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父看着他,步闲庭一身翩翩公子形象,清贵又得体,外界钟意他的人不少,更有甚者指望将自己的女儿许配给他。
但他二老还算是个思想通透之人,每逢遇见这种事情,都是彼此含糊过去,内心尊重他自己的意见。
现在想想,或许是太纵容他了。
步父面色肃穆,毫不犹豫地说,“你是怎么和姜月又厮混到一起去的?”
“厮混”两个字一出来,他停下了动作,连带眉梢也跟着皱起。
男人清俊的眼底蓦然闪过一丝反驳。
“您派人跟踪我?”
他质问道,同时不悦地看了一眼步母。
步母脸上则是犯难,立即就说,“不是的闲庭,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跟他解释什么,人家背着我们早就暗通款曲,我们还傻傻地被蒙在鼓里。”
步父斥责道,眼中的那份针对更加明显。
步闲庭已然反应他们今晚为何还不去休息,原来就是为了等他回来。
片刻后,他的眉眼也捎带一丝释然,坦然道,"我是打算晚些再跟你们说,既然都知道了,那也无妨,我的确和月月在一起。"
最后一句话,像是精准踩中了步父心中的雷区,他手指赫然指向步闲庭,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你这是打算怎么做,跟她在一起?以前我不管,但是现在,我和你妈,是断然不会答应你娶她!”
直接而不留余地的话,像一把刀硬生生斩断了所有的希望。
步闲庭听着这声决定,俊脸陡然阴沉。
步母夹杂在其中,几番欲言又止,看着父子俩为了一个外人起争执,多少有些无奈。
想到是关于姜月,她的心也跟着焦虑起来。
“闲庭,”她过去扶住了步闲庭的手,紧紧地拉住他,“你父亲的脾气就是这样,先坐下来好好说,好吗?”
步闲庭整个人站着,笔直的身体有一丝僵硬,但最终听她的话,勉为其难坐在一旁。
步母看着步父盛气凌人,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再开口。
她开口道,“我知道,你心里还念着以前的感情,你从小对她就百般照顾,把她当成亲妹妹一样,她也对你,是有那么一些在意,可如今,你们都不是过去的自己,你好好想想,她若是真的喜欢你,当年,会嫁给霍闻深?”
这时,步父也冷声补了一句,“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就这么让你念念不忘?”
步闲庭赫然看向他,顿时间,那眼底比窗外的月光还要凉薄。
“离过婚的女人?父亲,在您眼里,一个离过婚的女人,难道十恶不赦?”
步父没回,但骄矜的眼中仿佛已经作答。
步母推了他一下,说道,“你要是不会说,就上楼去,我来和闲庭说,真是越说越乱。”
她知道,她这儿子不吃这套,越是对着他来,他反而会越对着你来。
步父将冷硬的目光收回,没有再吭声。
步闲庭卸下了手里的东西,包括西装领带,男人解开了几粒扣子,觉得呼吸顺畅许多。
“闲庭,我和你爸爸,真的没有跟踪你,今天是许会长的生辰,我和他祝贺完便回家,恰好在月牙湾那条路上,遇见了你们。”
步母温柔的嗓音响起,话语娓娓道来,将现场僵硬的气氛缓和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