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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全员恶人:黑莲花女主自救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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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质问

“姐姐,你这穿的都是什么啊?”

沈婺柔看着露肩膀露腿的衣服惊呼道,连忙吩咐丫鬟婢子们去收拾。

沈婺华笑道:“柔儿,你不懂,这是我从仙境学来的秘术,仙子们便是这样穿的。”

“姐姐何时去过仙境?”

沈婺华展示着自己宽大的裙摆,说着说着还要上手替沈婺柔打扮,两姐妹不知怎地便打闹了起来。

“哼.....”

柳氏鼻腔发出一声冷哼,面无表情地绕过紫玉金屏走入,身旁的丫鬟轻接过名贵裘衣,她只是微微侧动,一举一动全然皆是大富大贵之相。

“母亲.....”

“二夫人.....”

在沈婺华的记忆力,这二夫人可不是什么善茬,这些年她被恶奴欺负苟且偷生这么多年,估计也有她的一份功劳。

她原不想行礼,可看着沈婺柔的面子上便只能微微俯身,只不过那仇视的目光仿佛在说,你要是敢打我骂我阴阳我,你就别怪我不念情分怎么扇回去。

柳氏眉头微蹙,显然是被这恶意的目光冒犯到了,不过她也没说什么,只嘱咐了几句便离开了。

“姐姐,我娘她.....”

“我知道,柔儿,我永远都是你姐姐....”

沈婺华故作轻松,眸子里瞬间添上了几分玩味的笑意:“柔儿,姐姐替你梳妆,保准你今日艳冠胤京!”

两姐妹有几分相像,只不过沈婺柔平日里胆小怯弱,没有沈婺华那般落落大方,如今这一番收拾,粗看仍谁都会觉得是一朵双生花。

韶华宫内,谢姝刚遣散一部分丫鬟婢子,上一世污蔑自己的两个太监也被她找个由头赶出宫。

“公主殿下今日可要带外臣去赴宴?”

萧衍躺在床上,一只手斜撑着,嘴角噙着淡淡地笑意,目光里泛着数不尽的柔情直勾勾地望着真在梳妆打扮的谢姝。

“想来便来。”

他嘴角笑意更深,谢姝带他入席,这边是等同于像世人宣告他是她的男人。

而谢姝并不是这么想的,今日恐怕是一场腥风血雨,她求着母后办宴会目的就是为了缕清这盘错综复杂的关系,说到底就是为了看清沈婺华和宗政聿风的关系。沈婺华是装的还是真的,还是得经过多方验证,不能轻易下决定。

萧衍倒不是不可以来,只是她怕自己的所做所为刺激到他。

“咳.....哪个......萧衍......咳.....”

谢姝转头,吞吞吐吐的倒不是装纯情,只是她转头看到萧衍大半个胸脯都袒露在外,结实的腹肌似乎还在泛着层层柔光。

萧衍今日穿的是紫金外袍,前些日子谢姝吩咐尚衣局的人裁缝的,倒是十分合身。黑发用玉簪挽起,整个人异常地利落英俊,只不过人十分清瘦,平添了几分清冷。

他也注意到了自己的不妥,只见他眼中笑意更甚,将领子拉得极低,纤细的手指似有若无地在洁白光滑的皮肤上游走,似乎在挑逗些什么。

谢姝原本想着多监督他用餐,可被这一举动挑拨得脸颊微红,她看得直咽口水,耳朵脖颈处异常红,萧衍只觉得谢姝现在像是一只染上情欲满脸通红的兔子,兴致上来直接抱住谢姝回到床榻。

“又不是没见过,公主何必如此害羞。”

低沉蛊惑的嗓音滑过谢姝的耳膜,她只觉得心尖一颤,魂都被面前神仙般的男子勾走。

“要不要再来一次?”

萧衍喉结上下滚动,目光如狼伺虎般盯着身下发丝凌乱脸颊绯红的谢姝,身下某处一热,几乎是十分克制不住地说出这句话。

“不行!”

一句话直接将谢姝惊醒,她看着萧衍疑惑不解又十分忍耐的眼神有些难为情地解释道:“我还要去赴宴....你.....你.....你太厉害了.....本宫腰现在还痛着.....让别人看出来了可不好.....”

“弄疼了公主,外臣罪该万死!”

“你不会死的。”谢姝几乎是瞬间说出口,“父皇母后如此疼我一定会答应我的,萧衍,你我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外臣有公主怜爱,自然会无病无灾长命百岁。”

萧衍清冷的神色露出格格不入的表情,思绪好像飘回来从前。

上一世谢姝死之前是不是也想着让他回到北离后娶妻生子儿孙满堂长命百岁呢?

