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面郎君又说了几句后,他残余的那一缕魂魄也消散在天地间。
姜阳的心中也有些感伤,这样的一位大能,最终也只能化作一堆枯骨。
至于那件灵宝,姜阳自然也不会去染指分毫。在开始的时候他没有将其据为己有,现在也不可能做出掘坟这般的举动来。
不过之前这位大能说过,他的东西最好不要拿出去使用,免得引起仇家注视,引来祸端。这一点,倒是需要好生思量。
他自己的麻烦就已经够多了,若是再继承千面郎君的恩怨,恐怕他会崩溃。
所谓债多了不愁,但有时候说不得就会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如今他和林紫曦亦或是姬承乾的恩怨,都尚且有弥天神宗的宗规在进行辖制,尚且还有转圜的余地。
但是千面郎君又得罪了那些大能,他们是否会按照套路出牌,可就不一定了。
对此,他也必须要慎重对待,不能让其出现任何差池。
旋即姜阳也不再思量,将面具收好,就开始清点这位大能的遗宝。
在千面郎君的储物戒指中,灵石竟然直接堆满,这少说也得有十万之多!
看着如此之多的灵石姜阳也可谓是瞠目结舌,在接下来几年的时间里面,再加上之前的积蓄,恐怕都不必担忧灵石问题。
可以说姜阳对灵石的多少并没有一个具体的概念,他并没有亲自去获取过,大多都是劫掠而来。但如此之多的灵石也依旧让其感觉震撼,这位大能身前看来也是一位角色,不然如何能够积蓄这么多的财富?
而且这还只是可见的灵石,其他尚且不论!
丹药之流,因为没有分类,姜阳也不敢染指。毕竟,这些丹药的功效如何他并不知晓,一旦服用错误,恐怕就会给自己带来副作用。
不过经过一番挑选后,他还是取了几瓶,出去后请识货的人看看,说不得就能看出端倪。
若是有用留着便可,不行就去万和轩贩卖。
如果是之前的话,姜阳自然不可能从连云镇那边出去。但是现在的情况也已然不同,卢荡已死,故此眼下并没有威胁。
再者,他还有可以变幻容颜的面具,到时改头换面,就算卢家在外面还有些布置,也能以此掩人耳目离开。
其中还有不少灵宝、灵器之流,以姜阳现在的眼力也无法分辨,故此他也准备收下并且搁置一旁。
毕竟,这些东西不知是否会被别人认出,但以后也可用作其他地方。
功法、武技之流也不少,姜阳则是将其放置在原处。
想了想,他将一些灵宝、灵器也同样留下,那些不认识的丹药归存于一处。
以后若是还有人机缘巧合的来到这里,说不得便可继承这位大能的道统。
虽然那样的概率很小,但这些东西对姜阳而言,也没有什么用处,带着也没多大意义,说不得还会惹来是非。
论功法他拥有血灵经和天煞剑诀,故此也很难再修行其他法门。
若是论武技,且不论两部功法所自带的武技,就拿弥天神宗而言,其中所储存的厉害武技恐怕都不好。
千面郎君的遗产对于普通修士而言乃是泼天富贵,但对于如今的姜阳来说,就并非如此了。
倒是这些灵石有着大用处,若是好生吸收的话,至少突破到紫府境全部用灵石来堆砌,恐怕都不成问题,甚至还会有诸多盈余。
将这些清点后姜阳也不着急离开,而是选了一件客房休息。
原本害怕叨扰这里的前辈,他只想有所恢复就离开。
但现在的局势也已经改变,他自然也就不必再着急,他准备将伤势彻底养好之后再动身离开。
毕竟,就现在的状况来说他也不必着急离开。
而且这里还有不少的浴血草,他自然要好生利用。
这些浴血草显然都是经过魔兽精血浇灌而成,而且还是日积月累,到现在吸收天地灵气,也已经到了非常可观的地步。
当姜阳吸收第一株浴血草之时,便就感受到一股十分强大的气血涌入体内,但比起直接吸收,却又要显得温和许多。
魔兽刚死之时必然是蕴含着滔天愤怒和怨恨的,故此直接吸收,难免会受到许些抵抗。
但那些精血之前被浴血草已经提纯过,故此才会变得这般温和。
可以说,这也是姜阳第一次有种舒服的感觉,甚至还有些飘飘欲仙。
将浴血草的灵力全部吸收后,姜阳也感知到血灵珠的品质似乎也得到了许些提升。
这也让姜阳心中大喜,血灵珠的品质也就相当于一个修士的天资,若是能够将其不断提升,那么以后破境自然不成问题。
再者,天资也决定着修行速度的快慢,吸收探底灵气的效率!
渐渐地,姜阳也开始专注于此,每天都在吸收着浴血草。
一晃便是半月时间过去,姜阳的伤势也已经完全恢复,并且实力也得到了提升。
他将大半的浴血草收入囊中后,对着还千面郎君的坟墓行了一礼,便就离开了这处茅草屋。
走的时候姜阳也忽然想起,之前怎么没有问一问怎么出这个峡谷?
之前按照那位大能的能耐,恐怕可以直接飞上去,但他只是一个小小的灵台境,又怎么可能做到?
御剑而上?但以他现在的能力,也只能持续一小会儿,而且还是借助冲势才能做到!
这峡谷何其之高,自然不可能。
对此,姜阳也只能无奈苦笑,然后继续前行。
也只希望这条峡谷不会太冗长,能够让他走出去。
山风凌冽,呼啸而过,宛如鬼哭狼嚎,摄人心魄。
姜阳走在其中,同时也在思量,这位千面郎君到底招惹了什么样的恩怨,才让其不得不在这个僻静处颐养天年?
他也并没有完全接住这份恩怨,故此他也不必多心。
但一位大能的一身却是如此,甚至到了最后,还需要有缘人来帮他埋骨。
这位大能的身前如何且不论,但末年却是如此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