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高兴得不行,在那里磕头。
“谢主子赏,主子万福!”
他们真是遇见绝好的主子了!
不仅不克扣他们炭火,还给他们加炭。
在后宫之中,哪有这样好的主子!
他们一个个兴奋的向林羽仪磕头,一抬头却瞧见林羽仪无奈的眼神。
又立刻反应过来给四皇子叩头:“四皇子也好。”
他们只挤出这句。
心中却是感念这位林大小姐的恩情!
要知道,每年冬天,宫中光是冻死的宫女太监就有不少。
他们可算是撞上大运了,能伺候这么好的主子。
很快,屋子内暖了起来。
两个炭盆由宫女一直在旁边看着。
床上的被褥也被霜降换上她们带来的厚实的那种,林羽仪带着四皇子来到床边,让宫女服侍他,而后对他道:“殿下,以后你不用害怕,凡事都有我陪着你。
以前的苦日子,都已经过去了。”
说这话的时候,林羽仪忽然有些想娘了。
四皇子不禁问:“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呀?”
林羽仪一愣,光顾着忙了,忘记自我介绍。
她笑着说:“林羽仪。”
并让霜降拿来了纸笔,写给他看:“我的名字是这个。”
四皇子看着纸上的字,一张漂亮到不行的脸上,露出干净的笑:“林姐姐的字真好看,名字也好听。
这是我认识的第一个名字,我会学会写的!”
“好!”林羽仪微微一笑,又想起四皇子没有名字的事来。
趁宫女太监都离得远,她小声问:“四殿下想不想要个名字呀?”
男孩儿眼睛一亮:“当然想!”
可他眼神又肉眼可见地失落起来:“但并没有人愿意给我取。”
他本是娼妓之子,为他取名字,自会自降身价,脏了自己。
身为生父的皇帝都嫌恶心,更何况旁人。
林羽仪又提笔,在林羽仪旁边写了四个字。
“以后四殿下就叫,子桑良辰。我们私下以名字互相称呼,民女斗胆,以后就叫你辰辰啦!”
“好!”
林羽仪眼底闪过一抹耐人寻味的光。
“你把重华宫每月的份例账本给我,我要好好瞧瞧,都有什么东西!”
林羽仪把子桑良辰哄躺下,自己便回了东边侧殿。
重华宫正侧三个宫室,此刻只有西侧是空着的。
子桑良辰住主殿,她和霜降住东侧殿,西侧殿空置。
下人们住在厨房旁边的下人房里。
“是!”霜降立刻领命而去。
林羽仪终于有时间打量起她这个屋子了。
这个屋子比她在家住时的房间大了一倍,殿内还有独立的厨房,以及上恭桶的地方。
纱帐帘幕都是今天才换上的,没有家里的珍珠,只有两层紫色的纱帐。
屋内布局与家里也很像,除却床比家里的大,其他的倒还真不如家里好。
林羽仪坐在床上,屋内烧着炭盆。
她望着炭盆里的火,久久出神。
还是娘神机妙算,给她带了足够多的炭火。
这个冬天,就算没有宫中的份例,她也绝对饿不着,冷不着。
果然,她最大的底气就是娘啊!
她又忍不住有些想林好好了。
另一边......
“娘,你说大姐真能招架住那么多人吗?”林沅沅因为太担心,早上练剑都心不在焉。
林好好又怎么不担心。
这栏杆,她都快擦秃噜皮了!
“再等等。”
“等什么啊?”老二现在满脑子都是林羽仪得罪了文妃,被毒打的惨状。
林清也自然也担心,她从房内走了出来,也来到了池边的石头上坐下。
“现在还没到卯时,还得一会儿呢!”
戚嬷嬷曾说过,凡女眷第一次入宫,都要卯未给皇后请安,大姐姐估计卯正才能动身。
现在应该还在冷宫。
最小的时安在林好好怀里也忍不住担忧。
林好好对林清也道:“你身上大伤加小伤的,都快成筛子了,你快去休息吧。以后落下病根就不好了。”
林清也第一次没听林好好的话,她有些撒娇道:“娘,我这不是担心大姐睡不着吗?”
又不禁感叹:“还是老三冷静,这个时候还能看得进去书。”
母女三个看向她,老三也没有察觉。
林好好默默把老三手中的书颠倒了一下,尴尬道:“今纡啊,咱要是实在看不进去,要不就算了吧。”
林今纡一抬眸就看见她眼眶通红,眼里全是眼泪,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一头扑进林好好的怀里。
“娘,她们不会杀了大姐姐吧!
我害怕!”
从小到大,一直是林羽仪带着姐妹们。
因为原身太过狠毒,所以,之前有什么活,什么挨骂挨打的事,林羽仪总是第一个冲在前面。
有了好的,反而站在后面。
先可着妹妹,然后才是她自己。
长姐如母,在林羽仪这可真不是说说而已。
有了第一个人绷不住,后面的姐妹一个个都绷不住了。
都开始一个个哭出声来。
最后,就连林好好都忍不住掉眼泪。
妈的,她也怕啊!
但是有什么办法,这个社会就是这样。
不往上爬也有可能死,爬也可能死!
她只能做到尽量别死!
但是这天灾人祸的谁能预料到,她好歹还有原剧情加身呢,心里也不是很有底气。
母女五个抱在一起痛哭。
不知道的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一道影子从远处一闪而过。
.......
“她们抱在一起哭?”
影卫在子桑长宁耳边附耳两句,子桑长宁不禁挑眉。
君清尘也端了茶过来,不禁问:“什么抱在一起哭。”
他把端来的茶,给了子桑长宁一杯。
此刻,他脸上早已没了那可怕的鬼面具。
正在钦天监的一间雅室内。
没错,国师也负责天象。
要不他俩怎么钱多呢!
都是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
君清尘不仅要负责老皇帝的身体健康,还要替老皇帝代管一部分军权,还要负责天象。
而子桑长宁更甚,不仅要管盐务,农业,还要管朝臣的监察。
替老皇帝当恶人,到头了,还要被老皇帝猜疑。
他们两个可太难了。
子桑长宁把影卫打探到的消息和君清尘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