“谢姝,你也会长命百岁的。”

他唤的不是公主,是谢姝,是他的妻子,他的王妃,他的谢姝。

萧衍眸色十分受伤,轻轻落下的唇好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谢姝满脑子疑惑,明明是她强要萧衍,现在这情况,怎么好像是自己被吃干抹净还上当了呢?

“萧衍,你我之前见过吗?”

上辈子算之前吗?

萧衍强扬起嘴角,在她唇上又落下轻轻一吻,不语。

二人对望,好像是前世的夫妻今生再次相遇。

“算了,宫宴无趣的很,外臣在此等公主殿下回来。”

有时,答非所问就已经是答案,奈何谢姝怎么也想不到,宗政聿风竟然是个背信弃义的小人,害得萧衍万箭穿心而亡。

“公主殿下,您收拾好了吗?”

芸儿在门外怯生生地开口,十分怕打搅了公主的好事。

“马上.....”

一盏茶的功夫之后,谢姝便顶着满脸的绯红走出宫门,芸儿直捂着嘴笑,她家公主,终于有人能好好收拾收拾了。

“姝儿,你怎么才来.......”

宴会早已经开始,大胤民风开放,当今皇后也颇有成人之美之意,便驳了礼部的意思,直接男女同席。受邀的官眷妇人,闺阁小姐,世家子弟皆面露谈笑风生,唯有一人躲在角落里喝闷酒,周身的低气压让人不敢靠近。

“儿臣梳妆打扮,一时间忘了.....还请母后和各位娘娘见谅.....”

一番行礼惹得各宫娘娘脸色煞白,也不知今日个这刁蛮公主怎么回事,她们怎么敢不见谅啊。

怕不是为了在宗政聿风面前装出一副贤良淑德的模样来博好感吧。

众人目光纷纷投向宗政聿风的方向,谢姝也毫不例外地望过去,她顺着宗政聿风的目光望向一直都在状况外的沈婺华时,心里便立即笃定宗政聿风爱慕沈婺华,前世沈婺华得救估计也是宗政聿风的手笔,可沈婺华那边到底是怎么样的感情,谢姝不知道。

而目光中心的沈婺华完全只顾得上吃吃喝喝,丝毫没有注意到此刻波谲云诡的氛围。

“姐姐,别吃了......”

沈婺柔压着嗓子小声提醒,沈婺华这才注意到场上诡异的氛围,放下手里的酒杯笑道:“大家这都怎么啦?”

此话一出她便想直拍脑门,这公主喜欢宗政聿风,宗政聿风喜欢她,这不大家才看着她的吗?

“公主与小世子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众人脸都黑了,这大家都不认可的事沈婺华怎么还敢抬到明面上说啊,沈府好歹也是读书人家,怎么教出如此没眼力见的女儿,还是嫡女。

皇后脸色微变虽心有不满仍打圆场道:“都是些没头没尾的风言风语,何必浪费时间在此,不如多赏赏花。”

宗政聿风表情看起来十分地受伤,锦衣下的手紧得发白,看着沈婺华没心没肺笑呵呵的模样,一时间气不打一处来,心中愈发堵得慌,可又不知如何发作,便只能忍着气撑沉着黑脸喝闷酒。

谢姝对这局面满意极了,如今父皇没有证据直接证明宗政驸马要谋反,为今之计只有阻止沈家卖女投诚,保住沈婺华和沈家大小的性命,才能拖延父皇拿到沈家指供,延缓宗政兵变的时间。

“听闻沈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是谈得一手好琴,不知本宫有没有荣幸,能听沈小姐弹奏一曲呢?”

沈婺华面上依旧是完美无懈的笑容,该来的还是回来,这上台表演节目是每个穿越女都必须要经历的事,幸好她有所准备。

“能为各位娘娘和公主演奏,是臣女的福气。”

“可是要拿那把三国古琴?”

“臣女要演奏的是琵琶。”

一直没说话的柳贵妃率先开口,语气轻蔑道:“皇后娘娘素爱清静,琵琶乃糜糜之乐,沈小姐不会不知道吧?”

该来的还是会来,沈婺华给沈婺柔投了个安慰的眼神继续道:“琵琶本出于胡中,马上所鼓也。推手前曰批,引手却曰把,象其鼓时,因以为名也。霸王卸甲,十面埋伏,塞上曲皆为琵琶所奏,这可不是娘娘口中的靡靡之乐,娘娘不会不知道吧?”

一番妙语连珠,让贵妃无地自容,柳贵妃恨铁不成钢看着身边的婢子,然后看向高位上没有一丝异样的谢姝。

皇后见柳贵妃吃瘪,心情大好,连带着语气也轻快了些,“无妨,本宫倒是挺有兴致,沈小姐尽管展示。”

纤手搭上细弦,此刻真是艳阳高照,美人立于萧瑟的残荷旁,秋风簌簌吹起发丝,倒是颇有意境。

曲子一会儿悲鸣,一会儿激昂,一会儿如柔情蜜语,一会儿如痛恨哭斥,曲意随风起又随风落。

一曲罢,在场人无比诚服。

连素日里对音律极其苛刻的谢姝也直拍手叫好,上辈子光看不惯她,没想到还有这好手艺。

“华姐姐真是好手艺.....”

