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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休夫后,她靠医毒冠绝京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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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她的玉佩

容乔看着谢兖,讥笑着道:“我还当你又是一走了之,再不回来了。”

谢兖耷拉着眼皮,咳嗽了好一阵,唇边溢出一丝淡红。

“往事如烟,不可追忆。过去的事,你还执着什么。”

容乔轻轻重复了一遍,“往事如烟,不可追忆?”

话音刚落,她猛地从腰后拔出一把匕首,动作迅疾如雷,横亘在了谢兖的喉咙上。

“你让我别执着?谢兖,你毁了我的一生,有什么脸面,让我别再执着!”

谢燕青心中一惊,往前走了两步。

花满蹊腾出一只手拉住她,朝她使了个眼色。

“放心吧,打不起来的。师叔的事,叫他自己解决便是了,咱们不要插手。”

谢清黎焦急地说:“阿爹的身子……”

花满蹊打断她的话,朝她挤了挤眼:“师叔身子弱归弱,真想要他的命,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你忘了,你爹可是医毒双绝啊!”

当年的阎罗妙手,一手毒术冠绝天下。

他若是不愿意,哪里有别人近身的机会?

谢清黎回过神,咬了咬唇,还是退了回来。

另一头的谢兖不为所动,连手指头都没动一下。

他抬起眼皮,浑浊的眼珠微微动了一下,“是我负了你,你要报仇,只管动手把。”

容乔的眼中布满血丝,死死盯着他苍老的容颜。

这二十多年的苦楚和思念,一朝化为滔天恨意。

她恨不得将谢兖千刀万剐!

报仇的机会就在眼前,只要手中匕首再用点力,就能隔断他的喉咙。

可无论她如何说服自己,那把匕首就是动弹不了分毫。

过了许久许久。

容乔的手腕一松,凄然一笑。

“你宁愿死,也不肯给我一个解释?谢兖,你的心到底是不是肉做的!”

谢清黎顿时松了一口气。

她轻轻扯了扯花满蹊的袖子,想和她一起去后院,给谢兖和容乔留出独处的空间。

门口走进一道人影,打断了她的计划。

林梵境看到眼前一幕,踌躇着不知该不该继续往里走。

谢清黎蹙起眉,不知道她来做什么。

倒是容乔听到脚步声,后退了一步,重新坐到凳子上。

手中的匕首,也插回了后腰。

林梵境这才进门,朝谢清黎抿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听说你回来了,便贸然上门打扰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谢清黎客套地请她坐到另一张桌子上。

“我昨日才回京,夫人就得了消息,也是有心了。”

林梵境苦涩地垂下眼帘,“我此次来,只是想同你说一声抱歉。”

来道歉的?

这倒是稀奇了。

谢清黎眼中浮上一丝诧异,“夫人说什么?”

林梵境深吸一口气,“我错将陆若檀认成了丢失的女儿,做了许多对你不住的错事。我不求你能原谅,只是若不能当面与你道歉,我心中总不能安。”

错认?

谢清黎惊讶极了,“陆若檀不是夫人的女儿吗?”

林梵境摇摇头,“她当年入了赵王府做侧妃,我去探望时无意中听见她和赵王争执……总之她不是我的阿韵,只是无意中捡了阿韵的玉佩,阴差阳错之下,冒认了阿韵的身份罢了。”

林梵境说得简略,但其实当初的事情,远没有这样简单。

三皇子被封赵王后,便娶了乐劝为王妃,陆若檀则为侧妃。

因着当初被萧珩所伤,赵王彻底失了男人雄风,性格便扭曲阴沉了许多。

陆若檀没少被虐打记恨。

她熬不住了,便和赵王大吵一架。

林梵境就是在那时,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赵王恨陆若檀没能劝服林相投靠自己,陆若檀则称自己本就是冒认的,与林家根本不亲近。

事发之后,林梵境与陆若檀彻底撕破脸皮,林相更是在朝堂之上,屡屡对赵王发难。

萧珩和九皇子,更是借此机会,一举扳倒了赵王,让竺琰将他贬去林州了。

这些都是后话。

谢清黎倒是不知道,陆若檀身上还发生了这么多事。

她点点头,不甚在意地道:“原来如此。本以为夫人至少找到了女儿,却不想竟出了这么多波折。”

林梵境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涩然。

她从怀中掏出那枚翡翠,不自觉地落下一串热泪。

“今生不知还能不能再见到我的孩子了。”

谢清黎淡淡扫了一眼,眸光突然顿住。

她蹙起眉,轻声问道:“夫人的玉佩,可否让我看看?”

林梵境将玉佩递给她,“这有什么不能的?”

谢清黎拿起来,越看越觉得眼熟。

她倏地起身,快步走到谢兖跟前。

“阿爹,您当年为我准备的嫁妆里,是不是有这样一枚玉佩?”

她和林梵境坐在另一头,说话的声音又不大,谢兖并不知道两人谈了什么。

他看了一眼那枚玉佩,又垂下了眼帘。

“这是你娘为你准备的,我便一并塞到你嫁妆里了。”

容乔的手猛地握紧,指甲狠狠刺破了掌心。

谢清黎怔住,茫然地眨了眨眼,“这是我的?”

她本对珠宝之物并不上心。

只是那些嫁妆,是谢兖为她填的,所以当年谢清黎查看过一次。

这枚翡翠水头、颜色都极佳,犹如一汪翠叶化作了水,所以谢清黎特别多看过两眼。

林梵境见她神情有异,便跟在了身后。

此时听到谢兖的话,不敢置信地愣在原地。

谢兖咳了好几声,喘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开口。

“你的嫁妆里有单子,自己去查验。”

谢清黎顾不得其他,握着这枚玉佩就往后院库房走。

林梵境脑中一片空白,只有一双脚如同有自己的意识,紧紧跟在了她身后。

谢清黎找到装嫁妆的箱子,翻出了记录的册子。

在第三页,看到了“莲雕翡翠”的字样,还有一个红泥拓印。

是顾沉渊做的册子。

每一件首饰,不仅写了名称,还蘸了印泥,拓上了拓印。

谢清黎屏住呼吸,颤抖手,拿翡翠玉佩和上面的拓印对比。

拓印不甚清晰,却还能辨认出来。

与这枚翡翠一模一样。

这玉佩,真的是她的嫁妆。

林梵境口中发干,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一把抢过谢清黎手中的东西,快步走到院子里,借着日光,仔细对比。

大小、莲花的样式都毫不相差。

她怔怔地抬起头,看着同样茫然的谢清黎。

“阿……阿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