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刚才酒会上那个叫文晓晓的有三分相似,那么眼前的,可以称之为一模一样。
“月月……”
他低喃出声,不自觉念出这个名字。
反应过来,车里的那个人会不会就是姜月。
然而当他想下车确认时,女人回过头去,似是和里面的人在说什么,而车也已经启动。
李叔还没回来,车钥匙在他的身上,步闲庭看着离去的车,骤然,一拳锤在玻璃上。
温润如玉的男人少有的情绪失控。
“你要带我去哪儿?”姜月问道。
“去了就知道了。”
……
车一直开到了山腰间的某栋别墅门口。
再次见到这个地方,姜月有些呆怔地望着眼前。
“老公,我爸爸说还要送给咱们一套新房,你猜是哪里?”
“哪里?”
“江南水岸,他知道我最喜欢那里了。”
原来,已经是这么久的事了。
耳边,催促的话语唤醒了姜月的意识,“还愣着干什么,进去。”
“哦。”
姜月走进去,一种阔别已久的感觉在心底蔓延,这时,里面出来了一个人。
在见到姜月后,脸上顷刻意外。
“小姐?”
姜月看着眼前的人,顿时也有些惊讶。
“江姨?”
江姨是姜家的老人了,伺候了他们十几年,做的一手好菜。
但两年前,姜家发生的那些事,所有佣人都被遣散,其中就包括江姨。
没想到,还会有一天再相见。
姜月有礼貌地问了一句,“您怎么会在这里?”
江姨当即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霍闻深,仿佛意有所指。
姜月明白了。
江姨看向姜月,满脸心疼道,“好孩子,怎么瘦成这个样子了?”
两年不见,姜月已经从一百二十斤,到现在的只有九十几斤,而她身高一六八。
姜月讪讪一笑,“女孩子都喜欢瘦点,好看。”
“胡说,还是胖点好看,有福气。”
霍闻深看着俩人寒暄,他出声打断了江姨的话,“先带她去洗个澡,把衣服换了。”
“好的,霍先生。”
姜月愣愣地站在原地,江姨牵住她的手,“小姐,跟我过来吧。”
“江姨,不要再叫我小姐了,我早就不是什么小姐,就是个普通人。”姜月有丝尴尬道。
突然想起什么,江姨这才意识到,但她还是笑笑,垂爱地看了一眼姜月,“叫习惯了,在我眼里,小姐永远都是我的小姐,我也是你的江姨。”
进屋之后,姜月忍不住环视了一眼周围,一切,还是和以前一样。
她甚至注意到,电视机前,摆放的那个玩偶,还是她之前放上去的。
到了卫生间,江姨拿来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小姐,放心穿吧,霍先生嘱咐过,这里的衣服要定时清洁,不能有灰尘。”
姜月看着手里的衣服,有些失语。
当年,她和霍闻深离婚,她什么都没带走,除却爸爸送给她的几样礼物。
其他的,都原封不动放在这里。
没想到,他竟没有丢掉……
“谢谢你,江姨。”
洗好澡之后,姜月穿上了江姨递给她的那套衣服,很合身,真丝的面料。
她记得,这件睡衣是她最喜欢穿的。
随后,江姨端着一碗姜汤走来,“霍先生说你落水了,喝碗姜汤驱驱寒吧。”
姜月乖巧地接过,一口喝下了。
不愧是江姨,连姜汤都煮的这么好喝。
然后,江姨又说,“霍先生让你去书房,他在那里等你。”
姜月听见这句话,整个人有些不知所措,脑海里闪现出某些过往已久的片段,她感觉到耳颊有些燥热。
“我知道了。”
既然答应他,该来的迟早要来。
她拿了一杯牛奶去了书房,是江姨给她的,说是霍闻深习惯在这个点喝上一杯牛奶,让她一起送上去。
书房是在三楼,房间在二楼。
“叩叩叩。”
“进来。”
一进去,满室的寂静萦绕在周身,男人面前的电脑闪烁着细微的光芒,他在处理工作,半边侧脸戴着一副金色的透明眼镜。
只有在处理公务时,霍闻深才会佩戴眼镜。
这点,姜月知道。
目光微抬,缓了一秒,再次望去,清晰的视线里,女人衣着性感甜美的睡裙,身下白皙的双腿,顺滑而下,是一双纤细的脚踝。
眼神暗了暗。
“江姨说,这是你的。”
姜月把牛奶送上去,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他。
“你喝吗,我暂时不想喝。”
他问道,已经将视线从电脑转移至她的身上。
姜月摇摇头,“不要,刚才洗漱过了,我喝水就行。”
他未强求她,勾了勾手指,“过来。”
姜月抿起腮帮,想了想,慢吞吞地走过去,结果还未走到他身旁,被他的长臂一拉,栽进他的怀里。
一时间,温软的身体伴着馨香的沐浴露气息,挥发在鼻间,霍闻深呼吸深了深。
他挽住她的腰,手指隔着薄薄的纱裙,摩挲了两下,嗓音沙哑,“你很缺钱?”
姜月听见这个问题,脑袋顿了下,但凡能呼吸的,哪个不缺钱?
“霍先生,你断了我的财路,我当然很缺钱。”
他捻起一缕青丝,拿在手间把玩,“就你那家破公司,还没我一块地值钱。”
“……”
再小的钱,那也是她辛辛苦苦赚的,是比不了他,可有什么资格讽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