一声华姐姐,在场人无不震惊,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刁蛮公主,怎么会就如此服了?

谢姝眼神瞟过一点,她倒是忘了太傅夫人。

“听闻师娘精通音律,尤擅琵琶,不知华姐姐这手琵琶技艺如何?”

角落里的夏锦书顿了顿,“自然是极好。”

“是吗?”谢姝看着夏锦书故作轻松,华服下的手却紧得发白,前世宗政聿风谋反,可有她的好手笔。

宗政聿风那双狭长的眼眸也闪过一丝疑惑,眼前的谢姝就好像是换了一个人般,连带着华儿也变得对他陌生起来。

沈婺华承着各位的夸赞下台,宴会进行到了高潮,沈婺华只觉得闷得很,便借口出去透透气。

宗政聿风见状也找了个由头出去,谢姝见状,对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继续努力营造善解人意的人设。

“华儿,你难道还在怨我吗?”

“你是?”

沈婺华挣脱宗政的束缚,面露不悦,从她刚踏入宴会开始便察觉到有一道目光如火般直勾勾盯着自己,想来应该就是眼前这个容貌俊朗的男子,那不成是那位宗政小世子?

她四处打量着周围,生怕有人看到自己和公主未来的驸马有纠缠,惹不起还躲不起吗?沈婺华心里一横拔腿就跑。

“你....还喜欢我吗?”

没有想象中的拉拉扯扯,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沈婺华不知如何作答,按照电视剧狗血编剧的一贯走向,她穿到女主身上,女主喜欢一位男子,男子又有一位白月光,只是现在这情况.....

难不成他是男二?

“世子是吧.....”沈婺华故作大方道:“过去的都过去了,你和公主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祝你们幸福哈!”

“嘭——”

沈婺华被宗政聿风一个劲力拽到隐蔽假山处,只不过意想中的痛感没有传来,她被男子紧紧抱在怀中,四周空气狭窄,她的唇被微凉的薄唇贴上,温热的气息拂过鼻尖,她慌了,一把推开宗政聿风,可奈何对方力气太大,实在是挣脱不开。

她只能被迫地承受这个偏激的吻。

宗政聿风感觉到有温热的泪珠留下,他着急忙慌地松开手,像是犯了错的小孩般不知所错地抚去眼角的泪珠,温声道:“华儿,都是本世子的错,你别哭了好不好.....你别不要本世子好不好.....”

沈婺华的演技说收就收,这是一个好演员的自我修养。

她心里暗爽,老娘打不过还演不过吗?女人三分泪演到你心碎!

“世子又是何苦.....你我有缘无分,何必强求?”

她梨花带雨地哭着,硕大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一脸决绝的说道:“世子身份尊贵,公主殿下与您是绝配.......”

“那我呢!那我们之间的过去算什么!我们之间的回忆算什么!”

面对突然暴躁不已的宗政聿风,沈婺华默默翻了个白眼,内心在嘀咕,她多想回他一句“算你记性好”。

不过按照剧情发展,这时候男一也该出现了吧。

“你回答我!”

沈婺华被这一吼弄得耳膜险些撕裂,她想要逃却被男人狠狠抓住,纤细的手腕赫然全是红印。

“世子......”

清冽的嗓音从一侧传来,沈婺华好似遇见了救星般眼冒星光,趁着宗政聿风不注意一个顺拐躲至那男子身后。

她目光打量着对方,内心赞叹不已,这面容,这气质,这通身的气派,这一定就是我的男主!

“皇宫大内,岂容如此喧哗。”

“华儿,过来.....”宗政聿风显然不理会男人,下垂的眼尾染上些许急切的冲动,沈婺华可不吃这一套,她现在显然就是相信眼前这一位玉树临风的男子就是她的真命天子。

沈婺华瘦小的身体微微一颤,显然是心有余悸。

“华儿....我求你.....给我个机会.....”

那男子也是极少看见宗政聿风如此肯为谁低头的模样,狭长的眼珠微微转动,目光落在身旁人雪白的脸上,继而默默移开,慢悠悠道:“你二人恩怨,出宫后可自行解决。”

“不!大人!臣女不愿意!”

宗政聿风满眼不可置信的望着沈婺华,那表情好像在诉说为何要抛弃他。

沈婺华狠下心来,谁叫你既不是老娘的菜也不是老娘的男主。

“世子殿下多番纠缠,臣女苦不堪言,还望大人您做个见证。”

“你我两情相悦!”

