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红色的身影直接被少年拎着脖领扔了进来。
“哎呦!”
子桑恒忍不住哀嚎一声。
捂着屁股,半天爬不起来。
长安郡主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娇弱。”
子桑恒闻言立刻反驳:“真的很痛!”
他屁股痛死了好吗?
他原本就长相惊艳,眉眼惊华,此刻因为痛意,眼中带了泪意,凭空有种令人怜爱的施虐欲。
老头微微蹙眉。
端视审度的目光打量着子桑恒。
林好好看似惊讶:“世子怎么来了?”
子桑恒也反应过来,揉屁股的手一顿,小厮也从外面跑了进来,扶起子桑恒。
他握拳在唇边咳了一嗓,缓解尴尬。
拱手给林好好和林今纡一人一礼。
“给....夫人请罪。”
因是旁边站着外人,所以子桑恒并不敢直说给林今纡赔罪。
他身边的小厮抱着个匣子,赶紧递给了林今纡。
“咳咳咳!”
子桑恒疯狂使眼色。
“啊。”
小厮赶紧把要递给林今纡的匣子,递给了林好好。
忙着补了句:“这是世子送给林夫人的礼物。”
颇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子桑恒一张惊尘绝艳的脸,笑得有些傻。
“对,送给夫人的。”
而后又忍不住看了林今纡一眼。
这一眼正好被旁边的黎音抓个正着。
还不等林好好说什么,黎音率先道:“你就是黑长毛的儿子?”
黎音松开林今纡的手,信步来到子桑恒身边,围着他走了几步。
眼神打量。
子桑恒一愣:“不知您是?”
黎音走到子桑恒身旁,一巴掌拍他肩膀上捏了捏。
子桑恒险些没跪下!
他傻眼。
黎音道:“我是你老子的干爹!
这小身板儿有点儿弱了。”
“哦,啊?”子桑恒脑子不够用了。
黎音却还继续道:“当初,你爹还是我接生的呢,转眼你都这么大了。
你爹出生的时候难产,因为我救了你爹,所以你爹认我为干爹了。
如此,你应该叫我干爷,干孙子。”
子桑恒怔愣了半晌,方才艰难道:“所以,你是雪庸山山主?”
“嗯。”
黎音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子桑恒瞬间感觉尴尬了。
这段往事他还是知道的,听说他爹刚生出来的时候屁股上有一根很长的黑毛,为了好养活,所以才叫这个名字。
但又因为是皇子,所以这个名字,只有当时的几个人知道。
他也是无意间,听到母妃提起,才知道这段往事。
“见过,干爷爷....”
他一张俊脸有些发红。
林今纡都忍不住替他尴尬。
好家伙,要是按这个辈分。
那她岂不是他的.....婶子?
林今纡忍不住忽悠了一下。
好家伙,看中的夫君变孩子了。
子桑恒也有些不知所措,而黎音还在继续。
他跟岳父见女婿似地问:“你会做饭吗?”
子桑恒摇头。
“你会缝衣服吗?”
子桑恒再摇头。
他个养尊处优的世子,怎么可能会这些东西。
黎音忍不住皱眉:“那你会什么啊?
有没有什么才艺?”
子桑恒都呆了。
虽然不明白老人的意思,却还是怔愣地摇头。
黎音一听就炸了:“这黑毛子怎么养的儿子,怎么啥啥都不会!”
子桑恒被凶懵了。
他赶紧着补:“不知前辈有何吩咐,晚辈定竭力办到。”
“真能办到?”
子桑恒下定决心:“晚辈尽力。”
他不敢把话说满。
林好好也对黎音的举动摸不着头脑。
就见下一秒,黎音拉过林今纡的手,道:“你既然叫了我干爷爷,那干爷爷我就给你做主,把你许配给我这徒儿。
虽说,你啥啥都不会,但无妨,老夫找人教你,等你都学会了,你就跟我这徒弟成亲吧。”
黎音转过头来问:“怎么样,为师这见面礼你满意吗?”
子桑恒:“???”
林今纡:“.......”
“请前辈不要再拿晚辈说笑了,晚辈陋质,实在不敢损姑娘清誉。”
子桑恒脸红得跟个熟透了的螃蟹。
“怎么的,我徒弟配你,你有意见?”
“没,没有。”
“没有你就闭嘴!”
“来。”
黎音牵过林今纡的手,对她嘱咐:“为师对你很满意,相信你对为师也很满意。
但你不要自卑,为师知道为师太优秀,可能会让见者自卑。
这都是正常的,日后,为师一定竭我所能,把为师毕生所学,传授给你。
等下个月末为师就带你回山。”
林今纡怔怔地被黎音拉着,黎音说了半晌,忽然回头看向林好好道:“对了,这一个月老朽住在这儿可以吗?”
林好好一愣:“当然可以。”
她笑容温和。
老人的眼底隐隐按捺着激动,表面还装作一副高深淡定模样:“供吃吗?”
林好好笑容更盛:“供,师父想吃什么,我这就吩咐人去做。”
黎音嘴角再也压不住了,立刻松开了林今纡的手,来到林好好身边。
“先来五杯奶茶,你家新出的那个芋圆儿加满!
还有红豆,小料,都加满!
还有饺子,糖醋排骨,锅包肉,水煮鱼.......”
临近也低低笑了笑。
看来,她这师父挺好相与。
子桑恒也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
黎音发现众人在笑,一张脸忍不住发红。
林好好吩咐竹溪去安排席面。
黎音对着子桑恒屁股就是一脚:“我可告诉你嗷,你要是在老子回山之前还没有学会琴棋书画,洗衣做饭,当心我让你屁股开花!”
又对着子桑恒身边的小厮吩咐:“去!告诉你家王爷,他这儿子我许婚了,让他准备嫁妆吧。
准备少了,他就等着屁股开花吧!”
“是..是。”小厮战战兢兢地跑了。
“哎!”子桑恒也想跟着跑。
却被黎音一把拽回来:“你想哪儿去你!
马上吃饭了,学着给未来夫人布菜!
以后我徒儿学习辛苦,你还不知道体恤人,要你作甚?”
“不是,前辈我.......”
“那你就是觉得我不能做主你的婚事了?”
“怎么会!”子桑恒立马摇头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