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紫嫣抹了一把眼泪:“是杂役峰一个叫金棠的小杂役。”
站在一旁的许紫嫣的哥哥,许君海听了,不由一嗤。
“一个小杂役就给你弄成这样?你也真是够废物的。”
许紫嫣气的跺脚,哭得更大声了。
“爹爹,你看哥哥。”
“行了,既然你这么厉害,那你就去一趟杂役峰,为你妹妹出气吧。一个小杂役都敢欺负你妹妹,这是完全没把我们廊城许家放在眼里,尽管弄死,免得叫人有样学样。”许青山道。
苍茫大陆,共分为九个大州。
苍岚宗在最南边的南州。
南州则有四大八门把持着。
四大八门之下又有数百个门阀家族,这些家族的会往各个宗门输送自家的子弟,以保证家族世世代代的昌盛。
廊城许家,便是其一。
“行,我便走这一趟。”
许君海足尖一点,踩着灵剑,朝着杂役峰飞去。
金棠还不知道自己惹了大麻烦,一路扛着灵米回了家。
金风露已经起床,正撑着身子,在门口支着小锅,煮着稀饭。
金棠走了过去,把灵米袋子往她跟前一放,骄傲的说道。
“娘亲,我们明天可以吃米饭了,不用吃稀饭了。”
“两斤灵米?”金风露看着地上的米,略显疑惑。
金棠点了点头:“嗯,半斤是我今天挣的,剩下的是朱长老送我的生日礼物。娘亲,这还是我第一次得到除了你之外的人送的生日礼物哩。”
金风露一阵心疼,有些愧疚的摸了摸金棠的脸。
“对不起,娘亲让你受苦了。”
金棠歪着脸,不解的看着金风露,问:“娘亲,什么是苦?像药一样苦么?那棠棠没有吃多少啊。反倒是娘亲以前经常用灵米做米糖给我吃,我吃了好多甜哩。”
金风露眼圈微红。
金棠却跑到了稀饭的锅前面,舔了舔嘴唇。
“娘亲今天已经煮了稀饭,那今天我们就先吃稀饭,明天再吃厚实的灵米饭。”
“嗯,好!”
金风露拿出了一个碗,盛了一碗稀饭放在金棠的面前,又给自己盛了一碗,在金棠的注视下,慢慢的将碗里的喝完。
金棠这才捧起来,吸溜着喝了一口。
香甜软糯,喝下去之后,小肚子暖和和的,特别舒服。
明天她生日,她要许一个愿望。
希望以后的每天都和娘亲有热乎乎的灵米饭吃,然后每周有一次香喷喷的灵猪肉吃。
她还没有吃过灵猪肉,一定特别好吃。
正当金棠继续捧起手里灵米粥准备喝的时候。
“砰!”
一枚石子射在她的碗上,破口陶碗瞬间稀碎,滚热的灵米粥也撒了金棠一手。
“啊!”
“我的灵米粥!还有我的碗!”
这可是娘亲好不容易煮好的灵米粥。
这个碗可是她们家唯二的碗!
金棠眼圈顿时就红了。
金风露却只关心金棠有没有烫伤,她捧起金棠的小手,仔细查看。
红了,还好没起泡。
金风露赶紧吹了吹。
金棠看向石子的来源,奶凶奶凶的吼着。
“你赔我灵米粥,你赔我碗!”
一个长相猥琐的二十岁左右的男子,踩着一个紫器灵剑,双手环胸的看着她。
“你就是金棠?就是你打伤我妹妹许紫嫣的?”
瞧着不过五岁的样子,还没引起入体,能欺负的了许紫嫣?
许君海都开始有些怀疑。
金棠气的腮帮子鼓了起来,狠狠的瞪着许君海。
“原来你是那个坏女人的哥哥,你也是个坏人。”
金风露一听,眉头一跳。
是许家的人?
金风露连忙捂住了金棠的嘴,抬头朝着许君海看去,柔声道。
“抱歉。我女儿年纪小不懂事,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多有得罪。”
虽然金风露知道,这件事肯定不是棠棠的错。
但许家的人随便一个单拎出来,在杂役峰都是横行的存在,她们真的得罪不起。
她只能忍气吞声。
许君海一时间看的失神。
什么时候,杂役峰竟有这样的绝色?
这相貌,这身段,还有这气质,真宛若九天仙子下凡啊!
许君海的哈喇子险些流下来。
他脚下灵剑一转,落在金风露的跟前。
“要是道歉有用的话,要执法堂干什么?”
“要不,你陪我睡一觉,这件事就算过去了,怎么样?”
许君海说着笑的更猥琐了。
金风露抿唇,忍着怒意,低声道。
“苍岚宗严禁调戏女弟子,即便你是许家人,也不能无视宗规吧?”
许君海仰头哈哈一笑。
“苍岚宗弟子成亲生子,需要去姻缘堂缴纳十万灵石,而你一个杂役峰弟子,应该拿不出这个钱吧?
“你哪里来的这个孩子?还不是你水性杨花搞出来的野种?就算我对你用强,别人也只会觉得是你为了攀附我,爬了我的床。
“所以,我劝你别不识好歹,逼我动粗!”
许君海声音一沉,抬手朝着金风露的衣领子伸去。
金风露一时间进退两难。
如果反抗棠棠就会受到牵连,如果不反抗,那她……
就在许君海的咸猪爪快要触碰到金风露白皙的肌肤时。
金棠气的双目通红,跳起来一口咬住许君海的胳膊。
“啊!”
许君海疼的用力甩着胳膊。
金棠死死的咬着,小小的身体,被许君海的胳膊,带的甩来甩去,就是不松口。
欺负她不要紧,居然想欺辱她娘亲,绝对不行!
许君海疼得急眼,反手一掌拍向金棠的腹部。
金棠像个破布娃娃似得,被甩了出去,摔在地上,弹了三弹。
“棠棠!”
金风露惊呼,快速跑到金棠的跟前。
金棠双目紧闭,肉乎的小脸蹭的满是脏污。
“棠棠!”金风露焦急的喊着,“棠棠,你没事吧?”
金棠缓缓睁开了眼,甩了甩脑袋。
“没事,就是晃得有点晕,不疼。娘亲,你没事吧?”
“我没事,棠棠,你快逃,去找朱长老。”
金风露压低声音,朝着金棠道。
“不,娘亲,我不逃,我要保护娘亲。”
金棠抿着唇,站起身来,瞪着滚圆的眼睛,凶凶的看着许君海。
许君海仰头哈哈大笑。
“就凭你?你用什么保护你娘亲?用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