沈婺华瞧着对方只比她大上几岁,这通身的气派加上宗政聿风对他既客气又敬畏的态度想来也是高门大户之人。

宗政聿风见她这一番柔弱做作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表兄,这是我与华儿的私事,您还是回避一下较好。”

表....兄.....

沈婺华攀上对方臂弯的手松了松,难道这位是大胤皇子?

宗政聿风注意到了细节,心里更加笃定沈婺华是喜欢自己的,只是还是在和自己怄气,华儿是在怪他。

“聿风,今日是姝儿办的宫宴,你可莫要滋事拂了她的面子。”

谢玄笑起来如清风拂面,面颊旁浅浅的酒窝更平添几分亲和力,只是这人畜无害的模样下究竟隐藏着怎么样的心思,只有宗政聿风知道。

谢玄就是披着羊皮的狼,所有的温文尔雅不争不抢的世外公子的模样全都是装出来的。

“谨记兄长教诲。”

谢玄满意地点点头正欲离去,没想到被人拉住,刚欲开口,一个微凉的唇便落在他的脸颊旁,幸亏他及时躲闪这才避免,沈婺华也不在乎有没有碰到,本就是作秀,宗政聿风信便好。

沈婺华也是狠下心来,如果她不这样做,那么宗政便会一直缠着她,公主婚后若是得知驸马心里有人就会仇视她,为今之计,只有如此才能断了他的念想。

他如此敬他表兄,想来也不会对他怎么样吧。

“你....你....你大胆!”

谢玄心雀跃雷动地过分,脑中也嗡嗡作响闹得他不得安宁。

“臣女谢过殿下解围,愿以身相许!”

宗政心里死灰复燃又灭,像是不能接受地看着沈婺华与自己兄长亲昵。

他接受不了事实,竖着眉转头离去。

见他终于走了,沈婺华这才松了一口气,谢玄沉着眉,眼底泛起杀意。

“臣女也是无心之举,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今日之事臣女绝不说出口,还望殿下见谅。”

沈婺华也是大胆,凭着戏感和揣摩人心的手段不等谢玄回话便行礼快步离去。

芸苔素在背后默默看着这一切,跟着沈婺华的方向转身离去。

自古以来宴会不过就是谈谈家常拉拢人心。

“皇后娘娘,臣妾近几日听到过一个有趣的故事,还望博娘娘一笑。”

“柳妹妹但说无妨。”

一时间宴会上男男女女的目光集结在她身上,柳贵妃似乎是十分享受众人注视的感觉,语调也变得十分轻快。

“听说这有一对双胎兄弟争一女,那女子最后选择和兄长在一起,弟弟伤痛欲绝剃发修行.....”

沈婺柔骤然抬起头打量着周围人的表情,手紧得发白。

皇后目光轻轻落在那空席处,笑问道:“哦?天下居有这样的痴儿怨女?”

“谁说不是呢?”柳贵妃又道:“原本以为这女子与兄长真心相爱便也罢了,可没想到这女子怀胎九月便早产生了一女,那婴儿日渐长大,夫妻却日渐离心,在座的可知道是为什么?”

好奇心被吊到极点,沈婺柔脸色惨白手害怕到颤抖刚欲反驳门口便传来一声爽朗。

“依臣女愚见,应该是那女子与她父亲的弟弟越长越像.....”沈婺华向沈婺柔投了个安慰的眼神,又对着皇后和公主行礼,继续道:“不知贵妃娘娘,臣女说得对不对?”

柳贵妃戏瘾发作,可偏偏这出头的风光都被这丫头抢了去,一下气得脸发白。

“沈小姐怎么如此清楚?难不成......”

“大家心里都明白这是从我沈府流出来的,我便也不藏着掖着了......”沈婺华故弄悬殊,沈婺柔心里七上八下的,慌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是我近日在写的话本,和府里的嬷嬷唠了两句,也不知道是何人居心叵测当做真事糊弄在场各位,大家若是对后续剧情感兴趣,这女子的父亲是谁?女子的母亲与兄弟二人究竟是怎么样的感情?女子的未来又该何去何从?都可以等话本写完然后去一探究竟!”

谢姝倒是打心底越来越佩服这临危不乱的模样,这个沈婺华倒是比上一世的沈婺华有趣得很,她心里狠不得沈婺华成为众矢之的,可眼下她又想换一种玩法。

“如此,本宫倒是拭目以待了。”

“是啊,沈小姐,不知你这话本子多久才出啊,可不要让公主殿下等急了。”柳贵妃按耐不住心里的怒火阴阳怪气道,“若是写不出来现场编造,可是欺君之罪。”

沈婺华嘴角扯出一抹得逞的笑容,淡淡道:“娘娘放心,臣女绝对不会让您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