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关,下界的人,受那么多修行之苦,飞升上来,还要继续受苦,何苦来哉?
陈澄瞧着金棠愣在原地,扯了她一把。
“还愣在这里,还不快点,真想被那些管事给打死啊。”
“我可告诉你,别管你飞升之前在下界多牛逼,到了仙界啥也不是,都得从基层重头干起,慢慢修炼。”
陈澄递了一个掏耳屎的耙子递给金棠。
金棠接了过来,对着面前一坨黄灿灿的翔……她实在是挖不下去。
就是说,只能挖么?
直接用风,把这些吸掉,再用水冲刷一遍,最后再用点火烘干不就行?
“干什么呢?”
“还不动手,信不信我拿鞭子抽你?”
管事说着就要拿鞭子抽。
金棠眯眸,抬起手掌,凝聚风灵力,一团小型龙卷风在掌心快速旋转着。
她反手一挥,管事被直接掀翻在地。
另一个管事见状,也要上前对付金棠。
金棠又是反手一挥,另一个管事也被掀翻在地。
金棠唇角勾勒,手掌往回一抽,然后拍向黄灿灿的耳屎墙。
两股龙卷风卷将耳屎墙直接卷了起来,两人和着耳屎不停的旋转着,然后一起被卷着飞到外面,摔到在林子里,不见了踪影。
周围其他小仙一愣。
“好……好厉害,居然一出手,就对付了两个管事。”
“你是什么境界啊?”
“也是小仙么?”
他们朝着金棠围了过来,满脸崇拜。
金棠浅浅一笑。
她没好意思说,她现在还只是地仙境界呢。
“先不说这个,我继续把耳道清理干净,我们就可以休息了。”
说完。
金棠抬起手掌,一团水凝聚在掌心,她轻轻朝着耳道一拍,水流顿时冲刷着耳道,将耳道残留的黄粑粑,冲刷的干干净净。
她最后又凝聚一团火灵力。
火哗啦啦朝着耳道喷去。
温热的热度,将残留的水渍直接烤干。
不过片刻时间。
他们原本几天几夜才能打扫干净的地方,金棠一出手,不过片刻便被打扫干净了。
陈澄惊喜的朝着金棠道。
“好厉害啊,金棠,你居然不但有变异灵根风灵根,还有水火灵根,你太厉害了。'
“还有,你到底是怎么想到的这个办法。”
“就是用脑子想啊,一下子就想到了啊。以后,就算我不在,你们也可以用这个方法来清理耳道了。”
“不过,现在没有管事了,你们也可以逃走,不必留在这里。”
金棠朝着陈澄几人道。
陈澄的脸色瞬间耷拉下来。
“想必你刚刚飞升上来,还不知道我们这里是什么情况。”
“在这个逼仄的耳道里,虽然我们会被管事欺负,但是我们好歹也算是为西王母办事,不会有生命危险。若是离开这里,到了外面的世界,到处都是危险,一个弄不好,我们怕是就会被比我们高大数百倍的仙虫、仙鸟给吃掉。”
陈澄想到这里,眼圈微红。
她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飞升上来的。
却没想到要过这样的日子。
其他人的脸上,也露出不甘和悲痛来。
在下界,虽然也有三六九等之分,但只要凭借努力,还是能杀出一番天地的。
但在仙界,你若不是天生仙者,而是飞升上来的,就只能沦为天生仙者的盘中餐或者奴仆,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金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拿到琼瑶,然后趁着西王母休息的时候,就可以悄悄逃离这里,回到下界。
而他们……
但凭借她现在的力量,又不能改变什么。
金棠只能抬起手,拍了拍陈澄的肩膀,苍白无力道。
“会好的,都会好的。”
陈澄乐观的笑了笑。
“你说的对,会好的,都会好的,只要活着,谁说得清楚以后的事情呢。”
“对了,你叫什么?既然你替我们解决了管事,那以后,你就是我们的新管事了。”
“拜见新管事。”
陈澄带头双手抱拳,朝着金棠叩拜着。
金棠扶了她一把。
“客气什么,都是小仙罢了。”
“你真好。”
陈澄朝着金棠笑了笑。
两人又随意说了些话。
金棠从他们的口中得知,等到仙界天黑,西王母每天晚上,也是会上床休息的。
陈澄和其他人便从储物戒里拿出垫子,铺在地面上休息。
他们已经忘了多久没有休息了。
太久,太久,久到他们都快要忘记休息的滋味。
虽说仙不睡觉也不会死,最多说仙力会消耗的有点快。
但睡觉却可以养神,是很舒服的一件事。
所以,不过片刻,他们便全部睡着了。
天色渐黑。
隔着耳道,可以听见西王母的轻鼾声。
金棠判定,西王母应该是睡着了。
金棠回头看了一眼已经睡着的陈澄等人,手指凝聚灵力,在半空中虚无的画了几个灵字:我走了,勿念。
然后,她便快速的沿着耳道口,朝着外面走,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她的身体快速下坠,耳边呼呼刮着风。
快要到地面的时候,她默念咒语,七星剑托住了她的脚下,然后快速的朝着寝宫的外面飞去。
飞了不知多久,总算是飞到了外面。
金棠冥轮眼转动。
她发现,仙界路边平平无奇的小草,居然都是下界炼丹的至宝。
她便落在地上,挥舞着七星剑,砍了许多天材地宝,放进了储物戒,这才继续朝着来时的路飞去。
“咚!”
“咚!咚!”
金棠刚要离开。
一阵地动山摇的巨响响起。
她抬头看去,远处竟是一个巨人朝着这边走来。
渐渐近了。
金棠将她的脸看的仔细了些,她惊讶的发现,这张脸居然和花满月长得一模一样!!!
这个人……难道是花满月?
怎么回事?花满月在下界的时候,不是就已经死的透透的?
怎么现在却出现在仙界了呢?
金棠身形一闪,飞到了花满月的裤腿下面,躲在了里面。
花满月来到了西王母的床边。
“母后,母后!”
西王母慢悠悠睁开了眼睛,不开心的看着花满月。
她这刁蛮的女儿,自从她拒绝了她用意识去苍茫大陆的请求,便隔三差五掐着点,趁她睡觉的时候,来喊她。
“你这苍茫大陆,非去不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