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
“是啊,您放心,两天之内我们会送货上门的,之后如果尺码或者衣服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联系我们。”
店员还在耳边说话,林繁星已经听不真切了。
她恍您着看向那边的慕景司,更加类不透这男人的想法。
他到底对自己是什么感情?
从店里出来,林繁星借口自己累了要回去。
只迎了一家店而已,慕景司就差点儿把人家店铺搬空,她可不想再多速几家。
到时候还得专门找个仓库放衣服麻烦。
拐个弯正要乘坐电梯去停车场时林繁星忽然顿住脚步,拉着慕景司躲在墙边不让他过去。
“怎么了?”
“我妈。”
林繁星咬牙,似乎是觉得难以启齿。
他是从饭局上直接出来的,母亲他们估计吃完饭约着一同逛街,刚刚林繁星看见的,就是岳饶和秦母一起朝着这边走过来。
隔着一堵墙,岳饶和秦母已经走近,两人聊天的声音清晰可见。
“实在是不好意思啊秦夫人,林繁星可能是比较忙,你也知道她最近接手了那就分公司,估计是公司有事。
岳饶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卑微讨好看样子林繁星的突然离席确实是惹了众人不满。
秦母轻笑一声,“这再忙,也不可能忙的连顿饭吃的时间都没有吧,不是我说啊林夫人,你这女儿可得好好教育教育。”
“是,这孩子就是从小被我惯坏了。”
“不过也没什么关系,再过段时间呢,繁星就要嫁到我们秦家来,你既然教不好她,我这个做婆婆的也只能代劳了。”
闻言,岳饶的表情微变几分,可到底还是点点头,没有反驳。
秦母见状继续说道:“其实啊繁星能够嫁到我们秦家来,还真是地上辈子就修来的福气,毕竟她一直以未在外面的名声都不是很好,林夫人你说对吧?”
两人走的更近了一些,这些一字不差的全传进林繁星和慕景同的耳里。
林繁星眸光深了几分,身形晃了晃。
岳饶闻言忙认真和秦母解释:“秦夫人,外面说的那些都是谣言,不能相信的。”
“俟呀我又没说在意,你看看你这是干什么。”
秦夫人大大咧咧的笑起来,“再说了,谣言这种东西,那都是无风不起浪的嘛!别的不说,你敢说林繁星和你们岳家养出来的那个养子是清白的?”
岳家养出来的养子。
外界通常就是这样形容慕景司。
人前大家畏惧他,尊称一声慕爷可背后都在嘲讽他出身不高,而且还是个无情无义的白眼狼。
“秦夫人!”
一听话题扯到了慕景司的身上,岳饶的情绪明显激动了起来。
她停下来脚步,深呼吸一口气道:“这些玩笑话,我希望你不要再提了。”
“这怎么能是玩笑话呢,外面可都是这么说的,连子安都说亲眼看见他们两人在一起苟且。”
“那,那些都是添油加醋的东西信不得,林繁星绝对不可能和那种烂人在一起!”
“啧啧,你那个女儿是什么样的恐怕你自己都不清楚吧!”
“我……”
秦夫人冷笑着,一副早就看透了林繁星是什么样的人的表情,“其实我也能理解,慕景司是什么人,江城多少女人想要爬上他的床。”
岳饶脸色苍白,有些无力的摇头:“繁星不是那样的。”
“行行行,不是那样的,反正都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我们秦家现在可以不计较这些,可往后要再听见什么风言风语,可就不好说了。”
岳饶的神色愈发难看,提着包的手也在袖子下轻微的颤抖着。
听见这些话,林繁星绷直了身子,只想下一秒就冲出去。
可慕景司伸出手来按住了她的肩膀。
“你现在过去,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
林繁星顿了顿,握紧的拳头又骤然松开。
慕景司说的没错,自己现在过去除了能将秦母骂一顿让情况更糟糕毫无作用。
她妈还眼巴巴地等着自己嫁进秦家去呢。
“算了,回去吧。”
听着母亲那边的聊天的声音远了林繁星也终于认命的叹了口气。
林家,曾玲母女正心头憋着怒火。
林一柔瞧着沙发上坐在看报纸的林父,冲着曾玲使了个眼色。
曾玲颔首,起身给林父添茶。
“来旭光,喝点茶,你刚才吃的腻了些,喝点茶水润一下。”
“好,还是你贴心啊。”
这也是林父偏爱曾玲的原因之一。
岳饶是身份娇贵的大小姐,从小到大性子里就没有照顾别人这样的说法。
可曾玲不一样,她会讨人欢心,尤其是男人的欢心。
林父在曾玲的面前可以获得最大的自信。
见林父抿了口茶水,林一柔适时开口。
“爸,你就不生姐姐的气吗?”
“生气?为什么。”
“刚刚的饭局啊,姐姐说话那么不好听,还提前走了,秦夫人和秦少瞧着都生气了呢。”
林父放下杯子,面色凝重了几分开口:“嗯,你姐姐的性子确实很有问题,方才那样,差点儿让咱们下不来台。”
“是啊,这还是在自己家里呢,要是去了外面还这样,别人岂不是会说咱们林家很没有家教。”
“她就这样,好在她妈陪着秦夫人出去逛街,秦子安那边也有事儿离开,不算太坏。”
说完,林父放下杯子道:“再说了,你姐姐刚接手伯思,这工作忙也是正常的,看看现在伯恩被她管理的多好!”
见林父又在夸林繁星,林一柔嫉妒的快要发狂。
她走过去坐在林父身边。
“爸,姐姐现在都有自己的公司了,那我是不是……”
话没说完,林父目光落过来。
“你是忘了,伯恩为什么会到你姐姐手里去了?”
咯噔。
林一柔脸色立马变了下来,笑容僵硬。
要不是她和秦子安偷情被当众抓住,林父也不会为了堵住林繁星的嘴,给她子公司。
“我……对不起爸,是我不好,让你失望了,都是我的错……”
认错是林一柔的强项,她头一低,嘴一撇,眼睛眨巴两下,豆大的泪珠就委屈的开始往下掉。
她一边抽噎着一边道歉,这可怜兮兮的模样,林父瞧着哪儿还能发的起来火。
“你这孩子哭什么,行了,爸爸没有怪罪你的意思,过去那些年委屈了你和你妈,爸爸会补偿的,等过了这段,爸爸给你投资个小公司玩玩儿,怎么样?”
“谢谢爸。”
林一柔抽噎着点点头,心里满是愤恨。
投资个小公司?
那有什么意思。
她的终极目标可是整个集团!林父坐了一会儿就去公司开会,曾玲母女二人凑在一起,整理着今日发生的事情。
“不行妈,现在爸对林繁星的容忍度太高了,再这么下去,他们母女迟早要爬到我们头上来。”
曾玲点头,“你爸是瞧着林繁星把伯恩做起来,正满心欢喜着呢。”
“没想到林繁星还有这样的本事。”
“别急,这好戏不会一直登台,等演砸了,观众自然就不会买账了。”
听母亲这么说,林一柔好奇的瞧过来。
“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有主意了?”
“嗯,不出半个月,你爸就会对林繁星失望的,放心吧。”
时间一晃过去两周,林繁星早上收到飞鹰队胡哥的短信时,半天没反应过来。
“比赛……差点儿忘了。”
那天在医院,胡毅提及飞鹰队的队内比赛,邀请她过去玩儿,当时林繁星是应了下来的。
飞鹰队每年有内部的训练和选拔,选拔都是以比赛的形式,不用想都知道有多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