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真的,在鬼校住了十几天了,我很有感情,如果我发誓一定不抓鬼了,你能让我回去吗?”
李慕白认真地对巫幽婆说着,真挚的眼神骗不了人,更骗不了鬼。
巫幽婆撇了撇嘴,摆摆手转身就走,徒留下那无情又绝美的背影。
李慕白神色由晴转阴,恶趣味地对着巫幽婆喊道:“小巫你不穿鞋子,不硌脚吗?”
远处的巫幽婆明显身子一僵,我虽然光着脚走路,但我尼玛用鬼气护着脚呢好吧,遂面色阴沉着回过头来,只见那李慕白已经装作若无其事地向远处镇子走去了。
且说李慕白缓步走向镇子,只见镇子最前头有一处牌楼,牌楼上书:媳婆鬼镇。
脑海中不禁响起沉不染对此的描述:没有规则就是这里的规则。
想到这里,李慕白倒不觉得离开鬼校是一件坏事,遂复行数十步,只见牌楼下一大群鬼阿婆正在激烈地讨论着什么,不时的还要争吵上两句。
李慕白见此情形眼中一亮,这不正是最好的情报获取来源?于是连忙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大踏步走向牌楼,企图加入鬼阿婆组织。
然而没走几步李慕白就笑不出来了,强装都装不出来。
实在是这帮鬼阿婆讨论的不是旁人,正是李慕白本人。
而且版本还极多,极离谱。
有一个说李慕白刚刚被一个美艳少妇甩了,当了十几年小白脸的李慕白没有了谋生的本领,这次来镇上恐怕是来找富婆的。
还有一个更离谱,竟然说亲眼看到李慕白追求美艳少妇不成,被无情拒绝的。
最让人难以接受的是扎着绿头巾的鬼阿婆,她张嘴就来:“不过,他长那么丑,被拒绝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好好好,其他人都算了,绿头巾阿婆,我记住你了。
李慕白强压性子,好不容易扯出一丝笑容,找了一位看起来老实些的阿婆,这个阿婆看起来还不错的,至少刚刚别人说李慕白的时候她一句话也没说。
李慕白蹲在这位鬼阿婆身边,笑着打招呼:“阿婆,你好啊。”
那阿婆有些紧张,也不说话只是摆摆手,示意李慕白离开。
见此,李慕白最后一丝笑容也没了,奶奶的,真是给你们脸了!
下一秒,李慕白直接揪住这名鬼阿婆的衣领:“说,这里有没有执法队?没有规则就是规则说的是不是这里!!!”
这番举动让鬼阿婆更加恐慌了,疯狂摆着手。
李慕白嗤笑一声:“不说话就是不需要脑袋了!”
言罢,李慕白一棒子带走了这名鬼阿婆的脑袋。
此时刚刚那名绿头巾阿婆唯唯诺诺道:“她,她是个哑巴!”
听到此处李慕白呆愣了一秒,随后更加生气了,又踹了一脚鬼阿婆的尸体:“是哑巴你tm不早点说?白白浪费我时间。”
附近的鬼阿婆见此情形纷纷收起小板凳就准备跑路。
李慕白高举哭丧棒,大喝一声:“我看谁敢走,你们几个老太婆能跑得过我?谁敢跑我就揍谁。”
一听此话,剩下的鬼阿婆也不敢跑了,乖乖站在原地。
李慕白缓步走到绿头巾鬼阿婆面前,开口问道:“镇上哪里最热闹?”
鬼阿婆明显是有些紧张了,磕磕巴巴道:“镇,镇中心的青楼最热闹。”
得到答案的李慕白微微点头,露出一抹满意的神色,遂拍了拍鬼阿婆的肩膀,和蔼可亲道:“我叫李慕白,刚刚那个美艳少妇叫巫幽婆,是她苦苦追求于我,被我屡次拒绝,你滴,明白?”
鬼阿婆此时哪里敢反驳,一个劲地点头称是。
见此李慕白才满意了些,扫视全场:“你们都听着,我记住你们的长相了,这个镇上只能有我刚刚说的这么一个版本,决不允许有第二个版本!”
“如果被我听到了第二个版本,我会一个一个地找到你们,让你们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言罢,李慕白撩了撩刘海缓步离去,嘿嘿,这么传播才对嘛。
于是不久后一则流言就传遍了小镇,又传到了鬼校,一个关于丑小伙被美艳少妇倒追的流言。
当然这是后话,当李慕白听到这则流言之时只恨自己,恨自己忘记要挟她们不得提半个丑字!
且说李慕白得了青楼位置后,心情大好,脚步也轻快了不少,大踏步来到了青楼前头。
青楼门前接客的大姐姐们很是热情,连忙过来迎接李慕白,左拥右抱好不快活。
“哥哥好帅啊。”
“哥哥快进来玩啊。”
“快些进来,进来。”
七嘴八舌着将李慕白捧上了天,他险些要爱上了这里。
直到那一句:“你他妈没钱?”
接人的是大姐姐,送人的可是两只三千多年的恶鬼……
李慕白压根没敢反抗,直接被丢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了下来。
李慕白掸了掸身上的泥土站起身来,面色阴沉地看着眼前的青楼,暗自发誓:有朝一日,我一定要堂堂正正地进来。
正在此时,附近传来乞讨的声音:“大爷,可怜可怜我吧,赏点吧。”
李慕白寻声望去,只见路边一名断了腿的老者正在那乞讨呢。
只见那老者衣着褴褛,一根打狗棍,一个破瓷碗就是他的全部身家了,破旧瓷碗里也只有可怜的几个铜板。
当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李慕白叹了口气缓步过去,弯腰低头,将手伸进了瓷碗里,在老乞丐惊讶的目光中将那几个铜板取走,又在老乞丐震惊的目光中,转身离去。
直到李慕白的身影在转角处消失,老乞丐才反应过来,啊啊啊地叫着,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