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战之下,越打卢俊的心中也越是惊诧,他已经有境界将其镇压,但对方却以攻势化作防御,愣是让他没有丝毫的可乘之机。
看似攻势,却将防御做的是滴水不漏。
甚至这股剑意还在不断叠加,一剑胜过一剑,凶险更增添几分。
“这小子不是来自贫瘠的西部诸国,并且还只是个杂役弟子,为何这般厉害?”卢俊心中惊疑不定,渐渐地他也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轻敌了。
但优越感却让卢俊再度变得自信,自己还未拿出全力,恐怕这小子已经是全力以赴,故此才会这般。
如此想着,卢俊顿时发狠,一拳轰然而下,所附带的力道更是成倍增长。现在他倒是要看看,这小子到底有多厉害。
一拳直接轰在剑上,巨力袭来,剑刃直接拍在姜阳胸口,他整个人都直接向后倒退而去。
卢俊立即欺身而上,再度扬起一拳,准备来个绝杀!
姜阳手腕一抖,清莹剑荡出,直接划破卢俊腹部,鲜血纷洒。
卢俊也迅速退开,不然说不得他就会被拦腰斩断!
卢俊低头看着自己腹部的伤口,顿时眉头紧皱。他没想到,姜阳居然能够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反击。若不是他感知敏锐的话,恐怕在这一剑之下,就会吃大亏。
虽然腹部的伤口看上去吓人,但也只是一些皮外伤,不碍事。
姜阳将其逼退后,一手捂着胸口,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虽然清莹剑帮他挡下了大部分的拳劲,但剩下的拳劲也依旧灌入他的身体!
原本挨得一拳就让他脏腑有些碎裂,如今更可谓是伤上加伤!
不愧是内门弟子,不论是反应还是实力,都非常恐怖。
如果是在西部诸国,就算对方比姜阳高两个境界,他也同样有信心将其拿下。
但是现在所面对的卢俊,却感觉力有不逮。
不论从那一方面而言似乎都有些落后!
姜阳深呼吸一口气,将所有的伤势都强行压制下去,准备再战!
“好小子,有几分实力。但一切,到这里就该结束了!”卢俊冷声道。
下一刻,卢俊一跃而起,顿时一股更加强大的拳意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现在卢俊也已然没了多少耐心,则是直接施展出武技来,准备先将其轰杀于此再说。
再这样拖下去没有任何意义,反倒是显得他无能了。
高了两个境界不说,还是内门弟子,结果收拾一个杂役弟子还受了伤?这说出去,恐怕别人都会觉得是个笑话!
对此,他又怎么能够容忍?
姜阳见状也再度施展出游龙九剑迎了过去,他并没有任何的胆怯,也更不会退缩分毫!
对手越强大也让其越兴奋,和强大的对手一战,那么所能够受到的裨益也就会更多!
若是一路都在进行碾压,那么在修行一途上恐怕也很难精进!
“咔嚓!”的声音不断响起,在这强横的拳劲下,剑气直接被折断,看上去无法与其抗衡。
见到姜阳还是施展这般剑技,卢俊的心中也变得愈发笃定,此人果真是去电驴技穷了。
但这一剑技就算用的再如何纯熟又如何?最终,什么都无法改变!
“砰!”
卢俊的拳头落在姜阳的胸口,强横的拳劲则是直接将其轰飞出去!
但卢俊的脸上却并没有任何的信息之意,取而代之的则是怒不可遏!
他的肩头,被一剑刺穿,剑气甚至还在扩散,似乎准备将他的整个肩膀都给废掉!
卢俊闷哼一声,立即将所有元力都聚集在剑伤之处,开始泯灭那些作乱的剑气。
姜阳挨了这一拳后更是感觉两眼发黑,仿佛一切都变得安静一般!
好在强大的意志力没有让其昏死过去,但是体内的痛楚和翻滚的气血,让其站着都颤栗不已。
姜阳咬牙坚持着,死死地盯着对手,胸口也因为大喘气的缘故在不断的起伏着。
想不到,内门弟子竟然是如此强横!
再加上两个境界的差距,让他更是讨不到一丁点儿的好处!
“好!好得很!”卢俊咬牙切齿的说着,双眼似乎都快要喷出火焰来。
若是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姜阳现在恐怕都已经死了好几次了!
“今日,我必杀你!必将你碎尸万段!”卢俊有些失态的怒吼道。
被一个杂役弟子给重创,这也是卢俊所不能够接受的!
凭什么!
下一刻,卢俊的手中也绽放出一丝光芒,一杆银枪则是出现在他的手中。
卢俊目光恶毒,手中银枪更是绽放出渗人的寒芒来。
那银枪仅仅只是一眼就足以看出其不寻常,想必其品阶也不会低!
姜阳深呼吸一口气,这才堪堪将所有的不适强行压制下去。
但是痛楚也依旧让他眉头紧皱!
“给我死!”
卢俊怒吼一声,挥动银枪便就杀了过来。
银枪寒芒闪烁,其中所蕴含的力量更是如同蛰伏已久的蛟龙一般,蓄势待发。
甚至这一枪出,隐隐间更有风雷之意。
卢俊拿出这件灵器,并且也施展武技,要的就是一击必杀!
他的耐心也已经被完全耗尽,如今他也只想将这个杂役弟子斩杀于此!
一股恐怖的气息袭来,姜阳也不敢犹豫,也立即施展武技抵挡。
“剑惊苍穹!”
这也是姜阳目前为止能够稳当用出杀力最强的剑技!
积蓄已久的剑意在这一刻仿佛也将再度宣泄,破空之音更是不绝于耳。
“给我死!”卢俊虽然感受到了那一股滂湃的力量,但却丝毫不惧,反倒是变得更加愤怒。
一个杂役弟子,凭什么能够拥有杀力如此强大的武技?
凭什么!
“血涌潮汐!”
二人还未交手,气息已经开始相互倾轧,仿佛都恨不得将对方给碾压成肉泥!
前冲的时候,卢俊忽然感受到自己体内的气血忽然开始翻江倒海,似乎想要立体而出。
伤势在这时候发错,也让其心中震撼不已。
但卢俊却是见多识广,并且他也很清楚,自己枪势已成,没有后退的道理!
“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