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不停挣扎间,一抹绝对性的力量将她完全碾压,冰冷的唇覆了上来,带着不容置喙。
密密麻麻的吻,勾勒着纠缠,扣着唇舌忘我深入,激起过往的回忆。
有那么一瞬间,姜月想起从前。
她甚至尝见了酒的甘凛,来自那瓶82年的拉菲。
“唔……不要……放开我!”
他的唇始终不曾离开她的身,技巧娴熟。
手指撩起裙摆,绕进裙身,深入,“嗯……”
一抹情不自禁的声音从姜月嘴里溢出,她下意识夹紧身体,可伴随而来的,是更加难以令她自恃的疯狂。
男人感受到她的异样,一抹满足从他心底溢了出来,恶劣的笑,停下了动作。
看着她涨红的脸蛋,气喘吁吁,那抹声音讥诮又罪恶,“还是这么敏感。”
姜月愤愤地瞪着他,推开他的手,“你混蛋!”
他捧起她的脸颊,毫不犹豫地再次吻了上去,柔软的触感令他的大脑一再想要更多。
就在他的手指试图剥去她的衣服时,姜月再也忍不了,一巴掌扇在了男人的侧脸。
脚下,高跟鞋朝着他踩去。
尽管是在床上,鞋子精准的落在男人的脚指,瞬间,令霍闻深苍白了脸色。
他满脸阴鸷地看向她,仿佛没想到这女人会如此的心狠。
“我……我不是故意的!”
姜月也麻了,她没想过要伤害他,是他不肯放过她!
霍闻深看着脚下源源不断的血渗出,身上的痛也弥漫开来,“滚!”
听见这个字,姜月即刻冲向门外,身上的衣服落魄的掩盖着。
随后,那道声音又传来,“你敢出去试试!”
姜月瞬间呆住,他究竟什么意思,可是想到待在这里,除了等死,没有别的结果。
……
六月的天,清凉的晚风吹在了脸上,也吹醒了姜月一身的紧绷。
四周一片燥热,可她的心却像深秋里的茄子,打满了霜。
再次遇见霍闻深,是她完全始料未及的。
十四年前,榕城,姜家还是声名显赫的存在。
姜隋林是榕城的市长,更是姜月的父亲。
那一年,姜隋林从孤儿院接回了一对孩子。
女孩是姜家曾经保姆的女儿。
因保姆对姜家有过恩,无意间救过姜家一次,在姜夫人生完二胎时不幸离世,得知对方的孩子流落在外,姜隋林将她接回了家。
那天,年仅十岁的姜月一并跟着去了孤儿院。
在里面,她一眼相中了一名少年,少年穿着破旧,于人群中沉默不语,可如此,依旧不影响他身上半分英气逼人。
同行的孤儿看见她皆是满眼自卑,偏他表情沉着,清瘦的身影,未有一丝窘态。
或许是这样的他,令姜月格外好奇,姜隋林牵着已经办好收养手续的养女走来,姜月还在满心惦记那名少年。
她对自己的父亲说,“爸爸,我想好了十周岁的生日礼物,你送给我好不好?”
“嗯,想好要什么了?”
她指着那名少年,笑的坚定不移,“我要他,我要把他一起带回家!”
那一年,霍闻深十二岁,比姜月大两岁。
就因为她的一句话,原本要继续忍受孤儿院的他,从此翻天覆地,一朝成为人上人。
谁能想到,十年过去,姜家开始变天了。
当初那个亲手接回家养大的孩子,最终以怨报德,反咬了姜家一口。
说到底,强扭的瓜不甜,当姜月逼着霍闻深娶她的那一刻,或许,仇恨的种子就埋下了。
谁都知道,在霍闻深心中,永远都只有那名养女,陪着他在孤儿院度过了最煎熬的时刻。
直至四年前,姜隋林遭到身边人举报,说是在做市长的这些年,曾收到过高达上亿的受贿,不仅如此,权色交易,以此牟利。
最终,上头下达了通缉命令。
也是在那天,姜月去求了霍闻深,求他疏通关系,能让姜隋林留下一条命,而当日,霍闻深扔给她一纸离婚协议书,只要她签了,他就会帮她。
最后的结果,姜月是签了,可是姜隋林还是死在了枪击之下。
时至今日,姜月想到那天,父亲临死之前,说想再看她最后一眼,她抛弃一切颜面,跪在霍闻深的公司前,跪了一天一夜,却看见他抱着另外一个女人亲自送去医院。
那天,他不知道的是,她也进了医院,她终于明白,有些人是真的不配她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