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玻璃花瓶。
上面并没有任何花纹图案,却也是旁人所没见过的。
他们上一次见如此通透的材质,还是价值连城的水晶!
原本听林好好的话,以为这东西价格并不会贵。
结果,这一块儿也要五千两!
可还是有人忍不住地问:“夫人,您刚才不是说玻璃以平民价格卖吗?”
五千两怎么都不算平民价吧。
林好好笑道:“我说的是窗户,以平民价格出售,但玻璃的其他制品却并不能以这个价格卖。”
她笑容憨态:“毕竟,我也没有那么多钱可以赔,制作玻璃也是需要成本的。
而且这些东西,与百姓的民生无关。”
说白了,能够买这些东西的,还是有钱的人户。
这叫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老人不禁抚摸着胡须,笑了笑:“还挺聪明!”
老人因为林好好刚才的那一番论调,对林好好有了个好印象。
遂也开始好奇,林三小姐是否也如此聪明,与她母亲一样,胸怀大志!
宁王世子第一个出价捧场,他纤细的手掌一抬,豪气出价道:“本世子出六千两!”
一次加一千的实在少见,而且又因为是世子出价,所以别人不太敢加价。
“六千两一次!”
“六千两两次!”
当竹溪喊到六千两三次的时候,这个世界第一个玻璃花瓶,便归世子所有。
有了贵人起头,后面的人便更加活跃起来!
有的是想讨好林好好,还有的人,是为了引起宁王世子的注意。
虽说这些年,宁王一直被皇帝忌惮,不受重用。
但太后十分在乎这个儿子,以及他这个孙子。
再加上,宁王府富可敌国!
就算有朝一日宁王府被降了爵位,也有十辈子也花不完的金银财宝。
况且,宁王府可是难能一见的“干净”王府。
没有城阳王府那么多奇葩亲戚,也没有过多朝权上的社交,可谓富贵闲散的圣地!
不少家中有女儿,想要给女儿一个富贵又体面的人户,都将苗头放在了世子身上。
世子可谓是京中最难能可见的夫婿。
当然,这要排除世子可能喜欢男人这一点。
毕竟,世子这么多年没有一个女人,实在令人起疑。
无数人都开始竞相开价,与世子相处极好。
该说不说宁王这个儿子生得真是不错,不仅容貌绝艳,人也讨人喜欢。
对女儿家向来尊敬厚待,可谓绅士刻在骨子里。
再加上,宁王府是出了名的有钱,人际关系简单。
除了仕途无望,其余堪称完美!
可谓是京中小姐想嫁第一人!
林好好已经注意到,许多小姐目光都在他身上移不开了。
她心里暗笑。
老三再不回来,美人就要被人抢走了。
世子还是个贪玩的性子,有女孩子对他示好,他也不会轻易拂了人家的好意。
因为拍品精美,世子美貌,二十多个玻璃制品直接卖出了十六万两黄金的天价!
这回大女儿的其它嫁妆都能补全了!
这一天,林好好可算见证了什么叫有钱任性。
宁王世子几乎可以谈得上在哄抬物价了。
偏偏他也不是故意这样做,只是觉得加价好玩,想要带动气氛!
而那些人一心想要攀附他,所以不管他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有一大堆人跟着附和,以至于宁王世子以为,他带对了方向,更加兴奋地抬价。
价格越来越高!
.......
“娘,今天我们去皇宫里,看到好多世家大族的小姐,她们说话都阴阳怪气的,不是贬低我,就是贬低其他姐妹。”
晚上,林好好在屋内数钱,算账。
林沅沅和其他三个女儿都围在林好好身边,跟林好好分享今天在宫里的所见所闻。
“吏部侍郎的小姐还说我穿着打扮太老土了,说要帮我打扮呢。”
老三撇嘴。
明显是看不惯那个自诩清高的小姐。
她从不觉得自己的打扮有什么问题,反倒是那个小姐,珠光宝气,看着粗俗极了。
小五也点头:“嗯,还讽刺我们是商户之女。”
她小声嘟囔:“商户之女怎么了,也没见她们多个脑袋,多长个手。”
她们当娘的女儿,她们骄傲!
她们娘可未必有她们娘这么本事。
听别人拿自己的娘侮辱她们,她们心里别提多生气了。
在她们心里,娘永远不是一个被人嘲弄的缺点,永远都是她们的骄傲。
那些人实在眼瞎!
“所以,你们是怎么解决的?”
林好好一边算账,一边回女儿们的话。
老二立刻道:“我当时就把她给怼回去了!”
她给林好好演示出白天的样子:“我说,你是谁家的女儿,这样粗俗,眼里竟只有金银俗器,陛下尚且节俭,我等怎敢如此奢侈。
如今边疆战事,我姐妹只愿多捐一两银子,也好过多带一根珠钗。
我等确实是商户之女,却也是皇帝亲封容贤夫人的女儿。
诸位讥讽我等的同时,莫不是忘了,容贤夫人贤在何处?”
自然是有功于战事。
“二姐说完这话,那位千金脸色都绿了,哈哈哈!看她吃瘪的模样,倒是省了我的毒药。”
林清也捂嘴偷笑。
林好好摇摇头笑笑,无奈又宠溺。
“那文妃还想趁机讽刺我们不识好歹,还顺带说四皇子没那么厚的福气,却偏被推到了嫡子的位置,这才被刺杀。”
林清也帮林好好整理今日收来的银票。
林好好冷笑。
经历了这么多,文妃还是如此猖狂。
难怪最后被女主斗倒,自戕于宫中。
只不过,女主怎么还不登场?
按理来说,边疆的战事应该已经赢了才是。怎么这几天听到的却都不是战事告捷的消息。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老二刚从宫中回来,又刚打了“胜仗”,精神头可谓相当十足。
给林好好还原现场:“我们原本不知该如何对待文妃的刁难,她毕竟是妃子,说的又是皇子,我们又不敢给大姐树敌,所以都没有说话。
那个小姐就更加猖狂了。
可娘您猜怎么着?”
林沅沅就跟说故事一样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