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华在新加坡那边有眼线。
第一时间就知道了梁文彬要拉拢国外势力的事情。
那家中型建材公司方氏几年之前曾经也试图跟他们进行合作，只不过被一口回绝了。
方式华不知道梁文彬用了什么办法让他们松了口，但是这实在不是一个好消息。
国外的公司在国内建厂的话是非常抢手的。
方式华知道张若衡跟赵傲雪都是慕强的人。
虽然他知道两个人是不会在答应了自己之后又毁约，但是他得以防万一。
得到消息那天，他就把张若衡和赵傲雪叫到了公司，把两份合同放在了他们面前。
签署了合同，就代表他们已经是方氏的人了。
如果违约的话后续就要支付天价违约费。
张若衡和赵傲雪知道方式华的顾虑，而且他们也早已准备好就留在方氏了。
没怎么犹豫就签了字。
他们目前是大四的学生，正处于论文准备阶段。
等他们写好了论文进行答辩，通过后就能顺利毕业。
或许甚至都不用等到拿完毕业证，过了答辩之后他们就能入职。
方式华果然猜得很准。
梁文彬跟中型建材公司签合同那天，给当时在座的所有同行宣布了一件事。
张若衡那个新景市项目的团队，除了张若衡本人和后来加入的赵傲雪，其他人都被他提前挖了过来。
他也没打算瞒着。
发了一条欢迎新员工的视频在自己的账号里，他口中的新员工自然就是张若衡团队的其他人。
这是梁文彬对张若衡的公然挑衅。
为此不惜开出了比一般公司更好的报酬。
团队的所有人都是当初张若衡让学校领导给安排的，他们自然都在同一所学校。
从方氏那里回到学校之后，张若衡觉得有必要跟其他人聊一聊。
他直接从新景开发工程项目组的小群里发了一条艾特全体成员。
约大家傍晚在某间空教室里见面。
许琦在群里率先答应了一声。
而后其他几个人才陆陆续续给出了回复。
傍晚，赵傲雪跟着张若衡到了约好的教室。
没等多久就看到许琦跟团队的两个女生出现在门口。
几个人互相寒暄了几句，毕竟是自从新景市的庆功宴结束之后就没再见过。
过了十几分钟，剩下的几个男生才相伴着走进教室。
张若衡见人齐了，就说出了叫大家来的目的。
“各位，我已经听说你们要去梁氏旗下工作了，思来想去还是想问问大家的真实想法。”
他环顾了一圈昔日的“战友”。
继续说道：“据我所知，梁氏最近股价下跌的严重，后续虽然会逐渐回升但依旧不是很稳定，大家有没有想过还有比梁氏更适合你们的公司？”
“更适合我们的，你说的该不会是方氏吧？”
开口的是个高高瘦瘦的男生，也是在新景时因为对张若衡有意见、半夜跟室友吵起来的其中一人。
张若衡还记得他，叫秦泽，负责当时新景的景观设计。
赵傲雪站出来应了一声：“我们不是为了帮方氏挖人，而是从各个角度分析了利弊，才会跟你们说。”
“我们跟方氏合作过，彼此也都有些了解，方氏也有意想要聘请你们。”
另一个男生嗤笑：“方氏想聘请我们，打算出多少报酬啊？梁氏可是给了我们——”
他刚想说个数，突然被身边的同伴拦住了。
这种事，他们不好直接透露给张若衡。
“虽然我们不能保证方氏给的比梁氏更多，但是我们能保证，你们如果去了方氏，入职以后的资源绝对不会少。”
“拉倒吧。”
秦泽又说：“这种口头的保证我们可不敢信，你们总得拿出点诚意来。”
“你还跟他废话什么？”
另一个男生忍不住了。
撇了一眼张若衡，说道：“我们就直说了吧，我们就是看不惯你，所以以后也不想跟你一起共事。”
秦泽见同伴挑明了，也跟着说：“我听说梁氏跟方氏不对付啊，既然你已经跟方氏签了合同，梁氏我们还真就非去不可了。”
张若衡闻言没反驳他们。
而是转头问一直没有开口的许琦。
许琦跟自己关系还不错，当初一起做项目的时候也帮了他很多。
“那你呢，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同意梁氏的邀请。”
许琦叹了口气：“找工作不是上课，自然以利益为上，梁氏给的，我们的确没有理由拒绝。”
张若衡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知道了，既然各位心意已决，那我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希望以后生意场上见了面，我们还能心平气和地好好寒暄寒暄。”
“谁想跟你寒暄，要不是许琦，今天我都不可能来这里。”
张若衡权当没有听见这些话，笑着跟他们一一道别。
他这次真的就只是想听听他们的想法。
提起方氏也只是随口一劝，并没有抱任何希望。
赵傲雪一直观察着张若衡的表情。
见他并没有因为他们说的那些话而感到生气。
也是，因为这种人生气，实在是有些不值得。
之后张若衡就跟赵傲雪一起，每天除了完成课业之外，又开始了毕业论文的撰写。
论文费心费力，他们好一阵子没有出去约会游玩了，全身心投入到论文里，打算等答辩完了好好放松一下。
两个月后，学校大四学生进行统一的论文答辩。
答辩时间持续了整整两周，等两个人都顺利通过答辩，已经快要到暑假了。
严格来说，对于一个毕业的大学生来说，他们已经没有暑假了。
取而代之的是到处投简历找工作面试，甚至比在学校上课还要累。
某两个已经身负职位的人反倒比其他人轻松了许多。
几个月过去，郊区的项目也差不多快完工了。
张若衡和赵傲雪也按照合同分别作为项目经理和秘书入职了方氏。
随着天气的逐渐回暖，梁氏的股市也逐渐回春。
几乎快要恢复到下跌前的状态。
而方氏，自然更是一直向好发展，股市只增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