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厂名字在一片欢声笑语中被定下来。
“清清冰工厂?”沈墨寒拖着下巴,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沉哥,那个清?该不会,是清欢同学的清吧。”沈墨寒觉得自己真相了。
江小小更是惊呼一声,“原来如此,不过沉默,你这也太那个了,自己都将名字确定了还假惺惺叫我们取?”
这不玩呢。
“沉默,你怎么能这样。”
向清欢抬眼,在心中默默念着那个名字,清清冰工厂。
是她的名字吗?
向清欢拿着书本,将自己脸遮住。
完了,被发现了!那自己的形象在清欢同学眼中会不会是下头男?
沉默慌张解释,“不,不是这样的,刚好重名而已。”
“真的?”沈墨寒靠近,靠在沉默耳边轻声道,他一看就是假的。
沉默小声回应,“当然是假的。”
沈墨寒翻过去一个白眼,他就知道,就知道。
早知道就不问了,非要得到这个扎心的答案,搞得现在被迫满嘴狗粮。
江小小也同样震惊。
“沈墨寒,你们在说什么呢?什么真的假的?”江小小没有听清,但她总觉得,这两货在密谋什么不可告人的大事。
向清欢一愣,她听见了。
那个工厂的名字,真的是利用自己的名字取的。
原来是真的。
沉默同学,用她的名字,娶了名字。
傍晚的一中吹来一股热风,几人结伴,一起回教室上晚自习,沉默一头扎进知识巅峰海洋。
那张白纸上是密密麻麻的雪糕配方。
巧克力的,还有各种水果味道的配方,加上各种冰激凌的制作方法。
他要将这些东西写下来,毕竟人老了,这些配方不写下来,他很有可能会忘记。
“沉默同学,在写什么呢?”
沉默同学已经好几节晚自习都没找她说话了,这有点不正常。
“沉默?”
沉默闻言,笑了笑,“清欢同学,这次的生意要是做成了,我们会有很多钱。”
“到时候我给你发零花钱,给你交学费,怎么样?”
“啊?”
边上的沈墨寒调侃道,“沉哥,我没听错吧?你这是要当她父亲?下一步该不会就是让人家管你叫爹吧?”
这是要当人爹啊。
江小小一直注意到这边的情况,脑子突然碟机,“什么?”
她听见了什么,沉默说要包养清欢同学。
这不是大老板对漂亮女大学生说的吗?
对了,沉默也许马上要变成大老板,难道沉默真是这样想的?
所谓谣言就是这么来的。
一传十,十传百。
班上的同学对此见怪不怪,上次他们班搞男女朋友关系,还在黑板上写了个大大的喜字,然后还给班上的同学发喜糖。
班上还有同学起哄新婚快乐。
沈墨寒刚刚那一大嗓子,让全班同学议论纷纷。
“那个转来的丑小鸭,有男朋友了?还是沉默那个小帅哥?”
“啊?沉默怎么看上她的?”
“等等,还有这事?”
“可不是吗,这两人,我看不太般配,转来的丑小鸭,竟然抱得男人归。”
向清欢听力好,这些话,她全都听见了。
她和沉默,分明没有谈恋爱,这些人全是在乱说。
造谣,全是造谣。
“哎,没想到沉默同学都有女朋友了,我还准备追他呢,这下看来是彻底没戏了。”
···
晚自习下课,沉默带着几人,来到了自己的工厂。
几人跟着沉默一起,一到地方,就看见了废旧的牌匾,还有一只摇尾巴的大黄狗。
沉默唤了小狗几声。
小狗本来还准备大叫,却没想到,是上次给自己带火腿的恩公。
老板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将狗子的小腿提起来。
看见熟悉的沉默,老板立马就高兴起来,“吓到你们了吧,这狗是工厂附近的流浪狗,现在也没人养。”
“你们要是不喜欢,我走时,将它带走。”
向清欢罕见地急道,“叔叔,你要将狗带到什么地方去?”
“当然是卖掉啊,不然小狗流浪太惨了。”
几人一震,“叔,你该不会要将这狗卖进狗肉馆吧?”
这和杀了这小畜生有什么区别?
小狗呜咽几声之后,就知道,自己今天难逃一死,生无可恋地看着几人。
“旺旺(恩公)”
“送给我养吧。”向清欢看着小狗,想到自己很久以前的一条狗。
“清欢同学,你很喜欢小动物吗?”
向清欢点头,“以前喜欢,但现在不喜欢了。”
沈墨寒不理解,“为什么?”
“很久以前我也有一只很好看的小狗,只可惜,我的小狗被杀了。”
“啊?”
“那只狗,趁我不在,被人杀吃了,我放学回来,就只看见一地的鲜血。”
眼前的场景勾起可她的回忆。
厂长看见这一切很不是滋味,“同学,这样,这只小狗我不买了,送给你们。”
老板莫名有了愧疚感,他卖狗,他真该死啊。
“沉默同学是吧,进来签字。”
几人跟着厂长,在即将签字时,老板像是良心发现。
“同学,我们这可是几十年的废旧机器,你·····你家大人知道吗?”
沉默点头,“当然知道。”
“那好,这些全都跟你说了,要是后来找我哭鼻子,我可就要生气咯。”
老板暗戳戳高兴。
沉默目视老板,笑了,他显然还不知道自己失去的究竟是什么东西,“我相信,哭鼻子的一定是你自己。”
···
临近夜晚,李老板打开昏黄的灯光,灯光摇曳,电路甚至还短路了一下。
沈墨寒怀疑满满,“沉哥,你这不是变成冤大头了吗?”
沈墨寒乘着空隙,悄悄地进入厂区,打开灯,电路依旧恍惚了几下,这个点工人们已经全部下班。
空荡的工厂间全是老旧的机器,他甚至还上手开机了几下,“砰——”
机器坏了。
沈墨寒:“这,这是你自己坏的,可不是我弄坏的,这也太吓人了点!”
见此,沈墨寒赶紧离开,这样的工厂可不就是个坑吗?
这样的坑,自己的弟兄可不能踩。
“沉默,别签字,这个工厂有问题!”
老厂长狡猾一笑,“晚了,转让合同已经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