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朝中布局,安插羽翼。
“只不过,等皇帝醒过来恐怕会对大姐不利。”
林清也有些担心。
林好好道:“娘知道了,让老皇帝再等上半个月,娘就有办法了。”
林清也知道林好好说的是那个靠山。
也不知道这个靠山是谁,能够解决大姐的困境。
林清也道:“娘,女儿想跟大姐求个旨意?”
“什么旨意?”
林好好心中已有大概。
“就是让女儿提前与城阳王完婚,女儿想尽早入主城阳王府,帮助大姐。
现在大姐在宫里孤立无援,就算有皇后太后的庇佑,在朝堂之上,后妃也是说不上话的。”
只有城阳王府,才能真正的在朝堂上帮助到林羽仪。
然而,城阳王不可控性实在是太大了。
若他能跟老皇帝一样,被控制住,那么,她们姐妹的胜算就会更大!
“如此,也好。”
林好好沉思半晌,方才给出这句。
“如今陛下昏迷,半个喜事冲冲喜也是好的。
只不过这件事太后怎么也掺和进来了?”
难道是为了帮宁王争夺帝位?
毕竟在原文中,太后可是非常喜欢宁王,而时常冷落陛下。
经常想要为宁王谋利,而舍弃皇帝。
林清也道:“因为黎师父,黎师父不仅自己力挺四皇子和大姐,而且还去宁王府,获得了宁王的支持。
听城阳王府的小厮说,宁王听闻世子被黎师父收做弟子夫婿,心中开心的不得了,不仅对三姐礼待有加,还对黎师父的话言听计从。”
林好好闻言了然。
难怪今天早晨,宁王府送来了无数金银财宝,珍奇字画。
她能猜出有黎音的主持,再加上其他几个女儿都高嫁,宁王十有八九会对这门亲事高兴满意。
毕竟,她家女儿如今可是淑妃都惦记的人。
只是没想到,送来的聘礼竟然还有这样一层意思。
宁王恐怕也是看出太后为他搏皇帝的位置可能性太小,与城阳王作对成功的可能性也太小。
倒不如化敌为友,也能抱住个闲散王爷的位置。
至少会比现在,不受重视,面临降爵要好。
看来,宁王还是很务实,很重视老三这个儿媳妇。
难怪,送来的礼物堆山填海。
君清尘也会站在城阳王的对立里面,帮助老大了。
这样一来,五个女儿倒是没有的利益冲突。
看样子,老四并没有想要帮城阳王与四皇子争夺皇位的意思。
只要五个女儿们齐心,没有站在利益的对立面,就好。
“那你打算怎么办?”
林好好还是先问女儿们的意思。
林清也道:“又四皇子提前婚约,反正,这个时候,城阳王也不会打击四皇子的脸面。
毕竟这婚约是陛下定的,而且,他也不至于厌恶我至此。
他只能顺水推舟,应承此事。
然后,女儿想办法让他与皇帝一样,再也不能阻挡,我们姐妹的步伐。”
一切挡她们姐妹路的人都得死!
希望城阳王不要不识抬举!
贤良淑德,贴心懂事,从来都不只是女人应该学会的东西。
早晚有一天,也该轮到男人懂事了。
“好,娘帮你。”
此后的许多天,林好好不是在研制玻璃,推广玻璃的用处,就是在帮林清也研制各种毒药。
老大忙着朝堂内部的波云诡谲!
老二一边跟着长乐郡主学习功夫,一边和君清尘暗中扶持林羽仪和四皇子。
城阳王竟有隐隐被做空的局势。
他察觉到不对劲。
偏巧,这个时候四皇子又按林羽仪说的,提前了城阳王与林清也的婚事。
说是要为皇帝冲喜!
子桑长宁下意识想拒绝,可,大皇子与五皇子的人又虎视眈眈,如果这个时候驳了四皇子的面子,让别人察觉出他们隐隐有离心的趋势,对他更加不利。
他只能答应。
当晚,忙完了事儿,便直接来到了林府,想找林清也问个清楚。
“这件事,到底是谁的主意?”
子桑长宁也没有跟林清也绕圈子。
林清也看着他微微皱眉:“王爷觉得是谁的意思?”
她现在不能承认。
还没到能够坦白的时候。
如果是此刻打草惊蛇,只能让子桑长宁退却。
对大计无益!
“你不知此事?”
城阳王也皱眉。
直觉告诉他,这件事绝对不简单。
现在,明面上是四皇子与他一同执政。
但是的事情的最初,四皇子不过就是个凑数的,为了让他摄政,看起来更加合理而已。
免得到时候,陛下醒了,再治他个窃国的罪名。
毕竟,陛下昏迷之前并没有把朝政交到他手里。
虽然贬斥了,大皇子与五皇子,但却还有一个地位尴尬的嫡出皇子。
若不是四皇子的出身不好,他也没有这个摄政的资格。
四皇子不能单独摄政,就像他一样,不能单独把持朝权,担心来日引火上身。
他一边要防范着,各家势力趁机谋害陛下,又要防范着,陛下不合时宜的醒来。
所以从一开始,表面上是他和四皇子一同摄政。
只是为了表示,大公无私应个景而已。
可没想到现在,竟变成了,看似两个人摄政,实则却是四皇子有总揽大局的趋势。
子桑长宁知道,很多政令都是四皇子身边的林羽仪下达的。
朝臣也有隐隐被收买的局势。
如今,他已经联系不上,安排在皇帝身边的小太监了。
想来,多半已经是被四皇子和林羽仪的人给杀了!
他们的野心几乎越来越明显!
可偏偏这个时候,君清尘竟然也倒戈了!
实在让他心乱如麻。
朝中大半势力都已经被林家女控制,而四皇子在这个时候下令,让他娶林家女。
他只能感觉到恐怖!
可偏偏,又无法拒绝。
林清也看着他的模样就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她给他倒了杯茶,笑道:“所以王爷是在担心,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会杀了你,是吗?”
她声音清淡,语气中却毫不掩饰戏谑的味道。
子桑长宁定定地看着她。
皱眉:“可笑!”
而后又端起她递来的茶:“你都不害怕,本王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