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要跟她领证的人,现在却坐在那享受苏可儿的服侍。
果然天下乌鸦一般黑。
刚对这家伙升起来的一点好感瞬间降为了负数,她转身准备走,可是又怕苏勇在这作死要她又来救一次,便又靠在门口观察着里面的情况。
果不其然,苏勇一进去就被保镖给按住了。
苏可儿哪里想到会在这遇到苏勇,她垂着头死死地抓着衣服,压根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可儿,可儿你说话啊!”
“你不是在医院吗?为什么会在这?是不是他们逼你的?”
“还有你这衣服,谁允许你那么穿的!”
苏羽鹿站在门口打哈欠看着里面的一切。
慕臣渊一只手端着酒杯,时不时跟旁边的人说上两句话,两人四目相对的瞬间,他目光凝了一秒,随后朝着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进去。
苏羽鹿嘴角一抽,领证前夕被老婆发现在外面鬼混,居然还能那么淡定?
哦,对,她是假老婆,他当然不会在意。
她抬步走了进去,朝着陆霆笑笑,“陆总,给个面子,把我哥还我行吗?”
陆霆早就知道慕臣渊的心思,看苏羽鹿来这,他下意识觉得苏羽鹿是来查岗的,找哥哥什么的不过是借口。
他连忙起了身,一脚把那几个保镖踹开,把苏勇拖起来拽到了外面,“嫂子,这个苏可儿啊不是我们点的,是陆铭那疯子丢过来膈应人的,我慕哥他洁身自好,绝不会在外面乱来的。”
苏羽鹿有些无语。
这家伙是不是脑子不好使?他哪只眼睛看出来她是来找慕臣渊的了?
慕臣渊找不找女人关她屁事,他就是死在女人床上她都不会管的,哦对,今天不能死女人床上,他还没跟她领证呢,明天再死!死了她就能分到才财产了,靠谱!
“你们慢慢玩,我走了!”苏羽鹿一把揪过苏勇就走了,头都没回,脸上更是看不出半点不开心。
陆霆有些担心的看了慕臣渊一眼,“抱歉慕哥,嫂子好像真的生气了,你确定不去哄哄?”
慕臣渊自嘲一笑,她怎么可能会生气。
人真是奇怪,前世她管他的时候,他骂她让她摆清自己的位置,可现在她什么都不在意了,他反而不舒服了。
真是犯贱。
“我先走了,你自己玩吧。”
“哦……”
陆霆应了一声,转头看向了跪在那楚楚可怜的苏可儿。
“陆少,求你饶了我吧,我,我以后真的不敢再针对苏羽鹿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求我有什么用?又不是我让你来陪酒的,你是陆铭丢过来的,他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不然你能不能活着走出这个包厢就另说了。”说完话,陆霆拿着自己的外套走了出去,还贴心的给他们关上了门。
……
回去的车上,苏勇一直在给苏羽鹿打电话,但是一直没有打通。
他实在有些担心,歪过头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苏羽鹿,“妹妹,你都能把我救出来,为什么不把可儿救出来?”
苏羽鹿被他这智障言论逗乐了,“我为什么要救她?”
苏勇也被问懵了,的确,家里人还想摘苏羽鹿的肾给苏可儿,她确实没理由要救她的。
只是一想到苏可儿落到那些人手里,苏勇又有些于心不忍。
苏羽鹿看穿了他的小心思,警告道:“你别给我作妖,否则以后我绝不会再管你!”
“记住了记住了,妹妹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再给你惹事了。”嘴巴上这么说,但是苏勇心里却不这么想。
反正苏羽鹿看起来更慕臣渊和陆霆那些大佬关系都不错,他以后要是犯了事,直接提他们大名那就不会有事了!
回到家,积雪已经覆盖上了厚厚的一层。
她回了房间,走过去拉窗帘,却看到别墅外的路上好像有个人站在那里。
她伸手擦了擦玻璃上的雾气和冰霜,清晰地看到那个人穿着一身黑色棉服戴着帽子站在那。
他个子很高,人很瘦很瘦,就算穿了厚重的羽绒服也看起来很单薄。
“奇怪,大晚上站在这做什么?”