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念,你躲在里面有什么用,有本事,明天我带你去找沈墨,你亲手收拾他。”
“啪……啪……啪……”
手啪门的声音震耳欲聋,如果不是这材质好,这门早就报废了。
又敲了一会,他真的忍不住了,想要去翻找钥匙,在房间的抽屉里找来钥匙,刚刚插进钥匙孔,门就从里面被打开。
她出来了,脸上都是红红的,他诧异的看着眼前之人,下意识看向她的脖子处,也是通红一片,应该不止这些地方。
手臂上也是,到底要怎么跟自己过不去才把自己洗成这样,宋江辞有些失控的拉着她的手就往大床了带。
唐小念踉踉跄跄的跟在他身后,唐小念只以为这男人会跟自己分手,顺便羞辱自己一番,毕竟以前他在外面野,自己也没少羞辱过对方。
大概是注意到她,宋江辞的动作轻柔了不少,但还是弄痛了她,她紧皱着的眉头表现出了她此刻的心情。
要是平时,她早跳起来打宋江辞了,这么用力,但她今天只是默默的忍着没有说一句话。
宋江辞带着她在床沿处坐了下来,然后,两人相视一眼,都没有说话,宋江辞是想要骂她的,这么大的人了也不知道注意注意……但是看着她难受的样子。
自己还是没有骂出口。
“我们还是分手吧。”
唐小念先开口道,宋江辞明显愣住了。
眼睛死死的盯着低下头,不说话的女人,想要问问她,自己真的有这么差吗?
“我不同意。”
“唐小念,今天一次性把话说清楚了,什么分手,离婚这样的事,以后少在我面前提,提一次,骂一次。”
唐小念愣住了,眼睛有些干涩,鼻头一酸,直接哭了出来,大颗大颗的眼泪掉在了浴袍上。
心里五味杂陈的,说不上来什么味。
宋江辞有些慌乱的伸手过去,捧起她的脸,直接用衣服袖子给她擦眼泪自己刚刚是不是又说了什么?
他脑子在想,手里的力度也不轻不重的。
唐小念被迫仰着脸,任凭着他帮自己擦拭,长这么大,自己也没有被谁这么关心过,他的出现真的是让她有些措手不及的。
突然,跳出一个这样的人……自己也想要控制住自己不哭的。
但是眼泪真的止不住的往下面掉,鼻涕还流出来,真的让她有些狼狈。宋江辞平时话挺多,一到关键时刻就哑巴了。
看着她一直掉眼泪,安慰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
她猛吸了一口气,眼泪真的止住了。
“别哭了,真的别哭了,你的颜值还想不想要了?”
“噗呲……”
她真的被他这样沙雕的语气逗乐了,见她笑了,宋江辞才放开她的脸蛋。
脸都没了,以后自己的形象要怎么挽回,真的是出丑出大了。
“今天晚上的事,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嗯……”
她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浓重鼻音,怎么听起来还有一点可爱。
“唐小念……”
他欲言又止,看着她眼睛红红,鼻尖红红,有些话他不太想说,但又不得不说。
“唉……”
长叹一口气。
大手突然握住了她的小手,她的手冰冰凉凉,很认真的看着她道:“唐小念,你先看着我。”
唐小念一直低着头,不太想要面对他,她男朋友,她法律上的丈夫,这样的事情,任谁看了都……
“看着我!”
他的声音再一次传进自己的耳朵里,唐小念没得办法,慢慢的抬起头,就对视上他那双满是深情的眸子,她竟然在他眼里看到了这样的情绪。
有些意外,错愕的看着他,没有想到这样的花花公子,竟然会有这样的情绪。
来不及她多想,宋江辞已经开口:“唐小念,今天晚上跑到酒吧去喝酒,这件事,我真的想找你好好算账,一个女孩子在外面要注意安全,你倒好跑过去送人头,今天晚上如果你晚一点发信息给我,或者我没有找到你,你自己想想你要怎么办?”
“沈墨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拿你这件事做文章,你置自己于何地,让别人怎么看你,别人怎么看我宋家。你让我怎么保你。”
“唐小念,就算你不想跟我结婚,这也不是你我能控制的,外界早就将我们两个捆绑在一起了,我们两个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唐小念征征的看着他,现在这么认真跟她说这些的他,不像那个花名在外面的宋江辞,反倒像是一个老师在教育小朋友。
“我知道……”
她小声的回答,这些道理她怎么会不知道,她自己心里清楚的跟明镜似的。
就算他们以后离婚了,也少不了捆绑两人,再说离婚这样的大事,他们两家之间都不乐意。
不知道宋家什么看法,她家肯定不会同意的,少了一棵摇钱树。
只能说她之前的想法太天真了,或者她是想给自己一个心里安慰,给自己一个盼头吧。
“今天晚上这事,我要是没有来什么情况你自己应该知道。”
宋江辞盯着她的脸看不想放过她脸上一点点的表情。
“我知道。”
现在她脖子上留下的红印子还在呢,火辣辣的感觉,让她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你还……”
“唉……”
宋江辞真的想要抬手给她一巴掌,让她清醒清醒,但,还是不忍心啊。
“嗯,今天这事的确是我不对。”
她看他这副恨铁不成钢的样,自己也有些不忍心,毕竟他这么紧张自己。
听到她的声音自己还是有点欣慰的,不是对牛弹琴就好。
唐小念想,她明天应该不会放过那个沈墨,还有那个油腻大叔。
都是些什么东西,她要一个个的好好收拾收拾他们。
“沈墨是你什么人?”
她突然发问,因为他们之间长得有点像,她觉得两人就是亲兄弟。
这下到宋江辞沉默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思考了很久才道:“他是我父亲在外面包养女人,那女人想要攀龙附凤,留下了这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