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将裴沐的精血,混入自己的先天气,凝聚成一枚血珠。
“这玩意,就是蛊王鼎的核心了啊。”
林川打量着刚凝聚成的血珠,笑着对裴沐说道:“好了,以后你就是普通人了。”
“不用再担心自己的特殊血脉,会给自己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林川直接将融入裴沐血脉中的蛊王鼎核心,全部都逼了出来。
裴沐听到这话,顿时一喜。
“这就是圣女血脉的真相啊。”
苗大榕看着林川手中的血珠,多少有些不淡定了:“也就是说,任意谁吃下这玩意,就能获得圣女血脉了?”
林川淡淡的说:“但更大的可能性还是,吃下这玩意,就只有死路一条。”
“当年你们的圣女想要强行炼化这玩意,都遭来严重的反噬。”
“更何况普通人,想要强行炼化这玩意,几乎就是十死一生啊。”
说着,林川二话不说,就将这血珠吞下去。
以林川的血脉,早就远超所谓的完美蛊人。
所以想要炼化这血珠,只不过是几个呼吸而已。
“在西边。”
林川刚炼化蛊王鼎的核心,立刻冥冥中有所感应。
杨青泥立刻亲自去开车,带着林川一路向西。
“需要我联系爷爷吗?”
一路上,杨青泥对林川说。
“不需要。”
林川毫不犹豫的拒绝:“就算天煞的成员全部都在,老子也完全不放在心上。”
杨青泥也不再多说什么。
开着汽车一路向西。
足足开了一百多公里。
已经进入深山了。
“隔着这么远,你都能感受到蛊王鼎的气息?”
杨青泥有些惊讶的看着林川。
“这是当然。”
林川满不在乎的说:“蛊王鼎和我刚才吞服下的血珠,本来就是一体的。”
“再加上有我血脉的催发,就算相隔千里万里,我都能有所感应。”
“快到了。”
林川说着,忽然打开车窗,猛的往外面吐了口口水。
“你做什么?”
杨青泥一愣。
“这山路的四周,到处都是蛊虫,看着都有些恶心。”
林川淡淡的说:“吐口口水,将这些蛊虫弄死了,也算清理垃圾了。”
话音刚落,随着林川吐出的一口口水,四周的草木立刻开始变得迅速枯萎。
杨青泥无语的说:“那对方不是早就知道我们要来了?”
现在直接跑了该怎么办?
林川说:“蛊王鼎之间的感应是相互的。我能感应到他,现在进入大山了,他必定也察觉到我了。”
“除非舍弃蛊王鼎,否则逃到天涯海角也没用。”
“所以对方要是个聪明人,绝对不会逃走!”
说话间,前方的山路到了尽头。
是一动占地极广,但有些阴森的古堡。
古堡的大门大开着,好像就是在开门迎客一样。
林川也不客气,直接就让杨青泥开着越野车一路猛撞过去。
“轰隆隆!”
越野车蛮横的驶过庄园的的前花园,“砰”的一声直接将大门给撞开。
大厅里坐着一个黑袍人。
不过这次他没有蒙着面,而是露出原来的样子:
是一个满脸痘是褶皱的矮瘦老头。
样子和苗大榕那家伙有点像。
“这次倒不藏头露尾了?”
林川冷笑一声。
苗大峰淡淡的说:“你应该已经知晓我的身份,再藏头露尾也没意思。”
“你现在带着蛊王鼎的核心找上门,是想通了,打算和我合作?”
林川根本没将这小老头放在眼中:“别废话,让你背后的人出来见我。”
“当年到底是什么人参与了我林家的灭门,你最好老老实实告诉我。”
“现在你真身被我找到,不管你说不说,我都能从你嘴巴里撬出我想要的名单!”
苗大峰面对林川的威胁,完全没放在心上:“是吗?”
“那你就来试试看吧?”
林川眼神一寒:“不知死活的玩意!”
“在我面前还敢玩什么故弄玄虚?”
林川说着,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残光。
这苗大峰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林川就已经来到他身前,一把扣住他的咽喉。
“就算你拥有完美的蛊王鼎,对我来说也只不过是垃圾。”
林川冷冷的说:“刚才来的路上,专门给你准备了脑蛊,你既然这么不配合,就好好享受吧。”
说着,林川将一枚黑色的丹药直接塞入苗大峰的嘴巴里。
“唔,唔!”
黑色丹药刚入口,外面的糖衣就化了。
糖衣里的脑蛊立刻开始侵蚀苗大峰的大脑。
苗大峰顿时面露痛苦的神色。
“噗呲!”
忽然,苗大峰猛的喷出一口黑色的老血。
林川大惊之余,本能的闪开。
“呲呲!”
黑色的污血吐在地面上,直接将青石板都腐蚀了一个大洞。
这简直和之前被替身蛊控制的家伙一样。
“怎么回事!”
杨青泥都被吓了一大跳:“难道这家伙不是苗大峰,也只是一个替身而已嘛?”
“不可能!”
林川看着死透的苗大峰,脸色阴沉:“他的气血和裴沐的气血有共同之处。”
“两人必定是至亲关系……这家伙是苗大峰,绝对没错!”
“现在唯一的可能就是……这苗大峰也不是天煞中的正式成员,他居然也只是一个傀儡?”
“那正式加入天煞的蛊医,到底是什么身份?”
按照之前苗大榕所说,这苗大峰和圣女生下孩子之后,自身蛊术突飞猛进,在当年的蛊医村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
能在蛊医手段上稳压苗大峰的,只有……
“出来!”
林川忽然爆喝一声:“当年参与我林家灭门的,应该是苗疆蛊医的圣女吧?”
“也就是裴沐的亲生母亲?”
“啪啪啪。”
一阵鼓掌声从后面的黑暗处传来。
只见一个身穿黑袍,只露出一双杏眼的黑袍人走了出来。
光看那双杏眼,就知道这是个女人。
“你就是蛊医一脉的最后圣女吧?”
林川冷冷的看着这黑袍女人:“都已经猜到你的身份了,还这么藏头露尾的?”
“我怕你看到我的样子,你会吓一大跳啊。”
这女人的声音,和妙龄女子没有什么区别。
林川眉头一皱:“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黑袍女人也不废话,拿下宽大的帽子。
“是你?!”
林川见到这人的真面目,惊恐的连连后退:“你、你……”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