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于暖爵的消息,还是不胫而走。
沈书忱也打电话过来问了。
“你这一下子掀起这么大的动静,就不怕他们狗急了跳墙?”
电话里,沈书忱言语冷嘲,慵懒的笑意中,不觉又有几分庆幸的味道。
嘲归嘲,但愉悦还是大于一切。
阳台上,男人长身玉立,夜色下,指尖燃着一支烟。
他轻点了下烟灰,嘴里呼出一道浓白的雾,“没用的废物,留着只会祸害人,既然不能留,那就只有除了。”
“听说这事还跟姜月有关?”
“差不多。”
“嗤,都这时候了,这女人还能给你闯出一堆祸来,真不是省油的灯。”
听见他的话,他回头看了一眼屋里正在休息的女人。
医生刚才来过,替她和舒萌萌检查了一下,两个人身上都有一些皮外伤,其他的还好。
舒萌萌在楼上的客房休息,江姨连夜收拾出来的。
望着床上那张温软的脸蛋,此刻正侧脸而眠,温静的五官,像只沉睡的猫咪,有种让人心软的魔力。
“已经这么多回,也不差这一次,”他望着那张温软的脸蛋说,“被卖到暖爵的那个女孩子是姜晨的同学,她也认识,所以才去救她。”
这话,像是在替姜月解释什么。
闻言,沈书忱这才明白,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不过这么说,她算是坏了人家的‘好事’了,现在你又把人一个个揪出来,等那边没了垫背的,我看不记恨死你们才怪。”
他们嘴里的一句一个他,一个那边,不知道指的是谁。
“既然你也知道,不如再帮我做件事。”
整支烟抽完。
“没好处我先拒了。”沈书忱直接说。
“呵,你他妈……”男人嘴里少有地飙出一句脏话,望着窗外浓稠的夜色,半晌,也像是被气笑了,点头答应,“行,有好处,就看你愿意出几分力。”
这一听这好处不就来了,那头带着一丝性感慵懒的语调低笑着说,“听你这么一说,我肯定要出全力了,说吧,什么事。”
……
第二天。
舒萌萌的母亲来了。
是赵南带她过来的,妇人穿着一身朴素的衣衫,昨晚接到警方打来的电话时,连夜买了火车票前往榕城。
母女俩一见面,便泪如雨下。
叶女士哽咽着说,“对不起萌萌,妈妈不是故意的,是真的没有办法,当时我刚生完你弟弟,他实在是太小了离不开我,我又养不起你们两个,只能把你留给你爸爸。可是我没有想到,这些年他非但没有戒赌,反而还越赌越大,那个时候我就是受不了他把家都赌没了,所以才会离婚,他真是畜生,简直枉为人父!”
别墅里,妇人的每一句指责都带着钻心的痛,每句话里都包含最深的控诉。
舒萌萌在她怀里也哭了起来。
望着母女俩哭,姜月在一旁看得闷闷的。
她感觉胸口有些不舒服,或许让她也想起自己的母亲。
记忆中,母亲很早就去世,因为生姜晨,但是心底的那份爱,还留在她心里。
手指传来一阵温感。
霍闻深站在她身旁,淡淡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