走过去欲打开那个匣子,果然如他所料,云悠的神色顿时变得紧张,然后以肉眼可见地慌张、激动:“别打开,你这个老不死的,别碰我的东西!”

长老轻嗤了一声,果断地打开匣子,里面躺着的,果然是一枚蓝色的龙鳞。他盖上匣子,甚至没去确认龙鳞的真假,便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对云悠说道:“谋划了那么久又如何,不还是被老夫识破了。”

他拿上匣子,轻嗤一声道:“回鳞渊境。”

“长老,不把这个叛徒处死么?”

“处死干什么,我还要她好好活着,跟我一起看白露成年典仪上的大戏呢。”长老背着手走出院子,却没看到云悠被带走时,脸上也同样是挂着一副胜利者的笑容。

老东西,你自诩对我了如指掌,这么多年了,我对你又何尝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